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勢他即救出關在大海穴數日的金寒子,金寒子也無神采的由雲長風背出大海穴。
過沒多久,金寒子氣色全回,並起身答謝雲長風救回她生命。
雲長風問她;
「你是不是常常叫我的名字?」
金寒子低垂粉頸道:
「沒錯!」
因為金寒子認為雲長風是唯一可相信的人。
雲長風道:
「幸好!我救了你,否則,我會難過一輩子的。」
金寒子道:
「我也沒想到離開冰底神境之後,會出現這事。」
雲長風關心問:
‘龍王府之人為何捉你?」
金寒子哭泣道:
「龍王府將大海穴氾濫之罪怪在我身上,我才會被囚。」
雲長風安慰她:
「沒關係!我一定幫你出去。」
於是雲長風拉著她,迅速地離開。
妖怪就橫死在外,忽然二個人影出現。
「是獨孤羽和何方雄!莫怕!」雲長風安慰、鼓勵她。
獨孤羽和何方雄僅在—旁目送他們,其實他們很感激雲長風。
因為雲長風,使他們二人成了好朋友。
雲長風帶著金寒子離開龍王府之後,金寒子突然哀聲說道:
「我們必須分開了!」
「你要去哪裡?」雲長風問。
「再度回到冰宮!那裡是我的世界!」
「但冰宮已毀!」
「不!是在另一處——太虛幻境!」金寒子又不捨又感傷的說。
然朝陽升起,金寒子往東方飛去。
「金寒子——」
雲長風大叫了一聲,卻張目一看,原來是一場神奇之夢。
雲長風想了又想,自語:
「原來我的魂魄出竅,已走出了龍王宮,冒險一遭。」
「太好了!太好了!」雲長風仰面而笑:
「我已遊歷了天,地,連海底都去過了!」
哈!哈!雲長風愉悅的笑。最重要的他相信金寒子已平安了!
哈!哈!
******
話說殷鴻飛和凌美仙、蛇郎君三人。
隨著凌美仙回到故鄉。
凌美仙歸心似箭,近鄉情怯。
回到凌府之後,卻得到一個噩耗。
凌美仙的父親已染重病,不省人事。
殷鴻飛替凌父把脈,皺眉道:
「他是中了毒蠱!」
凌美仙駭道:
「毒蠱?」
殷鴻飛解開凌父的外衣,只見對方的肚臍眼上,竟長出一株奇形怪狀的菌狀毒菇!
蛇郎君道:
「是蠱沒錯,專門吸食人類魂魄的那一種蠱!」
凌美仙情急之下,就要動手去拔——
殷鴻飛立刻阻止道:
「千方不可!美仙,快住手!」
凌美仙傷心問道:
「為什麼不拔掉那毒菇?難道要我眼睜睜見我爹痛苦地死掉嗎?」
殷鴻飛喟然道;
「那毒蠱已經和你爹肚中的腸子連在一起,你若冒然拔出,會將他的腸子一併拉出來的!」
凌美仙掉淚道:
「我要怎麼辦?快告訴我啊……」
殷鴻飛道:
「只有先找出那施蠱之人!」
蛇郎君接道;
「只要殺了那惡徒,你爹就可以得救了。」
凌美仙忿怒道:
「我要凌遲了那畜生!」
殷鴻飛緩緩道:
「你爹的精魄已經被奪走其六,剩下最後一口真氣,要救你爹,只有靠你自己!」
凌美仙勇敢點頭道:
「我一定要救回我爹!」
「好,所謂父女連心,你身上的血和令尊是一樣的,我要借用你的半杯氣血!」
凌美仙立即劃破自己左臂血脈,滴於杯上。
殷鴻飛道:
「利用這半杯血,我們可以找到你父親如今的魂魄在什麼地方?」
蛇郎君一旁道:
「我先用‘魚吐珠’替令尊守住最後的一縷精魄,你們快去快回!」
******
森羅殿。
就當魏辰想進凌父的魂魄時——
殷鴻飛和凌美仙及時趕到。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凌美仙怒道:
「是你!魏辰!」
魏辰想也想不到殷鴻飛來得如此之快!
殷鴻飛的臉上充滿憤怒,叱道:
「你罪該萬死!」
殷鴻飛祭出白玉尺!
白玉尺化為白箭!
箭身「呼」地透過魏辰身軀!
魏辰立刻化為烏有,消失於諸界之中。
凌美仙鬆口氣道:
「殷大哥,我們快回去吧。」
「嗯。」
殷鴻飛和凌美仙二人走後。
藍面鬼判才從密室而出。
方才的那一幕他已全部看見。
藍面鬼判驚魂甫定道:
「殷鴻飛果然厲害,要對付他就得先提防他的‘白玉尺’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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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鴻飛和凌美仙趕到家中時。
蛇郎君面色凝重道:
「你們回來太晚了!」
「什麼!」
凌美仙到父親榻前。
凌父已然斷氣。
殷鴻飛的臉色很難看。
他愧咎於自己竟不能及時救回凌美仙她爹。
凌美仙哭得柔腸寸斷,淚如雨下。
令人聞之鼻酸。
蛇郎君和殷鴻飛只得黯然退開。
凌父的後事,是由殷鴻飛和蛇郎君一起幫忙的。
凌美仙似弱不禁風,令人心疼。
蛇郎君安慰道;
「美仙,我們已經請了幾位和尚替你父親唸經超渡,你不要太難過了……」
凌美仙慘笑道:
「唸了經就能超渡嗎?我只是氣我自己,不能好好孝順他老人家……」
「美仙——」
「什麼都不必說了。」
殷鴻飛的嘆息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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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父的頭七過後。
凌美仙突然對殷鴻飛道:
「殷大哥,我爹在地獄受苦!你幫我去救他!」
殷鴻飛喟然道:
「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凌美仙認真道:
「我爹昨晚託夢給我!」
「哦?」
「我爹在地獄受苦,我不忍心哪殷大哥!·
殷鴻飛道:
「是你白天太累了,美仙。」
「不!父女連心,我知道他正受苦,我一定要下去救他!」
「……」殷鴻飛不知何言以對。
凌美仙央求道:
「殷大哥,你不是有下地府的本領嗎?快帶我下去救救我爹好不好?」
殷鴻飛道:
「天意已定,我不能帶你擅闖地府的!」
凌美仙哀求道:
「殷大哥,我求求你!就這一次!」
殷鴻飛搖頭道:
「不行就是不行。美仙。」
凌美仙傷心又失望離開。
可是當天晚上,凌美仙又作了夢。
在夢中,凌父全身是烙印和被鬼卒鞭打的痕跡,哭著對凌美仙道:
「美仙,我的女兒,爹實在太痛苦了……」
凌美仙哭泣道:
「可是女兒沒辦法救您的呀……」
「可是,女兒啊,只要你用殷鴻飛的‘白玉尺’,就可以到東木崖開啟地獄之門,救出爹的。」
「白玉尺?東木崖?」
凌美仙嗚咽道:
「可是殷大哥不會將白玉尺借給我的……」
凌父痛苦呻吟道:
「美仙,美仙,你一定要救爹呀!」
凌美仙自夢中醒轉,內心也陷入了掙扎。
幾經考慮之後,她喃喃道:
「殷大哥,對不起也要做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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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
凌美仙趁殷鴻飛不注意之際,偷走了白玉尺。
一個人奔向東木崖!
到了東木崖,但見四壁蕭然,怪鳥亂啼。景象十分陰森。
凌美仙還在驚疑之際——忽然被人點中了軟麻穴!
「哈、哈、哈!好女兒——你果然來了!」
凌父竟然出現,而且一把奪走凌美仙的白玉尺。
凌美仙納悶道:
「爹,你……」
「哈哈……看清楚吧,蠢丫頭!」
凌父一個轉身,赫然就是藍面鬼判!
原來,這一切全都是藍面鬼判的傑作!
他用「入夢術」欺騙子凌美仙,而取得白玉尺!
凌美仙花容失色道:
「你是……」
「本判是通天教的三大尊者——藍面鬼判!」
「放開我!不然殷大哥來,你就沒命了。」
藍面鬼判狠厲笑道:
「我手中有白玉尺,還會怕他嗎?哈哈……」
凌美仙恨死自己了,自己死不要緊,可是連累到殷大哥是她最不願意的。
藍面鬼判奸笑道:
「你想見你爹,不是嗎?好!本判官就送你下地獄去見你爹吧!」
凌美仙閉目流淚,她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事!
藍面鬼判的手就要插入凌美仙的胸膛——
但見青光一道如雷閃!
「刷」地劃空而過——
藍面鬼判嚇得趕緊收手,大吼道:
「何方高人敢插手我藍面鬼判的事,給我出來!」
凌美仙驚喜睜眼,不由呼道:
「雲大哥!」
是的,雲長風持劍翩落出現,及時救走凌美仙。
藍面鬼判冷哼道:
「哼!雲長風!你來了,本判官先殺了你再說!」
雲長風微笑道:
「你雖騙到白玉尺,卻也得小心我手中這柄劍!」
藍面鬼判驚道:
「轉魄神劍?」
「正是!」劍名轉魄,實乃斬妖除魔的上古神兵利器之一。
「可是你只有一人,本判官可以召來東木崖四周的無主冤魂,看你雲長風一人能耐我何?」
突聽一聲豪爽笑語道:
「只有一人嗎?你錯了,看清楚吧!」
說話的人是殷鴻飛!
不止殷鴻飛。
隨後走的還有蛇郎君和桃花女。
原來桃花女路過,巧遇凌美仙神色倉皇拿著白玉尺在黑夜中離開。
桃花女心知有異,便將此事及時通知了殷鴻飛和蛇郎君二人。
殷鴻飛聞訊後,迅速趕來。
凌美仙又驚又喜,又羞又愧,淚如雨下道:
「殷大哥對不起,你罰我吧!」
殷鴻飛搖頭輕道:
「我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孝心,情有可原。」
凌美仙咬著嘴唇道:
「可是,我差點兒就害你要死在這藍面鬼判手中了……」
殷鴻飛不在意地笑道: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桃花女淺笑道:
「現在有人要該糟了!」
藍面鬼判現在已經笑不出口了!
雲長風手中持「轉魄神劍」,威風凜凜地站在他前面。
而蛇郎看已經銀笛在握,正冷然注視著他!
藍面鬼判想要從後方逃跑。
卻赫然發現桃花女和凌美仙俏臉含煞地堵住他的退路。
藍面鬼判想要召喚群鬼來脫身。
他深刻明白自己已絕不會是雲長風等人的對手。
但殷鴻飛卻看透了他的心意笑道:
「召喚群鬼?你想都別想!」
殷鴻飛腳踏天罡七步,口口唸咒,邀來金頂佛光,普照東木崖!
雲長風讚賞道:
「鴻飛,你做得好!」
殷鴻飛笑道:
「現在崖上佛光普照,萬鬼避之惟恐不及,藍面鬼判,你今日斷無幸理矣……」
藍面鬼判羞怒道:
「我便與你們一拼!」
這其實只是無謂的抵抗罷了!
藍面鬼判即便是有白玉尺在手,也不能打敗雲長風!
要知道「白玉尺」乃是紫陽教鎮教之寶物!
蘊積天地正氣.日月精華,藍面鬼判是魔界中人,用起白玉尺定要大打折扣!
更何況.一旁還有殷鴻飛!
凌美仙對藍面鬼判來說,無疑不足為懼。
但蛇郎君和桃花女二人加起來,一定可以將藍面鬼判誅首!
拼鬥持續不到多久。
藍面鬼判便伏首在雲長風的轉魄神劍之下。
而「白玉尺」也物歸原主地回到殷鴻飛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