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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笑戲媚娘 美人迎主(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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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少清正與她們嘻笑,玉玲神色灰暗地衝沖走來,驚叫道:「大事不好,江俊生手中的玉牌被粉碎了。」

眾女子慌忙而起。

邱少清有些不解,玉牌上的武功你們都會,壞了一塊玉牌,何以大驚小怪?他微一用心,便感受到她們的心理活動。

玉玲說:「快去稟告門主!」

一個美人慾去,不由自主地瞥了邱少清一眼,邱少清笑道:「不必顧忌,你們有事儘管做好了,反正我這個宮主也不會真當。」

他原是寬那女子的心,意是我不會怪你的,更不想幹涉你們的事。可那女子反而不敢去啦,宮主乃至宮之主,他若惱了,後果更不堪設想。

玉玲慌忙向邱少清解釋道:「宮主您別誤會,我是一時習慣不過來,再說您還不太瞭解玉牌的秘密。」

邱少清正要說什麼,門主蔣碧欣忽兒飄然而入,她那燦爛的光彩令邱少清神迷,他剛要起身問好,蔣碧欣卻極威嚴而又柔情地說:「宮主在此,有事何必告我?」

玉玲驚恐說:「這是我的罪過,請宮主寬恕。」

邱少清為了打破沉鬱緊張的氣氛,哈哈笑起來:「我們何以怕外人呢?玉門武功玄奧奇妙,外人縱有破解之法,也未必有天虎山之靈氣呀?」

蔣碧欣坐到邱少清身邊,玉質馨香飄進他的鼻孔,他手在暗處輕輕抬起,想撫摸一下她的嬌軀,突地一抖,沒敢碰又把手放下,同時四下掃望,看有誰發現了他的舉動沒有。

蔣碧欣看了他一眼,柔和地說:「我們玉宮不妄自尊大,但也不能妄自菲薄,我們保護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

眾人都不說話。

蔣碧欣又道:「總管,你把玉牌的秘密告訴宮主。」

玉玲輕聲說:「玉牌之質,是天虎之精,雖為玉,實乃精堅,它象徵著我們的玉門武學。如果誰的內勁毀了玉牌,那麼他的內勁就是玉門派內氣的天敵,那樣,玉門派就有玉石俱焚之禍。」

邱少清不住地點頭,過了一會兒問:「假若你們的玉牌不壞,就說明你們沒有敵手嗎?」

玉玲沒加思考地說:「按理當如此。」

邱少清笑著說:「那我如何成了你們的宮主。」

玉玲一怔,是啊,這麼簡單的問題怎麼竟忘了呢?

公正地講,這本不是玉玲思之不敏,實在是玉宮沒有對手久也,漸漸她們心中便形成一種定勢:玉牌沒毀,便沒有對手。邱少清入主玉宮,她還沒來及改變自己的心理習慣。

蔣碧欣說:「官主說得不錯,對方功夫再高,如不願或沒見過玉牌,我們也不知道對手的厲害。」

邱少清說:「門主,你可否把玉門的武功心訣告訴我?」

蔣碧欣點頭說:「這個是自然的,哪有宮主不知本宮武功的?」

邱少清說:「你們不用驚慌,對手縱強,也不能把天虛山翻個底朝天,我們會有辦法對付的。」

眾女子點頭稱是。

她們見過邱少清的手段,對他的話還是相信的。

蔣碧欣纖手輕擺,紗裙微抖,在邱少清面前演起了玉門武功的絕妙之招。邱少清在平時也許不那麼認真細觀,可蔣碧欣的每一投手舉足都洋溢著難以傳言的美,他怎能錯過一飽眼福的機會呢?雖然他心裡暗責自己不是君子。

蔣碧欣演完了玉門派的全部武功,邱少清還直瞪瞪地看著,等發覺失態,他馬上找臺階說:「我在想破敵之策,不由竟痴了。」

蔣碧欣等人笑而不語。

邱少清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陣,揮揮手說:「讓我慢慢想一會兒。」

蔣碧欣一擺手,兩個美人兒給他端上茶。他見人家處處皆美,竟想了好一會兒找不到合適的接茶姿式。當然,他縱是想到了好方法,如不符合他此時的心境;也是斷然不會採取的。

蔣碧欣用紗束一纏,茶杯跑到輕飄飄的白紗上。她面帶嫵媚柔笑,挪移到邱少清身邊,雙手捧起,送到邱少清唇邊。這下讓邱少清大窘,他一時手足無措。

玉玲飄身上前,輕輕一碰蔣碧欣手中的茶杯,正好沾到邱少清唇上,他只好伸手接過,一飲而下。

蔣碧欣甜甜一笑,問:「到裡邊休息一會去吧,一個對手用不著你費心。」

邱少清說:「不可大意,我們一起想法子吧。」

蔣碧欣上去握住邱少清的手,拉他向裡邊走去。

眾人一旁暗笑不語。

玉玲說:「宮主和門主到裡邊去商討去了,我們就在大殿裡合計一下吧?」

她們都點頭同意。

眾人剛在一起論說,忽兒玉玲道:「有人闖關。」

她們可以說從來沒害怕過外人,聽玉玲此時一說,都不由驚了一跳。若來的是個兇惡的敵人,那可要遭殃啦。

玉玲說:「我們前去迎敵。」她又示意一人,讓她快去稟告兩位主人。

玉玲和十幾個姐妹剛出了大殿,便見前面站著四個人,他們已經來到了山頂。

四個人相貌奇特,使人生畏。

身穿紅袍的白麵老者,長鬚大眼,鷹爪鶴脖。周身被內氣鼓盪著,似乎隨時可飄起來。

一臉傲色,大有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之勢。

紫衫客手中一柄烏金柺杖,右腳有點毛病,眼斜稜著,臉色黝黑,眸如寒星,身子高大,卻有飄逸之態,冷冰冰的,不食人間煙火。

綠氅漢子是刀刮無肉的人,衣服似乎貼著骨頭,手裡拿著三個小金圈,上面雕刻著活靈活現的飛龍。他的手掌比一般人大,臂也特別長,臉似蠟,看不出神色變化。

黑色勁裝的人比較年輕。但渾身上下透出一種血腥氣,他的目光就如同兩把刀,能把人看透,左手提劍,一副天下是我家,任我縱橫行的樣子。

玉玲不認識他們,自然不會和顏悅色,厲聲問:「你們擅闖玉官,不怕出不去嗎?」

黑色勁裝客冷冷一笑道:「小小玉宮何足道哉,大爺走遍天下,還沒有能留下爺們的呢?」

玉玲大怒:「狂徒,大言不慚,今天讓你見識一下玉門的神奇絕學。」

那人「嘿嘿」一笑,說:「大爺來就是找你們樂的,有什麼都使出來吧,我不在乎。」

玉玲衝她身邊的一個少女點點頭,那女子身子一顫,形象淡化,如雲氣又似風煙,一旋飄向黑衣客,而整個人也與劍結成一體,看不出人在何處,劍走何式,一股血腥氣直撲眾人的臉面。

那女子的幻化神功不能進入對方的劍圈,反而被血氣味燻得眼流淚,腳發綿,無奈,只好飄後退出。

玉玲心中大驚,她們的金玉之氣,最怕血猩之汙,對方能練出自身的「汙氣」,可見別有奇能,不可小瞧呀!說不定玉牌便是被他們所毀。她穩定了一下心神說:「你們可見到過一塊玉牌?」

黑劍客哈哈大笑:「那東西早被大爺劈了,今天,你們該歸屬大爺了,趁早識相點。」

玉玲冷笑一聲,沒有言語。

一旁的紅袍怪人說:「美人兒,你生得這麼嬌嫩,打死多可惜,還是乖乖聽我們的,好,你們沒聽說過‘天下四哭’的厲害嗎?」

「天下四哭」這個名號,玉玲確是聽說過,那是上代門主告訴她的,說天下有四個怪人,什麼人見了他們都不會笑,只能哭,可見其身手之高了。不過,他們不敢找咱們的麻煩,但也不可輕敵。玉玲想起這些話,心中泛起寒意,對方既然敢來,可見有備無患啦。

她還不知道,「四哭」所以敢來,是偶然碰上江俊生,看了他手上的玉牌,豁然大悟,才輕而易舉地毀了它,找到玉宮來的。他們對玉宮垂涎己久,怎奈他們自忖不是對手,故而不敢輕舉妄動。現在一切都明朗了,他們還有什麼顧忌呢?

玉玲冷冷地說:「你們找上玉宮,是自取其辱。」

綠氅客桀桀一陣尖笑:「小美人,你還是陪老夫一夜是正經,什麼綠不綠(辱)?」

四個人得意地笑起來。

玉玲大怒,縱身上前一晃,抖出一排人影,玉掌一亮,晶光四射,拍向綠衣老者。玉玲所用神功正是玉門派的絕學「玉排功」。這種功夫的奇妙在,你抖出的人影都發揮威力,每個人影的功力都與你的功力相同,也就是說,你能抖出幾個人影,這種功夫就能把你的功力提高几倍,實在玄妙莫測。

對方可能知其厲害,身形一扭,彷彿幻化成一個模糊不清的洞,玉玲浩浩蕩蕩的真氣都沒能傷及對方分毫。

玉玲大喝一聲,立掌直劈,對方不退反進,電閃般點向她的「天突穴」,玉玲身子一擺,如蓮花般飄起,對方卻雙掌劈向她,無奈何,只有縱身旋退。

她處在不知彼而彼知己的境界,自然被動之極,難以求勝了。

玉玲一敗,眾女子一下子退下去,幾乎到了大殿前。

邱少清和蔣碧欣才走了出來。

「天下四哭」雖然見過無數美人,仍被蔣碧欣的絕代仙姿驚呆了,以為若夢,這也更燃起他們的慾望之火,不把她擒到手,實在白活了。

紫衫老兒色迷迷地說:「美人兒,只要你願意侍候我們,什麼事都可以大化小,小化了,沒有人敢說個不字。」

邱少清「哈哈」笑起來:「你們四個傢伙到這裡來幹什麼?是來捱揍的嗎?」

黑劍客「嘿嘿」大笑道:「小子,你什麼時候聽說過天下四哭捱過人家的揍?你鐵大爺生來只會揍人。」

邱少清諷刺地說:「你就是鐵雄?告訴你,多好的鐵往土裡一埋都爛,到那時可真成了熊了。」

鐵華眼一瞪,放射出凌厲的駭芒來,多少人都受不了他的這一瞪,可邱少清如視無睹,你瞪你的,我玩我的。

鐵雄見邱少清有點道行,便收起輕視之心,冷冷地說:「你雖然功力不淺,但若與鐵大爺相比。那還相差不少,我勸你聰明點,別與我們作對。」

邱少清沒理他,忽然問:「誰是付大壞?」

「老夫的名字是你能隨便叫的嗎?」紅袍怪人說。

邱少清輕笑道:「我聽說,在江湖上,付大壞可稱是第一高手,人壞功夫也壞,沒有不怕你的,可不知為什麼,自從一個叫安武生的人把你打下船去,你便沒有了名頭。」

紫衫客笑起來:「老夫安武生是也。」

邱少清點頭不語。

付大壞有些受不了。那是一次爭風吃醋,兩人同上了一隻「花船」,因嫖妓爭吵起來,安武生表面服輸趁付大壞脫衣服的當兒,一掌把他打下水去,從此兩人面和心不和。

那事也成了付大壞多年不愈的心病,只要一提,他就恨得要命。

安武生卻不然,邱少清一揚一抑,他心中歡暢,完全不顧這是什麼場合。當然,他們有恃無恐,以為穩操勝券。

付大壞沉默了一會子,忽然罵道:「奶奶的,暗箭傷人算什麼本領。」

安武生笑道:「付老大,你不行就是不行,認了吧,何必強不認輸呢?」

付大壞暴跳如雷,罵道:「你奶奶的若是英雄狼膽,咱們鬥一鬥,輸了是兒子。」

安武生並不火,反而不急不緩地說:「大壞,你已輸了一回了,再鬥輸的還是你,丟一回人就行啦。」

付大壞猛地跳起來,罵道:「安武生,你若不與我鬥,你就是我兒子。」

安武生笑道;「你看,我這不又勝了嗎?」

付大壞不解其意,眾人也莫名其妙。

安武生說;「我都這麼大年紀了,若是你的兒子,那麼,你的年紀更大,人老不能以筋骨為能;老而無用,這樣看來,你不是輸定了嗎?剛才你說話都額三倒四,可見無能之極,昏聵無比,還是乖乖認輸吧。」

安武生的一番詭辯,付大壞無詞了,如洩了氣的皮球,懊傷地說;「奶奶的,我總是弄不過你,每次都是你佔便宜。」

安武生哈哈大笑。

邱少清也在一邊暗樂。

鐵雄說:「你們兩人上了他的當了,他是要挑撥你們相鬥,好漁人得利。」

付大壞瞪著眼說:「奶奶的,還用你來提醒我們,難道我們不知道?我們是故意鬧著給他看的。」

鐵雄「哼」的一聲,不再說話。

邱少清插言道:「你們四個人,以胡耳為最智,他曾兩次鬥敗過安武生。對嗎?」

付大壞跳起來笑道:「對極了。你不提起我差點忘了。」

綠氅老者得意洋洋地笑起來。安武生縱身一跳,舉掌向綠衣人打去,綠衣老者身子一轉,繞過安武生說:「不可動手,你又上了人家的當啦。」

安武生說:「上當又如何,他還能把我們怎樣?」

胡耳說:「古人云:驕兵必敗。功夫縱然高到我們這種地步,也不可掉以輕心,否則會讓人笑話。」

邱少清笑道:「安武生你看胡耳故意在眾人面前教訓你,這不是出你的醜嗎?其實你比他不差嘛?」

安武生雖知邱少清在挑撥是非,可他受不了胡耳那副教訓人的語調、面孔。他氣憤地說:「胡耳有什麼能耐,比豬狗強不了多少。」

鐵雄在旁冷眼相觀。付大壞卻幸災樂禍地說:「胡耳能言善辯,非我等能及,這一點,你不能否認。」

安武生大怒:「放你媽的狗屁,難道我不會說雞蛋有兩隻腿嗎?」

胡耳笑道:「安武生,你別爭了,我們都不如你,這該高興了吧?」

安武生說:「事實如此嘛。」

鐵雄不耐煩地說:「別再鬧啦,人家在看我你的笑話哪。」

安武生說:「那怕什麼,他們又逃不脫我們的手心。」

邱少清道:「安武生,我以為你很有才能,可鐵雄最瞧不起你,不知你何以能忍下來?」

安武生是猜疑心最強的人,聽邱少清這麼一說,火立時竄了上來,鐵雄看不上他,他還不買鐵雄的帳呢。他罵道:「鐵雄這小子就是自以為了不起,其實可憐得很,沒有什麼能拿出手的。」

鐵雄「哼」了一聲,說:「安武生,你總該有個完,這不是在玩,對方可是我們的敵人。」

安武生火了:「你他奶奶的,又小看老子嗎?難道我不知他們是敵人嗎!」

鐵雄道:「既然明白,又何必為一句話糾纏不休呢?」

邱少清不失時機說:「安武生,他這麼教訓你分明是瞧不起你,別怕他們,要有點骨氣。」

邱少清如此三番地挑逗他們,連眾美人們也笑了起來。

安武生以為是笑他的,英雄氣頓時上了頭,厲聲問:「你們哪個敢與我較量?」

鐵雄等人怕把事攪壞,只好閒言不語。

邱少清誇獎安武生說:「你就對了,你越怕他們,就越受欺負,只有與他們鬥,才能保全自己名聲。其實,不論在機智上,還是在武功上,你都居四人之首。」

安武生心花怒放。他明知邱少清在拿他開心,可他心裡舒服,管他什麼目的,我只要高興就行。

付大壞等人見安武生沒完沒了地自醉起來,便厲聲喝道:「我們是來幹什麼的,你還打算對付他們不?」

安武生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老夫自有妙計,還用你們提醒?」

鐵雄說:「好,那我們聽你的。」

安武生笑嘻嘻地說:「小哥兒,你在這兒是幹什麼的?」

邱少清笑道:「在下玉宮之主是也。」

「四哭」驚了一下,怎麼,玉官有了主人?這小子怕不易應付。

安武生仍面不改色地說:「小哥兒,你既然認為我如此厲害,你們就投降吧。」

邱少清笑著說:「我剛才說你有多大能耐,是沒有與我相比。如果兩下比較一番,你就屁錢不值啦。」

玉門的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安武生的老臉立時沉了下來,雙目射出冷硬的寒芒,惡聲道:「小子,你以為老夫宰不了你?哼,接招!」

他身子似乎向前一滾,看不出哪頭哪腳,如雲團向邱少清擊過去。他的來勢之快自然不必說,可邱少清仍然是笑著,輕輕道:「上幾次我對惡人寬恕,受盡磨難,老爺我現在不那麼幹啦。」邱少清看似沒動,實則換了好幾個地方,話一說完,凌光立生,右手向裡一旋,隨之震擊而去。

安武生本想消聲匿跡,怎奈四面八方的內勁向裡滾壓,他施展不出功夫,衝向他的內勁終於合攏,如破石驚天,激起千堆雪,安武生大叫一聲,人被卷出十幾丈之外,蹦噠幾下,倒地氣絕。

剩下三哭見邱少清如此輕鬆毀了一人,頓時駭然萬狀,既恨又怕,不知如何是好。

邱少清冷冷地說:「你們三個人若不想在玉宮為奴,我就一同打發了你們吧。留著你們在江湖上,不知要死多少無辜。」

付大壞陰惡地笑道:「小子,想讓我們為奴,下輩子你也辦不到,看我不把你挫骨揚灰!」

邱少清笑道:「來吧,天虎山風水不錯,你們能葬身此處,也算我邱大爺慈悲。」

付大壞怒不可遏,大吼一聲,幻作一團紅雲射向邱少清,他想把邱少清攔腰截斷。邱少清使出玉宮的絕學,伸手一抓,付大壞便內氣洩盡身子滯留在邱少清近處。

邱少清說:「歸你姥姥家去吧!」掌向下一拉,猛地前推,付大壞慘嚎一聲,飛下天虎山,被邱少清一掌擊出數百丈以外。

另兩哭這回真要哭了。邱少清的掌勁之大,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實在太可怕了。他們連與之相拼的勇氣都沒有了。

邱少清笑問:「你們願歸老家嗎?」

鐵雄道:「歸老家不如為奴,我們願聽您的差遣。」

邱少清冷笑道:「你們怕沒有毅力洗心革面,積惡如山,重而難返。」

胡耳說:「望大俠收為玉奴,我們是真心的。」

邱少清說:「好吧,既然你們有誠意,我就成全你們。」

他右手一揮,從「少澤穴」「商陽穴」發出兩道勁氣,點中他們的「印堂穴」。

蔣碧欣等見自己的宮主如此神聖不可侵犯,立時歡蹦跳躍。

邱少清衝他們笑了一會兒,問兩哭道:「你們可曾見過夜晚有挑燈籠亂走亂跑的人嗎?

是三盞燈籠。」

鐵雄說:「回主人,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幻莊’的常氏兄弟,他們經常挑著燈籠在夜間作惡,方圓幾百里,沒有不怕他們的,官府與他們沉瀣一氣,故而更加肆無忌憚。那個江俊生便是他們的小主人,江尊堂是三幻莊之主,也是江俊生的爹。這些人表面上彬彬有禮,壞起來比我們厲害得多。他們殺人如麻,特別是對敢於反抗的百姓。他們罪孽深重。主人,我們是不是把他們一同除去?」

邱少清說:「我正有此意,你們可前頭帶路。」

兩個人高興地點頭。他們吃過江尊堂的虧,上次能在江俊生手中騙到玉牌一觀,也是巧合。

現在他們不知是喜是優,天下四哭還剩下倆,也許值得慶賀,也許該大哭一場。總之,他們已把握不住自己啦。他們原想除去江俊生的,怎奈江俊生身上有種令人亡魂喪膽的綠光,只要一見他的眼睛,便要被嚇癱。

所以四個人便聲稱是玉宮的人,要看一下玉牌的真假,江俊生便交給了他們。

這時,玉童恰巧沒在場,否則他們便不能得逞。

四個人反正面看了一會兒,安武生一叫,付大壞說:「我知道玉牌上的武功是屬於什麼性質的武學了。」他一運功,玉牌忽地化煙飄散,連一點兒粉末也沒留下。四個人大喜。

江俊生猛地站起,他們拔腿便逃。江俊生並沒有追趕他們,立即又盤坐入定。嘴裡不住地說什麼,好像在和另一個人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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