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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挑撥離間 手足之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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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復得意一笑,說:「我看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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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天後。

黃河似一脫僵野馬,桀傲不訓,力圖掙破重重關隘,去自由自在地闖蕩,它發了瘋似咆哮,吼叫。但當它歷經千難險阻,到了洛家渡,卻變得溫馴了,氣平了,再沒往日的兇狠。

洛家渡,在濟南城的西北角。往西是綿延亙古的蘆葦蕩,往東一馬平川的白沙灘。古時人煙稀少,一俟到晚上,渡口很少有人走動。今天恰逢中秋節,月光不知是偷懶還是雲層太厚,遲遲沒有出來,渡口尤顯冷清,一隻小船泊在南岸,被昏濁的河水搓揉的搖搖晃晃,更顯蒼涼孤單。

北岸,白沙灘上,一溜排開十幾個人,個個精幹,手持利刃,嚴陣以待。一溜人排前,站著個老頭,個子不高,體態不胖,套著一身青衫,風一吹,鼓漲起來,儼然一個怪物。他手中執劍,表情嚴肅,似心事忡忡。此人大有來歷。

這是華山派的人踐約而來,果然爽快。

青城派呢?為甚遲遲不到?是害怕或是另有陰謀?華山派人心裡都感到忐忐不安。

單復走到老者面前,低聲說:「沙老,請您耐心再等一會。」

「好,再不來,我可要走人了。」

「會來的。」

兩人正說著話,對岸傳來問詢:「對岸可是華山派的人?」音色宏量,中氣充沛,一聽便知有高手參戰。單復與老者都是微微一怔。

「正是。華山派時刻銘記雪恥報仇之日。」

對岸再無言語。

眾人往寬闊的河面上一瞧,見一遍身白衣人踏波而來,輕功實是登峰造極,飄飄灑灑,煞是好看之極。

「咦,青城派何時出了這般人物?」老者心下詫異,象自言自語又似在詢問,把目光投向單復。

單復也弄不清楚,心下也吃驚不小。青城派裡有這等高手,看這陣仗「大漠之孤」也未必是對手。

南岸來人不多一會兒飄然上岸。見華山派來了這許多人,臉上輕蔑一笑。

單復趨步上前,用手一指:「來人可週青城派門人?」

來人「哈哈」大笑:「生死之搏,會有不愛惜生命之人嗎?不是本派之人,誰願淌這混水」

「報上名姓!」

「肖雲逸」

「呵,‘滯灑劍客’?!」青衫老者駭然,說話的聲調變了幾變。

「閣下大名?」

「沙千里」

「噢,我當誰哪,原來閣下就是‘大漠之孤’。可是,我不明白,閣下啥時候加入的華山派呀?」

肖雲逸知道這個魔頭,但未謀過面,聽他自報姓名,心中也微愕然。

「這個……」沙千里語塞。

「沙老為我們華山派所請。」

「對,華山派請我來的,但我不知與肖見有關聯。在下退出就是了。」

「沙漠之孤」沙千里人如其名,狡猾若狐狸,他行事詭詐,變幻多端,武功也玄虛,令別人摸不準來路。又因他活動在新疆戈壁,出沒無常,是以,江湖上稱之為「沙漠之孤」。

這次潛進中原,做華山派的殺手,確屬重金聘請。他殺人無有準則,唯有向錢。

華山派二師兄單復,因恐本派勢孤力單,難以勝任復仇大任,這才想了邀買高手一計,志在雪恥。可他們萬萬意料不到,青城派裡還活著個隱世高手。

肖雲逸本不想出山助戰,落得自個散漫自由。可又奈不住林楓、木瓜的苦苦哀求,只好破了自己的規矩,重複江湖。但他也沒有想到,華山派會重金聘請高手相助。

「沙老,事已至此,我們華山派報仇雪恨全仰仗著你,怎能翻悔退走?」單復急了,連忙挽留沙千里。

「大漠之孤」沙千里,眼一瞪,說:「小子,我想來則來,想走就走,你管得了老夫!」

見好則收,見危則退,真個沒有辱沒「大漠之孤」之稱。其實,他另有打算,但不便與單復直說。

「沙千里,你既然進了關內,我看就留下吧!」

肖去追想,「大漠之孤」為富不仁,作惡多端,不如趁此機會,一併剷除。所以,才出口相阻。但他這麼一說,沙千里卻真的站住不走了。他「嘿嘿」冷笑:「憑閣下身手,怕留不住在下吧!」

「到要看看。」

單復見沙千里願意留下,鬥志旺盛,便衝肖雲逸說:「青城派就來了閣下一個。」

「螞蟻再多,一泡尿衝跑了。」木瓜與林楓從小船上跳上岸來,接著單復的話搭上了。

林楓人前一站,衝著單複道:「小子,屁話少說。我們是單打獨鬥,還是群歐,劃出道兒!」

「單打獨鬥」。單復仗著「大漠之孤」,膽子與聲音都高出一格。

「大漠之孤」沙千里似不情願,向單復投去憂怨的一瞥。心想,小子傻到家了,即然復仇,還談甚公平與否!只要報了仇,無論多下流的手段,都是高明的。但話已說出,潑出去的水,亦不好收回了。

「那就讓我先來領教‘大漠之孤’的功夫?」肖雲逸一抖長劍,劍氣四溢,光芒奪目。

「大漠之孤」亦當仁不讓,長劍空中一舉,抖字訣一領,嗡鳴不絕如縷。

兩派的人,都互為折服。

兩人互相凝視,腳下移步,似誰都不願進攻第一劍。

如弓上弦,勢在必發。

「大漠之孤」似不願再僵持下去,一式「長虹瀉日」;直向「滯灑劍客」頭顱劈去。肖雲逸微微一笑,不敢怠慢,劍走孤形,一式「平湖秋月」。「乒」,兩劍磕擊一塊,濺一片火花。

肖雲逸不容沙千里再次出手,搶佔先機,一式「斜切爪」,砍向沙千里肋下。

沙千里扭身斜射,險險躲過,順手使出一式「泰山壓頂」,砍向肖雲逸脖子。

肖雲逸不躲不避,一式「舉火燒天」,直刺沙千里小腹。

沙千里大慌,身在空中,無物憑藉,只好再次凝聚功力,向一旁斜墜。

肖雲逸哪容他再逃脫,滑步趕上,一劍砍向沙千里咽喉。同時,沙千里也刺出一劍,但為時已晚。

沙千里身首異處。

肖雲逸左臂也溢位鮮血,潔白的長衫瞬間繡出一朵燦爛的花。

單復呆了。

企望的大山,頃刻間倒塌了。一種複雜的情緒控制著他。

報仇,報仇……

腦際裡纏繞的都是這種意識。

肖雲逸不願濫殺,他輕輕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華山派的人,我看今日一戰,到此為止吧!」

「說的輕巧。」華山派人群裡,不知誰大聲吼了句。

「我們青城派也有人死了。」

「咎由自取!」

木瓜怒火中燒,一揮劍向華山派人群衝去。

「乒乒乓乓」群毆起來。

肖雲逸苦笑。

單復明白,無論怎樣打鬥,華山派都難以取勝。與其這樣、倒不如……

他牙一咬,心一橫、迅速從懷中掏出兩顆拳頭大「雷火珠」,同時丟擲,一顆奔向人群,一顆奔向肖雲逸。

肖雲逸沒有害人之心,見此情景,想躲已來不及了。

「轟轟」兩聲巨響,一團煙霧散去,留下空空的沙灘。

經此一役,青城、華山兩派,精英盡失,已是名存實亡了。

可憐肖雲逸,不明不白,遠離了隱士的愜意,做了黃泉路上一縷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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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還是那麼黑,讓人害怕,似乎空氣中長滿了毛茸茸的東西。

清惠道始她們又靜等了好久,覺得不會再有什麼事了,才怯怯站起來。她們的膽子原也不小,不知為什麼,這些天來,她們遇到的淨是些不可企及的高手,這便使她們失去了自信,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昔日對自身拳術的陶醉感一絲一星也沒有了,留在心靈中的全是自卑感。

她們小心翼翼地出了山林。待東方發白,才決定回到鬧市中去。那裡人海最易潛藏下來,再說,她們也有了點聽天由命的念頭。

一人人群,在熙熙攘攘中,她們便感到一種親切、安全感。不由奇怪過去為什麼沒有體會到這些呢?可見,一切都不要太偏了,孔子的「中庸之道」大可有用武之地。她們自然不想承認是情隨境遷的緣故。

清惠遭姑指著一塊搭在布店外的杏黃布說:「以往我從不對這顏色的布喜歡,現在我居然也想穿這種顏色的衣服啦。」

葉鳳道:「師姐,這還不好辦麼,買下來就是了。」

清惠道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肖妮道:「師姐若是真的喜歡就點下頭吧。」

清惠道站仍然笑而不語。

葉鳳忽道:「我明白了,師姐這是類比,對嗎?」

清惠道始首肯。

她們進了一家酒店。

葉鳳大膽提議:「師姐,我們今天也來點酒?」

清惠道站是向來反對女子行為惹眼,招人注目的,而今天破天荒地默許了葉鳳的提議。

肖妮也興高彩烈,是該喝杯酒壓壓驚啦。

女人喝酒,在古代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俠義女子更不把這放在眼裡。酒店的老闆什麼人沒見過?當然不會大驚小怪,所以,她們也飲得無拘無束。

這時一個溫厚老者走到他們的旁邊。他打量了一下眾人,然後坐到清惠道姑的左邊。要了酒菜獨個兒自飲。

清惠道姑瞟了他一眼、驚叫道:「崔先生也走江湖啦?」

「道君上人」崔南飛見是清惠道姑,笑道:「久居一處感到不暢,故此出來走走。」

清惠道姑說:「崔先生是豁達之人,所以頗有福氣。」

崔南飛不知她所云何事,笑道:「道站不也事事如意嗎?」

清惠道姑搖搖頭沒有解釋。

葉鳳一邊插嘴說:「崔先生碰到過護清教的人嗎?」

崔南飛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罵道:「碰到過刁鵬的惠子,我又把他放了。」

清惠道姑不知他所言真假,但從他的神情上判斷,他肯定吃了護清教的什麼虧。

葉鳳道:「刁贊與誰在一起。」

崔南飛說:「還不是那群狐朋狗友;能有什麼好人?」

他們談得投機,都不知已有人在細聽他們的談話,見他們出言辱罵,便開口道:「你們幾個小輩不要亂講,和習贊在一起過的人也未必都是壞傢伙。老夫曾和他們相處多日,覺得他頗是性情中人,知道長幼、比你們開口談俠,閉口言義的人強多了。」

崔南飛好惱,正要開口大罵,忽見說話之人是何映,他立時怔住了。

何映的為人與功夫他是清楚的,自己不是對手,還是忍為高。

清惠道站也認識何映,那是在雨天的破屋裡。知道他的反覆無常故也不敢作聲。

葉鳳見是何映,氣就不打一處聚,便道:「你既贊刁贊,想必已同流合汙。」

何映「嘿嘿」一笑:「小丫頭,你膽子不小,竟敢與我如此說話,快過來賠禮,不然,讓你丟人現眼。」

肖妮不知天高地厚,只是出於與葉鳳同樣心境,既浪何映與習贊狼狽為好,又恨上次遭難,他不施手給自己解穴,是以兩人對何映都耿耿於懷。她「哼」了一聲說:「別嚇唬三歲小孩子,我們還真想長長見識、看看你的真本事。」

何映被一個小丫頭搶白,頓時怒髮衝冠,玩劣脾氣頓現,奸笑道:「我用五成真力接你一掌,若是我敗了自絕當場;若是你敗了脫掉衣服在大街上走一圈。」

他的話把葉鳳說得臉腮羞紅,隨即怒道:「你這麼大年紀尚如此卑鄙,還有臉替別人護短嗎?」

何映是前輩奇人,不然也不會為老不尊,但他自尊心極強,最恨女人與他頂嘴。葉鳳已算衝了他的忌諱,恨極,才說出那番話。

崔南飛也覺何映的話有些怪,難道老糊塗啦?

他正往下想,何映如天鳥臨凡,撲擊過來。他知道是朝葉鳳擊去的,可他又不能袖手旁觀,憑葉鳳的身手,八個怕也抵不上何映。

清惠道始自然也不能正襟危坐,雙掌平胸推出。葉鳳纖掌拍何映面門,肖妮一轉身,立掌切割何映的腰部。崔南飛大掌擊他的肩頭。他們以四抵一,按說也差不了多少,怎奈在倉促之間,他們都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功力,而何映的「攬旋掌」又幾乎天衣無縫,「嘭」地一聲大響,四個人都被擊出半丈,差點兒飛出去。

葉風受到震盪最大,呼吸不暢,胸脯急劇地起伏。

何映見一掌沒傷了她們,心頭頓時火起,他不能容忍一個無名丫頭在他手下逃生,狂怒聲中,人影乍晃、欺進葉鳳近前,崔南飛等人再也無法相救。何映一掌按向葉鳳的酥胸。

「啪」地一聲脆響,何映反而退了一步,與他對掌的竟是「活濟公」。這使何映大怒不已,臉頰幾乎燃起火來。

「活濟公」卻笑嘻嘻地說:「老何,你何必這麼大火氣,火大傷身啊。」

何映冷「哼」一聲,說:「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活濟公笑道:「我不是插手了嗎?你也沒把我如何呀?我就是這副脾氣,遇見不平事,總要湊一湊熱鬧。」

崔南飛等見有「活濟公」替他們出頭,心鬆了下來。你何映功夫雖高,我們意不起你,這不,能惹你的人來了吧,看你怎麼辦?

何映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他不是神,能把許多風馬牛不相及的事聯絡在一起,又調停得井井有序。

他冷漠地看了「活濟公」一眼,恨恨地問:「今天你要和我作對了。」

「活濟公」糾正道:「是你與我作對,我從來不找別人的麻煩。」

何映「嘿嘿」笑了兩聲,說:「你有膽量與我鬥上三百合嗎?」

「活濟公」笑道:「別說三百合,三千合又何妨?」

何映「哼」了一聲,聲色俱厲地說:「走,到野外去。」

他飛掠而去,「活濟公」也不見了蹤影。

人是有感情的,他最怕孤獨,誰若能最大限度地感到自身的存在,誰便最幸福,那個能使他感到存在價值的人,他就最喜歡。

刁贊一切順著何映,做什麼都表現出一種馴良的奴性,這大快了何映的心,每想及此,他都有種飄然感。人最大的追求還不是能驅使歡樂與悲痛嗎?

他們來到一座精含。刁贊指指點點,向他介紹,何映甚為滿意。進了一個小圓門,入了後院,正中的房裡坐著笑媚娘、姬春花,旁邊是笑媚孃的丫頭。何映衝她們略微點頭,她們忙起身向他施禮。

他坐下,刁贊親自呈上香茶。何映笑微微接過,呷了幾口,問:「你們居此有何打算。」

姬春花說:「看一下動靜再說。這些天,我總覺江湖亂了套,教主不見蹤影,其他門派頻頻出事,我們派出到少林寺的人聽說也出了事,真不知這是怎麼啦。」

何映一愕:「什麼,他們都毀在少林寺啦?」姬春花點點頭。

何映這幾天沒有聽到少林寺方面的訊息,所以有些吃驚,這當然有他的弟子丁加尺在其中的緣故。他似乎發覺有些失態,不那麼冷靜,沉默了片刻,慢慢地問:「是什麼人毀了他們?」

笑媚娘接茬說:「是一個蒙面人。那人的武功高極,不可思議,輕輕巧巧地收了他們的魂兒,少林寺的和尚也死了不少。」

何映沒有言語。

刁贊對這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他正向笑媚孃的丫頭擠眼弄眉,做鬼臉兒討她歡心。這些天來,他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精神。笑媚娘卻一點也不知道。

刁贊在暗地裡親熱地叫她「小花」,小花雖然長相不美,可她也是個少女,身體發育正常,同樣有同齡少女對愛的渴求,只是她平時少言寡語,人們不瞭解她的內心罷了。笑媚娘雖然老於世故,卻忽略了這一點,她以為小花不解風情,與便丫頭沒有什麼分別。當然,若是小花俏麗玲瓏就會引起起她的重視了。憑她的經驗,一個少女若不被男人垂青,那是莫大的悲哀,久而久之,她就會因自卑而枯萎內心深處愛之花、她卻忘了另外一種事實,那就是愈是被壓越深的東西,一旦爆發出來,就更加酷烈而不可阻擋。小花就屬於後者。

刁贊會甜言蜜語,人又風流倜儻,加上顯赫的少教主身份,怎能不使她動心呢?像她這樣的少女,除非不愛,一旦愛起來就不顧一切。

愛能使人振奮,同樣,愛也可毀掉人的一切,使你失去鬥志,陷入苦不堪言的泥潭,這就是事物的兩面,亦即「陰陽」。

幾天來,刁贊不時向她遞眉送情,溫言相戲,使她不知不覺陷入愛河,難以自拔,以至於刁讚一聲咳嗽都令她激動不已,想入非非,也許這就是被遺忘人們的悲劇。她們想被人們注規,啟然就不會輕意放過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

刁讚的音容笑貌算是刻進了小花腦海。雖然有些細節她是不敢涉及的,可憧憬未來的力量仍是十分強大,並未因現實中的許多差別而削弱它的勢頭。

她的臉頰又泛上紅潮,可她馬上又掩住了內心的慌亂,她不敢讓笑媚娘瞧出端倪。她怕這種愛會被笑媚娘扼殺在萌芽狀態,她要好好地保護它。

姬春花雖然看出點異樣,又危害不著她,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當沒有發現一樣。

何映沉默了一會兒,問起刁贊:「你父親的行蹤你知道嗎?」

刁贊趕忙收住心猿意馬,笑道:「他說去尋一位煉丹隱士,不幾天就回。」

何映「哼」了一聲,別人也不知他是高興還是不滿。

刁贊純粹是信口胡說,刁鵬外出根本沒讓他知道。但何映問他,如果不回答,怕何映不高興,那樣會影響自己的下一步行動。

姬春花說:「何前輩,我們還是在此靜等一陣吧,這裡還是個不錯的地方。」

何映不置可否,刁贊忙道:「是呀,師爺,你應該在此玩一玩,也讓小的我殷勤一陣。」

何映一笑,算是答應了他們。

姬春花讓人擺上酒菜,他們大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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