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王野單獨逛南寧城,不久,他走過擎天莊,莊內由那兩根又直又圓又高的挑高大柱使他暗贊著。
門前之熊腰虎背大漢也引他注意。
倏見一名少女跟著一名婦人步出大門,王野乍見此婦人之秀麗模樣,他不由心生好感的忖道:「此地怎會有這種美人呢?」
於是,他決定跟蹤她們。
他故意繼續前行再繞過街角跟蹤。
不出半個時辰,他已瞧見她們在慈航寺大殿上香。
他為之更加的好奇。
因為,姜鈞只道出自己要打敗蒙福,並未道出雙方之恩怨,王野由姜鈞之神色研判蒙福並非善類。
那知,此婦卻秀麗又端莊。
王野一惑,便跟著入寺上香。
他一生罕拜佛,在他的記憶中,曾跟雙親以及九龍村民拜過海神祈求出航平安以及多捕些魚。
他自雙親船難死後,便不再祈求這種飄渺虛無之神,他相信事在人為,一切靠自己,靠山一定山倒。
不久,婦人把一塊白銀放入油香箱內,便率少女離去。
王野也放入一塊白銀,便遙跟而去。
沿途之路人一瞥見她們,便望向遠方,她們也視若無睹的望向正前方,王野忖道:「擎天莊之人緣挺菜哩!」
他目送她們入內,便行向別處。
午前時分,他便入酒樓用膳。
他企盼能由酒客的口中聽見擎天莊的蛛絲馬跡新聞,可是,眾人卻一直未提及過他們哩。
不久,他召來小二問道:「擎天莊在何處?」
「公子一齣大門向左直行,便可看見它。」
「聽說莊主是位高手。」
「抱歉!小的不知道!」
小二行過禮,立即離去。
王野便更加的好奇。
他決定先摸清楚擎天莊之人事。
他決定在此等候師父。
於是,他天天逛著及探聽著。
他更天天住不同的客棧以及在不同的酒樓用膳。
又過六天,這天上午,他瞧見一名方頭大耳虎目少年率六名大漢步出擎天莊,他便好奇的遙跟下去。
少年便新奇的沿途張望及詢問著跟班。
沿途之路人卻紛紛低頭回避。
終於,王野聽見二名路人低聲道:「本城又多一位小霸王啦!」
「唉!可悲!」
「聽說蒙莊主出去啦?」
「嗯!吾有預感,此地會更不安寧。」
「唉!南寧之劫也!」
「古兄有意遷居否?」
「難!離鄉背井,謀生不易呀!」
「擎天莊沒派人向古兄表示過置產之意嗎?」
「有!他們欲買酒樓及良田,吾已婉拒。」
「他們可能會先禮後兵喔!」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只好如此啦!」
二人便搖頭離去。
王野忖道:「擎天莊挺鴨霸哩!」
他看見少年七人已經行遠,便加快腳步跟去。
少年則在城內外逛個不停。
王野趁機逛個過癮。
午前時分,他一跟入一家酒樓,立見掌櫃以及小二們皆巴結的恭迎少年,他便直接到牆角座頭入座。
酒客們乍見他們,便不吭聲的低頭用膳。
不久,他們已匆匆結帳離去。
少年卻道:「南寧多歸本莊所有啦!」
一名大漢陪笑道:「是的!莊主雄才大略也!」
「哈哈!很好!」
不久,他們已取用酒菜。
立見一名小二走到王野面前道:「公子用膳乎?」
「是的!龍鳳膳。」
「請稍候!」
小二便行禮離去。
立見六名大漢依序炫耀著擎天莊。
少年一直笑哈哈的聽著。
不久,一名大漢道:「莊主此次南昌之行,必會威震南昌,到時候,莊主必會進而成為江南第一高手。」
少年喜道:「當真?」
「是的!張家莊莊主及江南頂尖人物,他在咱們莊中,連敗三場,莊主此次一定會帶回無比的榮耀。」
「哈哈!很好!」
「敬公子!」
「這……這……」
大漢含笑道:「聽說莊主在少莊主這個年紀時,便已經是酒國英雄,少莊主略飲幾杯,該不會礙事。」
「好!」
少年便昂頭乾杯。
立見他點頭道:「好酒!」
另外五人便紛紛敬酒。
王野付道:「他便是蒙福之子呀?人品挺不錯的,歹竹出好筍。」
不久,小二送來酒菜,王野便默默取用。
那七人卻旁若無人的吃喝以及大吹特吹著。
良久之後,他們一拍屁股,便昂頭離去。
王野結過帳,便又遙跟過去。
半個時辰之後,他跟上青秀山頂,立見少年昂頭道:「吾掌莊之後,一定要統治南寧城。」
一名大漢陪笑道:「包括柳州城皆會受少莊主統治。」
「哈哈!很好!」
他們便邊賞景邊炫耀著。
良久之後,他們方始下山。
王野一路跟到擎天莊,他目送他們入莊之後,便直接離去,不久,他已經在林中默默的練習掌招。
因為,他已把少年當作假想敵。
當天晚上,他投宿用過膳,便含蛟眼專心行功。
※※※※※※
又過一個月,這天下午,蒙福笑哈哈的在擎天莊前下車,六位大漢便抱著大包小包跟著進入莊中。
王野乍見此狀,立即忖道:「他必是蒙福,夠猛!」
他便掠到左牆外凝功緩步。
立見少年快步迎來道:「爹回來啦!」
「不錯!吾攜回三瓶靈丹,可供汝增加功力。」
「謝謝爹!」
「哈哈!此乃敗者所孝敬。」
「爹一定打遍南昌無敵手吧?」
「哈哈!豈止南昌,連安徽之人,照敗不誤。」
「爹天下無敵矣!」
「哈哈!很好!」
立見辛月率女迎來,蒙福一抬手,一名大漢便捧來大包小包物品,蒙福笑道:「南昌布料及飾品,收下吧!」
「是!謝謝!」
二女便率二名大漢入內。
立見一群人迎來行禮道:「賀莊主!」
「哈哈!吾此行一共擊敗三十名高手。」
「莊主神勇,蓋世無敵!」
「哈哈!吾不在時,可有大事?」
「沾莊主神威,一切太平。」
「很好!吾將與張莊主合作經商,今後,汝等會比較忙些,好好的幹,吾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是!謝謝莊主!」
蒙福哈哈一笑,立即入內。
當天晚上,蒙福一入房,辛月便迎來行禮。
「瞧過那件紗縷否?」
「瞧過!」
「穿上它,吾瞧瞧!」
辛月不由一陣猶豫。
「哈哈!此地又無外人,穿吧!」
「是!」
辛月便啟櫃取出一件紅色紗縷。
她入內室不久,便低頭穿它步出。
蒙福立即搖頭道:「不行!卸掉裡衣褲。」
「這……這……」
「卸掉!」
「是!」
辛月只好轉身入內。
不久,她低頭一齣,蒙福不由雙目一亮的道:「哈哈!吾之研判沒錯,它果真適合汝,哈哈!」
只見紅色紗縷內別無衣物,那兩座挺拔的聖母峰卻頂紗而顫,令蒙福顫得心兒癢癢的哩!
胯間之迷人勝地更是春意盎然。
「哈哈!汝夜夜穿它吧!」
「是!」
他上前一摟,便又吻又撫著。
不久,他便上馬騁馳著。
「吾在南昌有多次機會可逢場作戲,吾卻一律拒絕,因為,汝是吾唯一的女人,吾不能揹著汝胡作非為。」
她不由輕嗯一聲。
她的臀兒立即加速旋轉。
「哈哈!再旋,吾最愛此招。」
「她便熱情的旋臀不已。」
他衝刺不已。
良久之後,他方始喘呼呼的注入甘泉。
「相公真神勇。」
「哈哈!很好!」
他便把玩著左乳。
不久,他問道:「這些年來,汝為何沒再傳佳音?」
辛月臉紅的道:「賤妾服藥,以便多侍候相公。」
「哈哈!很好!」
一頓,蒙福道:「姜鈞一直沒出面,怪事!」
辛月便默默不語。
他輕撫香頰道:「想過他否?」
「沒有!賤妾滿腦子的相公及孩子們。」
「很好!吾今後今與張莊主合作經商,另有些高手會投靠本莊,吾會較忙,絕非存心冷落汝。」
「相公放心行事吧!」
「很好!睡吧!」
二人便互摟而眠。
七日之後,果然有六十名高手前來投靠擎天莊,蒙福不但設宴招待,還安置他們住入附近的房舍。
翌日起,他便率他們在南寧以及柳州指點著。
不出半個月,大批物品已送往南昌。
另外一批物品則由南昌送來。
這是張遠與蒙福合作之開始。
蒙福在此項合作中,佔盡了便宜。
他的各項物品集中銷往南昌,他既可節省不少的人力支出,物品價格還漲一成,他為之大喜。
南寧及柳州所需之部品經由南昌集中送來,既省人力又可降低一成餘之成本,蒙福當然更爽。
雙方如此以貨易貨,蒙福至少少增加三成的利潤。
他便安排二十名高手在柳州包辦此事。
他每日與另外四十名高手切磋著。
他更命令莊中之手下與他們切磋著。
蒙福的財力及戰力為之增加。
連王野這種門外漢也感受到擎天莊氣勢如虹,他雖然沒與蒙福過招,他已經自知不敵啦所以,他每日在南寧城外之林中練掌。
他每夜更在客棧內含蛟目行功。
他自認已夠隱密,他卻低估擎天莊。
又過一個月餘,這天上午,他正在林中練掌,蒙福已跟著一名大漢來到遠處,他乍見一字掌,便雙目一亮。
他便止步注視著。
王野卻毫不知情的專心練掌不已。
半個時辰之後,他一收招,便籲口長氣。
他一轉身,立即瞧見蒙福站在遠方。
他不由神色一變。
蒙福卻含笑道:「汝是姜鈞之弟子?」
王野不甘示弱的挺胸道:「是的!」
「好人品!姜鈞呢?」
「家師隨時會來此地。」
「告訴他,吾若遇上他,必不會留情。」
王野道:「為何如此?」
「吾已連敗他五次,吾不會再饒他。」
「太絕情了吧?」
「姜鈞沒向汝提過吾與他之恩怨?」
「沒有!」
「他無顏提及此事,哼!」
「是嗎?」
「汝若不知情,就別介入此事。」
「我可否向莊主請益?」
「哈哈!汝之一字掌招尚不及吾之熟,汝休自取其辱。」
「是嗎?」
大漢喝道:「汝還不知難而退。」
王野不屑的道:「你算老幾?你懂不懂禮數,你家莊主自己來此,他在說話,汝插什麼嘴?哼!」
大漢不由神色一變。
蒙福道:「退下!他沒說錯!」
「是!」
蒙福道:「汝非吾敵,走吧!」
「莊主擔心勝之不武,失手丟顏嗎?」
「哈哈!汝沒學全一字掌,倒學全姜鈞之口才啦!好!」
蒙福便撩起袍角再繫上腰際行去。
王野便提足功力以待。
不久,蒙福止步道:「汝乃晚輩,汝先出招吧!」
「好!」
王野便提足功力攻出「一元復始」。
蒙福乍見潛勁疾猛,便暗自小心。
他便出招撲攻著。
王野便連串的攻出「一心兩用」,「一發如香」及「一朝蛇咬」,地面之雜草紛被卷飛,氣勢為之如虹。
蒙福臉上之不屑已成為嚴肅。
他已經全力施展。
因為,他發現自己低估此子。
須知,王野方才斂勁自行練掌,如今全力撲攻之下,不但招式密合,掌力更是澎湃如山。
蒙福已估出他的修為已超過姜鈞。
不久,蒙福迎上王野之掌,因為,他存心一試王野之功力,只聽轟一聲,蒙福之雙掌倏疼,雙臂為之全麻。
他的心口為之發悶。
他不由暗駭。
因為,他出道迄今,未曾遇上此敵呀!
他急忙卸勁飄退。
王野信心大增,立即追攻著。
蒙福喝句「來得好!」便振臂旋身攻去。
他已經施展出他的壓箱本領。
立見他似猛虎疾撲猛躍著。
王野吃虧在招式已經全部被對方摸熟,他剛出式,蒙福便知道他要施展什麼招式。
蒙福便輕易的避實攻虛。
他便事半功倍的撲攻著。
雖然如此,王野仍然全力撲攻著。
轟轟聲中,附近之樹木紛被掌力撞斷或劈斷。
倏聽砰一聲,王野的右肩乍疼,已被劈得踉蹌而退,只見他一打住樁,立即又揚掌撲攻過來。
蒙福忖道:「他比吾皮堅肉硬?」
他便全力尋隙撲躍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