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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殺手組織龍騰族(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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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一直在樹後等著,等著爽兒的到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一條細小的黑影向無情走來。

無情大喜,看那身材,他便知是誰了,爽兒來了。

他立刻走了出去,向爽兒迎去。

爽兒走到他面前,輕聲道:「你現在可以走了。」

她遞給無情個包袱。

無情問道:「這是什麼?」

爽兒淡淡一笑,道:‘衣服,和一些銀子,你出去以後會用得著的。「無情的心中一陣感動,他實在設想到爽兒竟為他想得這麼周到。

他不由得抓住了爽兒的手,道:「你跟我一起出去吧!」

爽兒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不,不行,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無情心中湧起了一陣衝動,他脫口而出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他的話音剛落,只聽一個聲音道:「你們誰也走不了。」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但決不是老鬼的聲音,老鬼的聲音總是那麼怪怪的。

爽兒一聽聲音,猛然回地頭去,他們的身後不知何進來了兩個人。

兩個黑衣蒙面人,一個高個子,一個稍矮些。

那個個子高一點的蒙面人身材魁梧,身體修長。

而那個個子稍矮的蒙面人卻玲瓏婀娜,被這緊身的黑衣一襯,更顯出了那柔和誘人的曲線,一看便知這是個女人。

爽兒似乎認識這兩個人,她怒目而視道。

「你們還有臉回來?」

那女子咯咯一笑,道:「爽妹,別說得這麼難聽好不好?什麼臉不臉的?

爽兒道:「你們難道不怕師父他老人家殺了你們嗎?」

那女子「喲」了一聲,又媚笑起來,她的笑聲像銀鈴一般好聽,笑了一陣,她才道:「我們可是來捉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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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兒一愣,道。

「捉姦,什麼捉姦?」

那女子眼彼流動,看了看無情,道:「你不是正準備和你的小情人私奔嗎?」

爽兒氣得臉脹得通紅,她跺著腳道:「你………你說什麼?」

那女子道:「不是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當年我不也和你師哥幹過這種事嗎?」

她用眼睛看了看身邊那男子。

那男子的眼睛忽露出得意的神情。

爽兒「呸」了一聲,道:「你以為每個人都會像你一樣做出這些無恥之事嗎?」

那女子又笑道:「無恥,原來這個叫無恥嗎?怎麼我竟不知道?」說著,她又毫無顧忌的大笑起來。

「因為你本是個恬不知恥的女人!」又一個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身邊。

這聲音決不是他們四個人發出的,但這四個人聽了這聲音臉色立刻變了。

是老鬼。

老鬼竟來了。

爽兒的臉變得蒼白,她本以為老鬼這一夜都會睡得很死的,可是萬沒想到,老鬼竟醒了過來,而且,從他的聲音可以聽出,他競沒有半分醉意。

猛然間人影一閃,者鬼已來到他們的身側。

爽兒低下了頭去,小小的身體在籟籟地發抖。

老鬼的目光一直盯著爽兒,他似乎從未見地爽兒這個人。

良久,他才淡淡地道:「好,很好!」

爽兒的頭垂得更低了。

忽然,老鬼微微一笑,道:「你以為在酒裡下了那點蒙汗藥,我便會被你迷倒了嗎?若是這樣的話,我早就被別人殺死了。」

老鬼一直在看著爽兒,忽然,他嘆了口氣,道:唉,你實在令我太失望了。

「他的話剛說完爽兒便倒了下去。

無情驚訝萬分,他跑到爽兒面前抱起了爽兒的身體,這才發現一縷鮮血正緩緩地從爽兒的胸前流了出來。

他抬起頭,向老鬼望去,卻無意中發現老鬼手中有一柄小刀,鮮血正一滴滴地順著刀尖流在了地上。

無情瞪視著老鬼,怒吼道。

「你殺了她?」

老鬼嘆氣,道:「不是我要殺她,是她背叛了我,我決不會放過一個背叛我的人,我要親手殺死每一個背叛我的人。」

他的目光忽然一轉,射向了那兩個黑衣人,那兩個黑衣人見了此情景,已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無情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一直在怒視著老鬼,他的眼中噴著怒火,足可以燒死一百個人的怒火。

老鬼也沒有注意到無情的眼視,他已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那兩個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又向後退了一步,就在黑衣人向後退了一步之後,老鬼便向前邁了一步。

忽然,無情大吼一聲,像一隻狂怒的野獸向老鬼撲去。

此時此刻,無情忽然瞭解小白死時,爽兒的那種悲痛的心情了,無疑,爽兒已將小白當做了自己的親人。

小白死了,她又怎能不難過呢?

而無情現在的心情又何嘗不是一樣?在不知不覺中,他已將爽兒當成了自己的親人,爽兒死了,他又怎能不傷心?

他要報仇,為爽兒報仇。

無情今日的武功根本就非昔日可比,再加上他那過人的內功,這一切無疑對老鬼是個很大威脅。

如果讓老鬼對付那兩個黑衣人的話,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可是現在卻多出個無情,可讓老鬼頭痛了。

就在無情動手的一瞬間,這兩個黑衣人見有機可趁,也立刻出手。

他們從腰中抽出利劍,向老鬼疾刺而去。

一時之間,者鬼既要對付無情,又要應付黑衣人的雙劍,頓時被逼得手忙腳亂。

此晚老鬼才覺察出黑衣人的雙劍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無情,如瘋子一般不要命的無情。

無情向老鬼擊出的每一招都狠毒,根本不留一點餘地。

此時的無情似乎真的無情了。

慌亂之中老鬼被黑衣人刺中了兩劍,傷雖然不重,但對此刻的老鬼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大的妨礙。

無情發瘋似地向老鬼發起進攻,好象已失去了理智。

老鬼被這三個人逼得節節後退,不知不黨中,他已退到了牆邊。

現在他已無路可退,可是三個人的進攻卻沒有停止,卻變得更加凌厲了。

黑衣人從一左一右向老鬼掩襲,而無情卻從老鬼的正面進攻,眼看著,老鬼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已走進了絕路。

忽然,旁邊伸過一柄冷劍,將左右黑衣人的劍挑開了。

兩個黑衣人一驚,老鬼的精神卻為之一振。

這時,又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從這人的外形看,無疑是個女的,她身材適中,曲線已美到了極處,僅憑她的身材,便可看出這是個絕色美人。

而她的武功似乎更是高絕。

那兩個黑衣人一見老鬼來了幫手,立刻退了幾步,冷聲道:「原來你早已約好了幫手啊!」

老鬼談淡地道:「老夫難道就不能約幫手嗎?」

這兩個黑衣人來此處的目的一是為了殺老鬼,此時一見老鬼來了幫手,知道這一次是不會得手的了。

於是,他們疾速向後退去,再一縱身便消失在樹林之中。

可是無情卻仍未罷手,他一個勁地不停地向老鬼打去。

老鬼突然間去了兩個對手,也輕鬆起來,和無情交手也不那麼緊張了。

忽然,他抬起頭,向那個來幫他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便一閃身,進了屋子裡。

那黑衣人點頭會意,眼見無情要跟著進屋,便閃身擋了上去。

無情見換了一人,大喝道:「讓開!」黑衣人不聞不間,只是一動不動地擋在他的面前。

無情厲聲道:「你再不讓開,我便不留情了。

黑衣人冷冷一笑,聲音如黃鶯一般動人,道:好哇,有本事你便打呀!「無情大怒,揮拳便打,黑衣人閃身避過。

就這樣,兩人交幾個回合,忽然黑衣人罷手,道:「好啦,我不和你玩了,你要進去便進去吧!」

她既這麼說,無情本就無意,收拳便衝了進去。

屋內,一片空曠。

沒有一個人非但沒有一個人,恐怕連一隻蒼蠅都沒有。

無情仍不罷休他到處亂找,卻仍然什麼也沒有找到。

他不覺奇怪,另陸鬼能躲到哪裡去呢?他滿腔的怒氣,忽然,一起變成了頹喪。

無情垂頭喪氣地走至門外,黑衣人正神氣活現地望著他。

無情怒氣又湧了上來,他上前幾步正要問,那黑衣人已開口了:「你沒找到他是不是?」

無情咬著牙,沒有說話。

黑衣人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道:「我知道他在何處。」說完,她又走了,這一次,她沒有再回過頭來。

無情低頭想了想,忽然抬起頭,向那黑衣人追去。

黑衣人走得並不快,她的耳朵一直機敏的聽著,她隨時聽到周圍的動靜。

無情邁動腳步的聲音並不高,但黑衣人卻聽到了,她的眼中露出了得意之色。

於是,她加快了腳步。

無情正在追著,忽然發現黑衣人不見了。

他又向前急縱了幾步,立刻看見一片墳地。

無情暗暗地停下了腳步,他覺得這地方非常的古怪,他在這裡住了三年,卻從未發現過這樣一個地方。

墳地裡,最引人注意的東西自然是墳頭,一個個如小丘一高的墳頭無時無刻不向外散發著一陣陣鬼氣。

墳地,本就是陰森可怖的,何況現在還是在深夜?

風,一陣陣地吹來,似乎一陣大似一陣,好象在告訴別人就要有鬼出現了。

無情就站在墳地前,他的眼睛如獵犬一般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他認真地觀察每一樣東西,決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樣東西。

風仍在吹著,寒意更甚。

無情不害怕,一點也不害怕。

這幾年的苦練已使他習慣了陰冷。

風不停地吹著,樹也不停地搖頭,月光下,一個個不停晃動著的樹影,就象這墳地裡一個個死去的人的魂魄。

忽然,從墳地的一頭傳來一陣怪笑,無情立刻抬頭。

淡淡的月光下,一個披頭散髮的老太婆正蹲在一座墳頭,她的衣服和頭髮被風吹動著,猶如一個厲鬼。

無情想都未想,人已朝著那老太婆撲了過去。

那者太婆一旋身,身體已直轉而起,她形如鬼怎。

無情猛然出掌,向老太婆打去。

老太婆伸左掌一託,右掌已劈向無情的肩頭。

無情微一閃避,已轉過了老太婆的身後,伸指向老太婆疾點而過。

老太婆大驚失色,身體向前疾縱。

好不容易,她才躲過了這一掌。

老太婆似不願和無情久鬥,打了幾個回合,便又旋身掠走。

這一次無情又怎能輕易地放過她,他在老太婆的身後窮迫不捨。

追了良久,前面出現了一幢木屋,這是一幢外形很別緻的木屋,由此可見,木屋裡面的擺設決不會太差。

無情見了木屋,不禁為之一愣。這裡何時又出現了一幢木屋?誰又住在這裡面呢?

老大婆進了木屋,不過,她進屋之後,門並沒關上。

木屋裡本是漆黑一片的,老太婆進了到不久,便亮起了一盞燈,一盞閃著很微弱的燈光的燈。

這盞燈似乎在誘惑無情,誘惑無情快點進去。

無情掠到了木屋前,他微微思忖了片刻,便也閃身進了木屋。

屋裡,除了周圍的一圈蠟燭臺已沒別的什麼東西,也沒有一個人。

在靠窗的那排蠟燭臺上,有一根蠟燭正閃著微弱的光。

無情皺著眉。向四周看了看,忽然,他頭也不抬便一縱身向屋頂躍去。

就在這時,屋頂之上襲來了一條寬寬長長的布帶,如同一條長龍,向無情捲來。

不知是無情無法閃避,還是他故意不閃不避,總之他的身體已被那長長的布捲了上去。一直捲到了屋頂。

屋頂上有一個人,正在那個老太婆,她見到自己的衣帶捲住了無情,眼中不禁充滿了笑意,得意的笑意。

無情雖然被布捲了上去,但臉上卻沒有驚慌之色,相反地卻表現出胸有成竹的樣子。

就在無情的身體就快到了老太婆近前的時候,無情猛然一伸手,曏者太婆的臉上抓去,老太婆大驚,她想用手反擊,無奈自己的手還抓著那布帶。

老太婆閃無可閃。立刻一張皮已被無情抓了下來。

原來,這是一張人皮面具。

就在這張人皮面具的下面,隱藏著一張絕美的欣,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

無情看到這張臉,不禁也為之一愣。

一愣之後,他忽然一個滾身,身體已從布帶上滾了下來。

在地上站穩之後,他並沒有放鬆布帶,他的手緊捏著布帶的另一端,隨即用力一拉,那女子已被無情拉下來。

無情並沒有緊接著動手,他看著那女子,道:你就是剛才的那個黑衣人?「那女子點頭道:「不錯。」

無情又道:「但我找的並不是你!」

那女子又點了點頭,答道:「我知道。」

無情問道:「你說我找的是誰?」

那女子淡淡地道:「我的師父。」

無情不覺奇道:「你師父?你師父是誰?」

那女子仍淡淡地道:「就是你要苦苦找尋的人。」

無情失聲道:「你師父難道是老鬼?」

那女子點了點頭,道:「嚴格說來,我應該算作是你的師姐。」

無情搖了搖頭,道:「你想做什麼?」

那女子輕輕一笑道:「要你聽話。」

無情又搖了搖頭,道:「我不會聽他的,他殺了爽兒。」

那女子冷冷地看著他,忽然道:「你必須聽。」

無情也冷聲道:「真的嗎?如果我不聽,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那女子將胸一挺,做然答道:「我會讓你學會服從。」

當到「從」字的時候,她的一隻手已動起來,快如閃電地向無情襲去。

無情卻不是個呆子,他雖然一直在和這女子說話,眼睛卻沒有放鬆對這女子的注意。

這女子的手只是微微一動,他已先動了起來。

他的手向那女子疾點而去。

無情的出手凌厲,似乎未對這女子留一點情。

哪知這女子忽然收手,她怔怔地瞧了瞧無情半得,才緩緩地道:「你為何對老太婆和女子總是如此殘忍?

無情見她收手,也不好意思再上,也只得收手答道:「敵人只有一個,不分男女老幼。

這女子的眼睛仍瞧著他,目光中滿含怨意。

無情也在看著這女子的眼睛,只聽那女子用委婉的腔調對他道:「我叫無心。」

無情被無心的目光注視著,心頭一陣陣地激盪,可是激盪的同時,他也發覺了隱隱的不對,待他再想離開那雙眼睛,卻已是欲罷不能了。

無情只覺自己四肢無力,被無心注視得連動上一動都不行。

無心向著無情一步步地走近,她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那微笑可以讓所有的男人都為她去死。

可是現在的無情卻對這微笑憎恨不已,他想及早脫離那眼神,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只見無心走到他身邊,悠悠然伸出一根如春筍般的玉指,向無情的腦後點去。

無情情知這一指點下去,他必會有什麼巨大的改變,可是苦幹手腳被制,卻沒有一點辦法可以阻止。

終於,無心的手指點了下去。

無情只覺腦中一片空白,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無心看著他倒下的身體嘿嘿地冷笑了兩聲,忽然轉過身,關上了門,拿起了窗邊那隻亮著的蠟燭朝四周點去。

不一會,四周的蠟燭都亮了起來,雖然一根蠟燭的光很弱,可是數十根蠟燭聚在一起,屋子裡頓時變得有如白晝一般明亮。

待到一切都安頓好之後,無心在無情的身邊坐了下來,她輕輕地替無情脫去了上衣,立刻,無情那健壯的脊背便出現在她眼前。

無心看了一看無情的背,她的目光不住地跳動著,越來越熱烈,忽然,她閉上了雙眼,過了良久,才睜了開來,她的目光又恢復了平靜。

無心轉過臉,從旁拿了一枝筆,一塊硯。

硯臺裡,是磨好了的黑色的墨汁。

無心拿毛筆,蘸了蘸墨汁,俯身在無情的背上劃了起來。

良久良久,她才輕輕地抬起頭來。

無情的身上出現了一條龍,一知騰雲駕霧,四足飛騰的龍。

無心看了看無情的背,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為了自己畫得如此逼真而得意的笑了。

又過了一會,墨跡幹了。

無心抬起手,從頭髮上拔下了一根針,一根長長的金針,她將金針在火上燒了燒,又俯身去,按照自己在無情身上畫的痕跡,一針針地刺了下去。

終於完工了,無心抬起頭,用衣袖輕輕地擦了擦,又拿起了毛筆,在剛才刺過的地方又塗了一遍。

待墨跡幹後,她拿了塊溼毛巾輕輕地在無情的背上擦洗起來。

那些被針刺過的地方,卻怎麼也擦洗不掉了。

此時,天已大亮。

無心伸手拍開了無情的穴道。

無情睜開了雙眼。他的腦中空蕩蕩的,他的眼中也是一片茫然,他只得得一件事,爽兒死了,爽兒為他而死了。

所以,一睜眼,他便大呼道:「爽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當他看到身邊的無心時,不禁一愣,問道:「你是誰?」

無心淡淡地答道:「我叫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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