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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梁山伯廟蘊奇才(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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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夫婦同到者,梁山伯廟到一到。」

梁山伯廟位於寧波西鄉的邵家渡,此廟相當大,此廟後廟,另有梁山伯及祝英臺寢宮,宮內佈置和活人寢宮佈置一模一樣。

梁祝二人生前不能結連理,死後則藉此補憾。

農曆八月二十一日為梁山伯誕辰,水陸香客卻於每年之八月初便開始湧到梁山伯廟祭拜,因此,二十一日當天皆是人山人海呀!

至於平常,則遊客較稀哩!

不過,倒有一人天天到梁山伯廟報到,他叫程晉星。

程晉星,男,十六歲,寧波人,眉清目秀,身材適中,以賣魚維生,市場大小販仔及鄰坊皆稱呼他為「阿晉仔」。幼時,人皆稱他為「星仔」可是,在他六歲那年,一家三代同堂十五人在—夜之間遭劫匪洗劫,除他一遁入茅坑幸活外,餘皆慘死。

親人死,財物又遭劫,部份人批評「星仔」為「剋星」,於是,他改自稱「阿晉仔」,任何人稱呼他為「星仔」,他一律不理。

其父程倫自他能行走時,便每日率他上市場賣魚,先帶他到梁山伯廟,然後,其父會帶他坐在廟前之榕樹下瞧著來往的香客。

他們大約坐半個時辰,便會返家。

日復一日,即使大風大雨,其父仍揹他到梁山伯廟合掌一拜,再坐在榕樹下淋雨,半個時辰一到,便自行返家。

阿晉仔沒問過其父,因其父除賣魚和客人打招呼外,一向沉默寡言,即使在家中也罕說話,因此,他們全家人皆不喜說話。

阿晉仔更問過其母,因為,其母從早忙到晚的操持家務,甚至尚須修剪花木,她那裡有「美國時間」多說廢話呢?

她是阿晉仔的啟蒙老師,她督課甚產,阿晉仔怕都來不及,怎敢多問此事呢?所以,他一直把此事放在心中深處。

家人遭劫殺之後,阿晉仔獨居一座莊院內,他每天—大早便拎魚簍,赴市場賣魚,因為,他在天未亮時,便巳入江捕妥魚。

寧波位處湧江及姚江匯合處,阿晉仔便住在姚家村村頭,他自二歲便隨其父入江玩水,五歲便已經能夠捕魚。

別人是垂釣或在江邊以內捕魚,阿晉仔卻遊入江內以小網捉魚,所以,他的魚既大又種類多,每日皆被預訂一空。

他售完魚,便在市場飯攤或麵攤上以經濟實惠的食物解饞,然後再到梁山伯廟合掌一拜,即坐在榕樹下。

他一坐在樹下,便靠在樹身翻閱書冊,這些書冊乃是他和王秀才討價還價老半天,再以廉價租來翻閱的哩!

王秀才今年五十七歲,他在年青時曾任過小官,因個性耿直,不喜逢迎拍馬,加上時運不濟,在轄區內出了幾件大案,因而被摘掉烏紗帽。

他憤而在姚家村設墊收費為孩童啟蒙啦!

他雖窮,卻藏書甚多,類別也甚廣,所以,頗符阿晉仔的口味。

這天上午,阿晉仔循例在粱山伯廟內合掌一拜,便靠坐在榕樹下翻閱書冊,他仍似昔日般翹腿悠哉的靠坐在樹身閱書。

不久,他哇操一叫,便又嘆了一聲,

因為,他又閱到荊軻昔年刺殺秦王卻功虧一簣之典史,十年來他巳閱此「遊俠列傳」近百遍,他每閱到此地,總是叫哇操及喊幹!

倏聽:「小夥子,為啥不爽?」

阿晉仔一抬頭,便見一位滿臉大胡,身材魁梧一身便服中年人站在樹前瞧他,那對眼睛既圓又大,而且不時閃閃發亮哩!

阿晉仔怔了一下,便望向附近問道:「大叔在問我嗎?」

「正是!」

「我在替荊軻叫可惜,人在罵秦王命大,幹!荊軻明明已經把匕藏在書卷內,而臣也接近秦王,偏偏就刺不死秦王,幹!」

「哈哈!哈哈!」

阿晉仔怔道:「大叔笑什麼?」

「為古人打抱不幹,傻小子!」

「我……我就事論事呀!」

「小子,人各有命,秦王命中註定要—統天下,誰也宰不了他,即使有人刺入他的心口,他仍然會活命啦!哈哈!」

阿晉仔怔道:「刺入心口尚能活命?」

「不錯,你不信乎?」

「不信!」

「哈哈!吾便是一例,瞧!」

立見他拉開上衫的襟扣,阿晉仔不由唔一聲。

「哈哈!唔什麼?沒瞧過如此美的胸膛吧?」

拍拍二聲,他拍胸脯道:「夠結實吧?他便是我黑虎之商標,你再瞧瞧這些英雄毛,多美,多夠味呀!」

他不由哈哈一笑!

此人的胸膛既寬又結實,而且顏色呈現,充滿著粗獷及活力,阿晉仔不由摸摸自己的胸脯問道:「大叔如何成的呀?」

「哈哈!汝說得出練字,足見汝並非外行,哈哈!不錯,吾昔年的確下過一番苦功,不過,吾天生便是此種虎才啦!」

黑虎不由又哈哈一笑。

阿晉仔問道:「我一直想練武,卻找不到師傅,大叔……」

「哈哈!汝想跟吾練武乎?」

「是的!可以嗎?」

「吾先瞧瞧汝是不是練武的料子,否則,吾懶得白費力氣。」

阿晉仔忙道:「謝謝大叔!需脫衣嗎?」

「免!吾之慧眼可以尚燭一切!」

說著,他立即瞪眼上前注視著。

阿晉仔暗叫道:「哇操,好亮的眼睛喔!厲害!」

黑虎由上瞧到下,又由下瞧到上,接著,他走到阿晉仔的背後又上下仔細瞧過,他不由暗暗點頭道:「好料子,不知反應如何?」

他立即一腳輕輕踢上阿晉仔的右腿彎。

阿晉仔啊一聲,左腳向前一踏,便位出了弓箭步穩住。

黑虎不由哈哈一笑!

阿晉仔原怔,乍聽笑聲,立道:「大叔方才試驗我吧?」

「哈哈!不錯!吾授妝武功。」

「啊!謝謝!大叔!不!恩師!」

黑虎搖頭道:「不!吾不收徒,妝喚吾虎哥吧!」

「哇操!不行啦!你配當我的叔伯啦!」

「哈哈!無妨!虎哥聽起來較親切!」

阿晉仔忖道:「哇操!有理!虎‘叔’就好似虎‘死’哩!」

他立即道:「謝謝虎哥!」

「哈哈!很好!汝叫何名?」

「程晉星,程度的程,魏晉南北朝的晉,星星的星,人叫我阿晉仔。」

「阿晉仔?哈哈!好!」

「虎哥,我須叩頭否?」

「哈哈!免!少做叩頭蟲,吾不喜歡這一套,只要記住吾即可。」

「我會永遠記住虎哥!」

「哈哈!很好!汝先學‘猛虎出柙’吧!」

「哇操!贊!光聽招名就夠厲害啦!」

黑虎卻沉容道:「注意啦!」

他立即蹲下及以右手指指甲朝浮地面的臂粗榕根連划著。

不久,附近的八條粗榕根已經破他由一劃到十二,立見他道:「這是步法,汝先按順序走熟,明白嗎?」

「明白!」

「吾走三趟,汝瞧仔細,記明白啦!」

「是!」

黑虎便依序緩慢走三遍。

不久,阿晉仔也跟著邁步移動,只見他剛由五號踏上六號,便雙腳交叉一拌,所幸他的腰勁足,立即晃身踏上七號。

黑虎雙目一亮忖道:「奇才,吾昔年在此式間連摔七次哩!」

他的嘴角泛出笑容啦!

阿晉仔卻新奇的—再循序走動著。

半個多時辰後,他越走越穩啦!

黑虎一見四下無人,便問道:「記熟否?」

阿晉仔點頭道:「行啦!」

黑虎指向地面道:「移此地走走看!」

「是!」

阿晉仔匆匆一瞥號碼,便走向樹前平地。

只見他踏左腳,切右腳,便依序走動著。

不久,他巳依序走過十二號,他乍見自己重返原地,立即望向地面的步叩印叫道;「哇操!可真湊巧哩!」

「哈哈!絕非湊巧,此乃一套結合八卦生生不息的完整招式,妝先練熟它,十日後之此時,吾再來授汝掌招。」

「虎哥要走啦?」

「不錯,吾只是途經此地而巳,記住,不準向任何人提及妝和吾之事,全力練熟步法,屆時刮平那十二號碼。」

「是!」

「吾走矣!」

刷一聲,黑虎巳掠出十餘丈啦!

阿晉仔雙目一亮,心兒猛跳,險些樂昏啦!

他暗暗握拳道:「我一定要似虎哥般高明!」

他立即躍上榕根繼續按號碼順序走著。

午前時分,烏雲擊布,仲夏的午後雷陣雨提前蘊釀啦!阿晉仔卻渾未發現,因為,他加速依號碼走著。

不久,雷雨交加,大雨傾盆而下啦!

阿晉仔稍頓,便繼續走著。

半個時辰後,雨勢倏歇,阿晉仔仍在練習著。

黃昏時分,倦鳥歸林巢終於吵醒阿晉仔,他鬆口氣道:「我已經記全啦!我就依虎哥的指示刮平這十二個號碼吧!」

他便拿起魚簍旁的殺魚小刀熱練的刮掉那十二個號碼。

他一看天色,便喜道:「今天真走運,我終於如願以償啦!我今後一定要似荊軻般勇猛,哇操!糟糕!這……」

原來,那本遊俠列傳巳被雨淋溼於榕樹頭旁啦!

他上前一翻,立即道:「還好沒爛,我先拿回去烘乾吧!」

他拎起魚簍便欣然離去啦!

途經市場,他便入市場旁的滷肉飯攤用膳啦!

二碗飯加上一小碟豆乾、滷蛋,他便已經滿足啦!

他付過帳,便欣然離去。

不久,他一返家,便先行到井旁沐浴著。

他順便洗淨衣褲,便返廚房準備烘乾溼書。

他先引柴入灶,便移開灶上之鍋。

火苗一穩,他便攤開遊俠列傳之封面及首頁湊前一烘。

此書已甚老舊,不但紙張發黃,而且被雨水黏住,他小心的掀起首頁,便小心的湊近火苗烘烤著。他擔心書被引燃,所以—直小心注視著。

卻見原本空無一字的首頁現出字跡,他怔了一下,立即注視,只見三排殘缺不全的淡褐色蠅頭小字,他不由哇操一叫。

他將書移離火光,便注視著。

「遇水則旺,此乃世人皆通之理……傲世……」

他怔了一下,便又將書湊近火苗。

不久,立見「之理」下方出現小字「恐無人依此理髮現吾之傲世心法也。」

阿晉仔瞧至此,倏見附近陸續出現字跡,便小心烘烤著。

不久,立見「吾水火真君入道迄今逾百年,自嘆舉世無雙,亦無人能承衣缽,遂將‘水火心法’秘錄於此,留供有緣著留之。」

阿晉仔暗喜道:「哇操!我真的走運啦!虎哥剛援我步法,我便又發現水火心法,我是水火真君的有緣者哩!」

他不由眉開眼笑!

可是當他續閱之時,他傻眼啦!

因為,他根本不諳運功,亦不知穴道名稱,他有看不有懂呀!

他畢竟聰明,立即道:「我可以問虎哥呀!」

於是,他便烘第二、三頁。

不出半個時辰,他巳烘乾整本書,卻未再發現褐字,於是,他放鍋灶便添水順便燒開水,然後,他進入書房啦!

此書房雖不大,卻文房四寶俱全,他立即抄錄著。

良久之後,他一抄妥,便逐字核對著。

他重複核對三次,立見首頁上之褐字漸淡,他不由暗喜道:「真君真行,他居然懂這種怪招,難怪他會舉世無對手!」

他便拿起抄本默背「水火心法」。

不到一個時辰,他便巳倒背如流啦!

他一看天色,便收書熄燭返房歇息啦!

寅卯之交,他巳提簍來到江邊,四下雖暗,他仍小心的望過四周再脫去外衣褲,不久,他只穿一條內褲,便提簍躍入江中。他向江中疾遊,迅即游到水草區。

水中雖暗,他卻立即摸到他所布妥之魚網。

網身抖動甚大,他不由暗喜道:「哇操!網到不少大魚哩!」

他便探手捉魚啦!

原來,他佈網捉魚,難怪他天天有鮮魚可售。

沒多久,他巳將三十條大魚塞入魚簍,再抖網放走其他的魚。

接著,他重新架網啦!

他已架網三年,所以,他在剎那間便架妥魚網。

不久,他巳游上岸啦!

他吐口長氣,便放下魚簍及取巾拭身。

沒多久,他已穿妥衣褲,赤足拎走那魚簍及衣物啦!

他仍先返家將衣物放妥,再赴市場。

只見破曉前之朦朧市場已有各行各業的人在攤位上忙碌著,阿晉仔一到魚攤附近,便見三人含笑迎來。

他們喚句阿晉仔,便端出手中之魚筐。

阿晉仔含笑道:「老規矩!每人十條!」

三人笑呵呵的點頭啦!

阿晉仔開啟簍蓋,便倒出所有的魚。

立見大魚在筐內躍既不巳啦!

三名魚販欣然瞧著阿晉仔分配啦!

不久,三人各遞出碎銀,便端走鮮魚啦!

阿晉仔所捕之魚既大又新鮮,他又不計較價錢,那三位魚販在轉手簡便可獲利不少,豈能不樂呢?

阿晉仔細水長流的捕魚及售魚,如今已有甚多的私房錢,他存於銀莊之黃金便巳逾一千兩啦!

至於他埋在地下的碎銀更是為數可觀哩!

他樂天知命的累積財富,每日皆過得十分的瀟灑哩!

自從黑虎授他那招步法之後,他迷於練武啦!

他售魚之後,便返家洗淨魚簍及在後院練習步法,天亮之後,他便欣然入市場用膳,再前往梁山伯廟。

欲赴梁山伯廟,必須先走出西城,再到渡口搭船,船家對他這位十餘年的老客戶,一直是免費奉送著。

因為,阿晉仔從小便經常送魚給船家呀!」

船家父子目睹阿晉仔由小長大,阿晉仔之勤快及樂天知命使他們疼入心坎裡,他們巳視阿晉仔為一家人啦!

他們偶爾會詢問阿晉仔為何每天到粱山伯廟,阿晉仔的答案一直是「還願拜拜」,他們雖不大信,卻也不便追問。

其實,阿晉仔也不知其父為何在生前天天到梁山伯廟拜拜及在榕樹下坐,而且還吩咐阿晉仔往後要持續如此做。

在他五歲那年,其父更將一隻銀戒戴在他的左手中指,並且吩咐他要終身戴著他,絕下可遺失之。

這隻銀戒比常大人所戴之金戒或銀戒寬逾—倍以上正中央雕刻—個似鼠又似貓的圖案,它曾令他好奇一陣子。

由於它之扣處乃是活動式,所以,其父替他戴妥它之後,它仍隨時藏在他的左手中指上哩!

且說阿晉仔搭船登岸後,便跟著香客行去。

不久,他一到廟前,仍先合掌恭敬一拜。

接著,他到榕樹下,便靠樹而坐。

不久,他又憶起水火神君的水火心法,他便默揹著。

良久之後,他不由忖道:「這套心法若似紙上所述般神奇及無敵,我一定要在今生好好的練習它。」

他便含笑望向廟口。

廟口正有一對年青夫婦持香唸唸有詞,見多不怪的阿晉仔立即又憶起虎哥的步法,他便默揹著。

良久之後,他—看香客離去,便默默跟去。

不出半個時辰,他巳返家,便在柴房內練習步法。

他越練越喜,便練個不停。

黃昏時分,他欣然收招,便取盆至井旁沐浴。

浴後,他便持那本遊俠列傳離去啦!

他自忖由此冊巧獲「水火心法」,所以,他先買一斤香片,再至王秀才家,立見他正在廳內持卷吟詩哩!

他立即喚道:「秀才大叔。」「喔!阿晉仔,進來吧!」

阿晉仔一入內,便獻上香片及書道:「謝啦!」

「喔!幹嘛多此一禮?」

「最近售魚順利,大叔分紅!」

「不要,此乃妝之辛勞所得也。」

「我有一事欲請教大叔哩!」

「果真不出吾所料,說吧?」

「何謂五氣朝元?」

王秀才怔道:「那來此句?」

「我今日在廟前聽人提及此句,挺好奇的哩!每人只有一口氣,那來五氣朝元,元字又代表何意呢?」

王秀才稍忖道:「此乃練武人士之口訣,吾外行也!」

阿晉仔暗喜道:「水火心法果真和武有關哩!」

他立即問道:「本城可有人諳此句之含意?」

「飛龍鏢局及四海武館之人或許知道,不過,他們之形象欠佳,妝可別因為一時好奇而沾上他們。」

「是!謝謝大叔,告辭!」

「妝不再借書啦?」

「過些時日吧!」

「吾存有一冊武類書冊,汝若有興趣……」

阿晉仔忙道:「有!大大的有興趣哩!」

「呵呵!妝稍候!」

說著,他巳先行離廳。

阿晉仔暗喜道:「秀才果真藏了不少書哩!」

不久,王秀才取出一本紙張斑貰黃的掌形大小書冊入廳道:「無功不受祿,吾謹以此冊贈汝,如何?」

「哇操!真的呀?謝啦!」

阿晉仔便欣然接冊。

「阿晉仔,汝怎會突然熱衷練武呢?」

「閒來無聊,博覽群書呀!」

「哈哈!說得好!」

「秀才大叔,謝謝你啦!告辭!」

「請!」

二人皆大歡喜的告別啦!

阿晉仔一返家,便迫不及待的入廳就座及閱冊。

立見第一頁以狂草寫道:

武者止戈以暴制暴

阿晉仔怔道:「哇操!這算什麼呢?」

他立即翻向第二頁。

立見第二頁乃是一個人體圖,圖上有無數的黑色小圖及十個紅色大圈圈,由於年代已遠,紅色及黑色幾乎難以區分也!

此乃一份人體穴道圖,阿晉仔曾入四海武館送魚,他曾在入口處瞧見一個五尺六寸高的銅人,銅人身上亦刻滿此種小圈圈哩!

他似懂又似不懂的瞧啦!

不久,他望向第三頁,立見狂草中字寫道:

有天便有地,有人便有鬼;

有男便有女,有善便有惡;

善惡如何分?全在一念間;

吾晉隋鋒也,人稱三一王;

何謂三一王,殺三守一也;

吾仗三殺招,遍殺作惡者;

吾仗一守招,安渡近百劫;

隋出身洛陽,家道頗安順;

吾父守本份,卻屈死冤獄;

吾家受誅連,僅吾幸逃脫;

巧遇五龍子,慨授一身技;

藝成誅群惡,天下為之撼;

行道四十年.惡人難誅盡;

冊留畢生技,盼遇有緣人;

祈勿仗為惡,以免遭人譴。

這十五行字涵蓋第三、四、五頁,程晉星卻瞧得心情起伏不定,因為,他的親人全遭惡徒所殘害呀!

良久之後,他堅毅的默道:「三一王,你放心,我若能學成你的武功,我一定要效法你繼續宰惡徒。」

他便翻閱第六頁。

立見該頁書有八個姿勢不一的人形,阿晉仔一瞧便明白此八個人形乃是連串而成的,以便練習者之用。

第六頁則解說此八式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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