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鴻飛好奇問道:
「雲大哥,你這樣做是……」
「這青石雖說元神已不在,但他的本命石亦不容許遭到外來的侵害、破壞,他的元神已化成普通人,無力再保護本命石,我方才施法在青石四周佈下‘神劍法輪’,護衛這青石,算是盡點心力……’
殷鴻飛感動道:
「雲大哥……你不但法力高強又心存善念,處處為人著想……真令小弟佩服不已。」
雲長風輕笑道:
「你把我說的太好了。呃——現在我們回鎮上辦另外一件要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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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風要阿飛到鎮上買些糯米、硃砂、地骨等法器回來。
阿飛有些納悶地道:
「要不要買些黃紙回來呢?」
雲長風微笑反問道:
「要黃紙做什麼?」
「用來畫符啊……」
雲長風搖頭答道:
「不,這次不用,我用的是‘掌中符’!」
「掌中符!」
「你快去快回,到時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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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回到家中時,見到雲長風正和殷憶柔在微笑談著話,他輕咳了咳,笑道:
「雲大哥,你要的東西我都買回來了。」
「嗯。」雲長風起身走向他道:
「阿飛,你先喘口氣,休息片刻。半炷香後.我們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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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惡道童虎曾劃下道符二十貼,分紅青龍鎮居民,宣稱是「平安鎮宅符」。事實上,那不啻是可怕至極的追命符,如果有人將那符當真貼在門宅上,那麼那家大小的三魂七魄,會被童虎攝去,變成與白痴沒有兩樣的廢人。
阿飛聽完雲長風的話後,不禁恨聲罵道:
「那童虎真是陰險.這麼惡毒的手段也用得出來……」
「他就是要吸取愈多人的精魄.他的傷才會好得更快,法力也才能恢復。」
「太可惡了……」
雲長風冷然道:
「所以,現在我要收回他放出去的符,破了他的妖法。」
話畢,他足踏天罡七步,左掌吸取烈陽真氣,右手食、中二指輕沾硃砂紅墨!
雲長風一面口唸神咒,中、食二指迅速在左掌上劃了面道符。
說也奇怪!那分明是硃紅色的字跡,雲長風喝聲中,他的左掌中心起了陣金芒,明亮耀目,令人不敢逼視。
緊接著.四面八方忽然「倏」地飛來—張一張道符。
那些道符正是童虎先前所面的符咒,出現得很快,很急,又迅速被雲長風的左掌吸引過去。
到最後—張也在他手中時,雲長風再揮袖,抖腕,射出那一束符咒紙,那些符紙刀一樣地射人身前三尺土中。
雲長風取出先前備好的糯米,灑在那符咒周圍,糯米一觸及土面,立刻「嗤」「嗤」地冒起火來。
在符咒化為灰燼的同時,雲長風再灑下地骨露,那些灰燼便形同烏有,一丁點也不剩了。
殷鴻飛總算大開眼界,又一次見識到雲長風精深高絕的道術。
雲長風拍拍身上的灰屑,笑道:
「那二十張道符,已經被我毀去,童虎的惡計亦無法得逞了。」
阿飛驚歎道:
「雲大哥,你的掌中符真是厲害無比。」
雲長風意味深長的笑道:
「只要肯用心苦練,勤學,相信你也會有所心得、成就,最重要的是,符乃命也,即奉佛祖、神仙之法令,以驅邪、伏魔、護佑、賜福於持符之人,如果本身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心術不正不但適得其反,更會招來禍靈……」
殷鴻飛謹記在心,連連點頭。
殷憶柔雖然傷心,難過,但她並沒有要阿飛留下,反而要他早些動身,趕去赴白水老人仙居之處——「傲來峰」習藝修道。
阿飛低聲道:
「姊……。你一個人過日子,我真不放心……」
「傻弟弟,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姊……」阿飛又道:
「如果你要我留下別去……」
「不!」殷憶柔打斷他的話道:
「這是你的機緣造化,為了不讓那惡道再去害人,你有責任、義務趕赴傲來峰,等你學會道術,除去那二名惡道後,姊姊下廚作你最愛吃的飯菜等你回來……」
阿飛目眶一陣溼熱,哽咽道:
「姊……可是你一定要保重啊……」
殷憶柔笑中有淚,握住阿飛的手道:
「你到了傲來峰要專心習藝,知道嗎?」
「嗯。」阿飛堅強地站起,一字一字地肯定說道:
「姊,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第二日一早,殷憶柔回家時,眼淚仍然如斷了線珍珠地紛紛落下。
殷憶柔無意瞥及桌上的一紙素箋.上面寫著珍重二字,旁邊還有一顆龍眼般大小的珍貴明珠,那分明是雲長風留下的。
殷憶柔雖然還在掉淚但淚中有知,內心充滿了希望。她會耐心守候.一直等到阿飛和雲大哥回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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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風和殷鴻飛離開青龍鎮,已有半個月的辰光。
這些日子以來,雲長風教了阿飛一些心法及口訣,另外還指導他拳腳、兵器等搏擊功夫。
阿飛無比聰明,天資過人,學得快,記得牢,日有所進,雲長風對他的進步十分滿意,便又教授阿飛÷些奇門遁甲,及五行陰陽之術。
而阿飛十分好學,一有空便反覆練習,不懂就問.甚至舉一反三,觸類旁通,進步神速。
這—日,雲長風二人行至半途,雲長風停住馬兒,笑道:
「前面有棵大樹,我們正好在樹蔭下憩片刻。」
「雲大哥,呃——其實我也真的累了,幸好提起,不然我整日騎在馬背上,腰都快直不起來了哩……」阿飛笑答道。
阿飛拴馬於樹下,擦擦額上的汗,取出背上的水袋。笑著遞給雲長風道:
「雲大哥,清水。」
「我不渴,你喝吧。」雲長風微笑婉拒道。
阿飛接過水袋,仰口牛飲而下,覺得十分痛快、舒服。
雲長風微笑望著阿飛道:
「慢慢喝,別嗆著了。」
阿飛有些不好意思地楞笑起來,開口問道:
「雲大哥,還有多久才可到傲來峰?」
「嗯,快了。」
又是這個回答,三天前阿飛問這個問題時,雲長風也是這樣說著。
雲長風見阿飛悶不吭聲,於是笑道:
「對了,前些日子我教你五行學術,陰陽之分,你可還記得?如果沒忘記的話,你再把五行的相生、相剋說與我聽……」
阿飛精神一振笑道:
「五行相生乃指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而五行相剋的程式是: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雲大哥,我說的對不對?」
「不錯。」雲長風點頭笑道:
「而這五行相生,相剋的關係亦可應用於五臟間的聯絡,譬如相生的順序依次是肝、脾、腎、心、肺而至肝……」
「你的領悟很快。」
「還是雲大寄教導有方。」殷鴻飛謙虛地笑答道。
雲長風忽然嘆息一聲,臉色沉重起來。
殷鴻飛納悶問道:
「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
「沒有,我只是不能再教你了。」
「為什麼?」阿飛詫異道:
「雲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雲長風被他的認真焦急神情逗得一笑道:
「你別緊張,什麼事也沒有,只是雲大哥今日要你分手,去追捕那惡道童虎……」
「這樣……」阿飛喃喃應聲著。
「幸好,‘傲來峰’距此也只剩下三日左右的行程,你應可平安到達……」
阿飛是個明理的人,他明白雲長風去追那童虎的重要性,他只是為了要和雲長風分開有些悵然若失之感。
雲長風緩緩又道:
「事實上,追捕童虎的事,業已耽擱太久了……」
「雲大哥,我知道。你儘管去捉那惡道好了,我會自己到‘傲來峰’的,你不用擔心……」
「嗯,很好。這些夭我也教了你不少,真要登堂入室的話,還要靠師父他老人家指引你。
最重宴的是你要牢記:‘正氣記憶體,則邪不能侵’……」
阿飛把雲長風的諄諄善誘都記在心中,不敢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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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後,殷鴻飛飛到了傲來峰山下,眼見群山環繞,草木青鬱,一石一木都充滿了靈秀之氣,阿飛頓覺精神一振,連日來的奔波趕路之苦都拋至腦後了。
阿飛當下三步並作二步,飛快地沿著山路跑上去。
他一直跑,直到累極了,才放慢腳步喘息片刻,然後興奮的心情又催促著他再接再厲,頭也不回地往上爬。
他不知過了多久。
阿飛忽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呻吟聲,那像是有人受傷的哀號聲,斷斷續續地,隔著自己大約有七、八丈左右。
很快地,阿飛看到了那個人。
那是一個年約五十開外的老柴夫,就躺在地上那邊抱著腳喘氣哀叫,像是受了不輕的傷,站不起來。
「老丈,你怎麼了?」
阿飛出自善意,好心地走近一瞧。
那老柴夫眼神一亮,喜道:
「小兄弟,你來得正好,我被毒蛇咬了,不能動了啦……」
阿飛看過他的傷勢後,皺眉道:
「這種蛇,毒性不小;必須趕緊將毒液吸出才成……」
阿飛以前是一名出色的獵人,毒蛇猛獸都見識過不少。
那老柴夫的右小腿長滿了癬瘡,既腥且臭,叫人望而生畏,十分噁心。
阿飛猶豫了片刻,猛地吐了一口長氣,然後低下頭對著那老柴夫的傷口吸吮起來。
他雖然已經儘量閉住呼吸了,但是那薰人慾嘔的臭味仍差點令他窒息,口中吸出的毒液和血又辛又辣,使得阿飛滿嘴發麻,苦不堪言。
剛開始吸出的血是黑褐色的,直到血水又恢復了原本的鮮紅時,阿飛這才鬆了一口氣道:
「老丈,現在應該沒事了,我再為你塗上一藥粉,傷口會復原得更快……」
阿飛探懷取出了一瓶藥粉倒部分在那老柴夫的腳上笑道:
「你現在覺得好多了吧……」
那老柴夫只是嘿嘿一聲乾笑,好像不是十分滿意。
阿飛也不以為忤,轉身就要離開——
「喂,小夥子,你別走!」那老柴夫叫住了阿飛。
「還有什麼事?」阿飛停住身子,回過頭問道。
「當然有!你必須揹我下山!」那老柴夫老氣橫秋地命令著。
阿飛道:
「我還有事要上山,何況你的蛇傷已經解了啊……」
老柴夫蠻不講理地冷哼道:
「小夥子,你將我一人丟在這兒,我又走不動,一會兒遇見什麼猛獸的,我還有命在嗎?
哼!」
阿飛心裡有些生氣,自己替對方吸出了蛇毒,對方竟連聲謝謝也不說一聲,還如此賾使氣指,真是討厭!
但他想了一想,老柴夫說的也對將他一個人放在這兒,還是不妥當.如果又來了毒蛇、猛虎,實在危險。
阿飛嘆口氣道:
「好吧,老丈,我先揹你下山吧……」
阿飛背起了那老柴夫,往下山途中行去。
等到阿飛將那老柴夫送到山下時、已經是黃昏時刻了。
阿飛急著想上傲來峰求見師父,於是稍作休息,喘口氣後、便又立刻趕路上山,沒有絲毫耽擱。
這一次他跑得更急,更快了,額上汗水不斷落下,就連衣服也溼透大半。
就在月亮探出雲端的時候。
阿飛到了半山腰,也是先前遇見老柴夫的地方。
就有這麼巧!‘
阿飛又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
但,這是一個女人,赤裸的女人。
那女子不知何故昏倒在地,衣服、飾物掉了一地都是,像是遭人打劫,又像是被人劫色失身。
雖然不是白天,可是在近距離之下,阿飛仍然可以看清那赤裸女子的輪廓和身材,正就是那種成熟少婦年紀大小,肌膚雪白,胸部豐滿,小腹微凸,足以令人心猿意馬。呼吸加快。
阿飛看了一眼,便覺面紅耳赤。
那赤裸女子的美貌和身材確實太誘人,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名正常男子恐怕都會心旌震盪。突生遐想。
阿飛盡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低頭沉思.心裡暗忖道:
「這女於還沒死,只是昏迷過去罷,我應該救她才是,上山的事也只有先擱下了……」
打定主意之後,阿飛走近女子身邊,目光一瞥及那誘人的胴體,便立刻閉上雙眼,然後他撿起地上的一件衣服蓋在那女子身上,接著輕輕搖那女子的肩頭喚道:
「姑娘,醒醒……」
那昏睡中的少婦很快便醒過來。
阿飛別過頭去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姑娘,我路過這兒,見到你昏倒在地,呃……所以叫醒了你,看看有沒有我能幫忙的地方……呃……」
突然——
那少婦開口道:
「小夥子!你自己幫了你自己大忙了!」
這句話有些奇怪!阿飛一時會意不過來。
更奇怪的是,這明明是一個女人,說話的口音卻像是大男人!
阿飛一驚一怔,這聲音很熟啊!
那少婦笑著又道:
「傻小子,看清楚我是誰吧!」
那少婦只是用手在臉上輕輕一拂,突然之間就變成另一張臉。
那張臉阿飛並不陌生,正是先前遭毒蛇咬傷的老柴夫,可是他怎麼一會兒又變成女人呢?
「你……你……」阿飛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老柴夫慢慢地轉過身去,不可思議的事也發生了!
等他再面對阿飛的時候,已經完完全全變成另外一個人。銀髮皓眉,面貌慈樣,一身白衣,仙風道骨,宛若天上神仙。
「殷鴻飛,你我二人有師徒之緣,還不快拜見師父!」
原來這老人便是白水老人,雲長風的授業恩師。
殷鴻飛當下立即跪拜道:
「師父在上請受小徒三拜!」
白水老人欣慰地笑道:
「好,好,你果然沒讓為師失望,是個宅心仁厚,德義兼俱的好青年……」
殷鴻飛如今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
白水老人扶起了殷鴻飛,寓意深遠地道:
「你能夠濟弱扶傾,見美色而不亂心性,已是非常難得。現在你同為師在‘傲來峰’習藝,還要能夠做到韜光養晦,鋒芒閃斂,如此,我紫陽一教才可在你手中發揚光大……」
殷鴻飛正色道:
「徒兒絕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
「很好。現在你跟為師回‘紫郭仙洞’,用心學習紫陽絕藝……」
「是!」殷鴻飛恭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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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連天界,名為傲來。
青青翠翠的青松;猗猗亭亭的綠竹;濛濛茸茸的碧草;古古怪怪的古樹;亂石堆山,宛若伏虎;奇花馥馥,真是無限景緻,人間仙境。
在傲來峰習藝的日子,一晃眼過了三年。
千多個日子以來,殷鴻飛學得用心,練得勤奮,再加上他的領悟力超出常人甚多,往往能夠舉一反三,觸類旁通,進步之快令人咋舌!
尤其甚者,他的天眼已開,又具仙骨慧根,三年以還,早巳將紫陽絕藝的菁華全數習得,記在腦中。
白水老人曾經對殷鴻飛說過,除了功力和對敵經驗不足之外,殷鴻飛的一身道法和雲長風已是在伯仲之間,不相上下了。
殷鴻飛的神通天眼,上看天庭,下觀地底,中看人間千里,更是修道中人夢寐以求的道家至高仙術之一!
距離功德圓滿之期,已在不遠矣。
******
又是寒冬。
又是飄雪。
阿飛一人在雪地中,沉思片刻後,只見他口唸神咒,雙手凌空輕招,「倏」地招了十八道金色符紙在手中!
阿飛忽地脫手將道符射出!
一十八張道符,宛如一十八柄飛刀,獵獵作響!
他再大喝一聲:「起陣!」
那一十八張金色道符陡然化成三十六張!
三十六張金符又立刻幻化成七十二道金符!
金符凌空迴旋,微泛金芒,看似毫無章法地在空中飛舞著,事實上,卻又隱含著九宮八卦的神奇變化!
殷鴻飛突然離地飄起!
飛身至七十二道金符之中!
在他口中唸咒的同時,金符全部停在半空不動,緊接著他雙手朝空虛畫了一個太極圓弧!
「轟」地巨響聲起!
金符立即筆直射入地面,排成一個八卦圖形!
殷鴻飛一個人突然幻化分身成八個!
八個殷鴻飛同時出現!分別站在八卦的八個方位之上!
他一齣掌!
只見八個殷鴻飛同時出掌,神奇已極!
殷鴻飛再一念咒——
八個人又立即消失,一個也不見!
那種景象,就像是阿飛突然變成一具幽靈,消失在空氣之中了!
在這陣法中,阿飛已經練成了分身幻影,隨心所欲的至高境界!
這個陣,就是紫陽道法的絕藝之一:「生死晦明」大陣。
阿飛收陣的時候,嘴角浮出了笑容,忖道:
「我終於練成了……太好了……」
殷鴻飛難掩滿腔興奮,得意之情。
一時童心未泯,抓了一把雪花在手中,高興地擲向空中,一邊喜道:
「師父說過,等我練成了‘生死晦明’大陣,就可以下‘傲來峰’了……今天,我真的練成了……」
阿飛迫不及待地奔回紫郢洞,要把這好訊息告訴白水老人。
******
白水老人靜靜聽完阿飛的話,微笑頷首道:
「你果然練成了,很好,很好……」
阿飛笑道:
「是師父教導有方。」
「最重要還是靠你自己努力。」
阿飛興奮之餘,自覺一顆心像火炭一樣地燃燒著。
白水老人掐指算了算,慈祥地又對阿飛道:
「時候也到了,你明便啟程下山。」
「這麼快……」阿飛還是有些驚訝。
白水老人笑道:
「三年多了,你也應該下山走走,將你所學的紫陽教絕藝發揮出來,鏟奸除惡,造福人群才是。」
「徒兒不會忘記師父的教誨!」
自水老人滿意地一笑道:
「為師相信你定然能夠做到。不過,你這次下山要對付本門的叛徒柳龍,一路上會有不少的災劫和危難,為師要送你兩樣法寶……」
白水老人右手探懷,取出一隻白玉尺道:
「這隻白玉尺是千年瑰玉所做成,蘊含了日月精華和天地靈秀之氣,能夠闢百毒,鎮妖魅。伏萬鬼,妙用無窮,帶著它,你可以度過許多大劫。」。
阿飛又興奮又惶恐地接下白玉尺。
說也奇怪,那白玉尺到了阿飛手中,顏色竟由純白轉為鵝黃,泛浮著一層橙色的霞芒。
「師父……這……」
白水老人呵呵笑道:
「不用奇怪,那是因為你的道法不及為師。有朝一日,等你的法力到了為師這種境界,白玉尺也會變成原來的白色……就像這樣……」
白水老人隔空虛抓,那白玉尺便神奇地飛回他的手中。顏色又迅速轉為雪白!
阿飛再接過白玉尺時,又恢復了原先那樣的淡黃色澤,隱隱還帶著一抹橘紅。
自水老人再輕吐真咒,右手便多了一件紫色道袍!
「阿飛!」白水老人和藹地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