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無名神功》小說信息

第十八章 三幻莊主 譴俘妙用(第2頁,共2頁)

字體:

他們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了。

刁贊說:「小花,我替你報仇了。」

小花已永遠聽不到了聲音,她的一縷芳魂早已入了天國。

刁贊搖頭嘆息道:「小花,你別怪我,你活在世上也太可憐,實在不如死了安靜,我成全了你,你該慶幸才是。」

刁贊這樣說了幾句胡話,以為死了的小花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轉身走到何映身旁,笑道:「師爺,你這是何苦,與我作對,你能行嗎?我是什麼人,是你可以戰勝的嗎?你活了這麼大年紀,怎麼一點眼力也沒有呢?真不知你幾十年江湖是怎麼闖的。」

刁贊似乎替何映惋惜,勝者的驕然之態,溢於言表。

何映幾乎肺都氣炸,苦於無力對抗,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暗自責怪自己,怎麼就沒有識破刁讚的狼子野心?

刁贊對何映不那麼感興趣,厚著臉皮湊到姬春花的臉上聞了起來,笑嘻嘻地說:「真香。膚雪香腮,凝脂玉乳,實在使我發狂。」

他的手伸進姬春花的衣服裡,當著何映,便輕薄起來,姬春花連揮手打一巴掌的力氣也沒有,只好任他擺佈。

刁贊玩弄她們並不是目的,他感興趣的是他們的內功。他的毒功很邪門,吸收一個男人的功力,只能增加他吸收的功力數,而吸收一個合口味的女人的功力,卻能把他的功力提高十倍,這是相當駭人的。而姬春花、笑媚孃的內力,正是他所需求的。

刁贊把手掌放在她們的乳上,一運神功,兩個人便如皮球洩了氣似的軟了,轉眼間,她們的皮膚鬆弛下來,臉上出現深深皺紋,老朽不堪了。她們失去了功力,就失去了全部的精華,什麼價值也沒有了。

刁贊精力充沛,笑道:「你們為了我,獻出自己寶貴的一切,我不會忘記你們,下輩子再見吧。」

他手掌落下,兩個女人便命歸荒崗,魂喪鬼灘。

何映知道自己也絕難生存,想拼盡功力自毀,努力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刁贊嘲諷道:「蠢貨,若是這毒功如此容易對付,就不神奇了。你敗在我手,也沒辱你的名頭,該心滿意足了。」

何映欲哭無淚,刁贊這小子真是損透了。

此時刁讚的功力已高得駭人,輕輕在何映「百會穴」上一按,就吸盡了他的內氣,氣了命亡,何映一生就這麼結束了。刁贊怕院內的人傳出他殺害他們的訊息,便把全院的人都殺了滅口。

刁贊與爹一樣冷酷無情,殺人如砍瓜切萊,一點都不手軟。他獲得了奇絕的毒功,也好比一個乞兒轉眼間成了富翁,那神氣勁兒就別提了。

他出了小院,來到街上,挺胸腆肚走了一圈,來到一家鋪店。他左右打了一陣,吆五喝六耍了一陣威風,轉身離去,剛走幾步,忽兒兩個人影從他身邊問過,轉臉一瞅,竟是月娘、柳妙雲。他頓時大喜,上次沒有得手,讓兩隻肥鴨飛了,這次看你們往哪兒跑?

他不由心中狂喜,尾隨其後輕輕跟了上去。

月娘、柳妙雲是何等的厲害,她們離開玉官後功力只稍微退了一點,沒有大變化。她們發現了刁贊,不再接她們原想走的路行,向左一拐,進了一條衚衕,她們要教訓一下刁贊。

來到無人處,月娘斥道:「你跟著我們做什麼?」

刁贊笑道:「兩位姑娘身上有股香味,我好喜歡聞,於是……」

柳妙雲喝道;「淫賊住口:想佔姑奶奶的便宜瞎了你的狗眼!」

刁贊「哈哈」大笑。

「佔你們的便宜,又能怎的?還是乖乖地聽話吧。」

柳妙雲氣怒攻心,玉掌一揚,倏起片片掌影,使出叉花式,擊向刁讚的百會穴、膻中穴、丹田穴三處。柳妙雲的掌法奇絕,來勢極快,可刁贊也一點不慢,他反手一撥,左掌外推,趁柳妙雲後退之際,他乘風而上,如影隨形,在柳妙雲的香腮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怎麼樣,你躲不開吧。」

柳妙雲怒極,身形急旋,頓時人影全無,刁贊吃了一驚,好個妞兒,學會了隱藏術,那也跑不了你。刁贊腳下用力,身如旋轉的煙花飛昇而上,在空中一個急調頭,成了側臥式雙掌發功,又使出他的毒功。

本來,他的毒功其毒之烈天下無雙,但刁贊已練到收發由心的境界,所以只發出極輕微的毒,不然那毒沾上人體,肌肉僵立即化成了血水,什麼也留不下。

柳妙雲雖能使隱形術,可要戰勝對方非現身不可,她不知刁贊毒功的厲害、剛要出指點向他的命門穴。忽覺一陣眩暈,頓時落地軟倒地上。

刁贊哈哈大笑:「不是對手別充強,到頭來還得陪我入洞房。」。

月娘見習讚的武功比以前不知高了多少倍,知道戰下去與已無益,抱起柳妙雲,轉身飛離。她的輕功高絕,速度極快,而且又時隱時現,滿以為完全可以甩掉刁贊;誰知一停,刁贊便站在她的眼前,如鬼魂附體一般,月娘不由一陣頭皮發緊,沒了主意,今日的形勢危也,弄不好要命喪黃泉。

她很牙一咬,橫眉倒豎,身形向前一欺,側身劈出一掌,空中傳出輕微的響聲,可見內氣之強勁。刁贊冷冷一笑,右手向懷中一摟,輕輕微兜,猛然向外推出,「啪」地一聲悶響,月娘裙亂釵飛,踉踉蹌蹌退出五六步遠。她臉色慘白,內臟受到極大的震盪,這使她驚駭欲絕。

刁贊笑道:「只要你們兩個與我成就好事,我絕不為難你們,我一向是憐香惜玉的。」

月娘斥責說:「你休想,我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刁贊故作可惜地說:「大好年華丟棄了不去享受天倫之樂,多麼令人悲傷,人一死,便是他日黃花成泥塵,永無天日,那可是無邊的黑暗啊,荒草悽悽尚渴望春天,你們沒領略一下人間風光豈不白到人間走了一趟。」

「閉上你的臭嘴!」月娘道:「我們本是一花絮,潔來還潔去,豈容你這下賤賊子玷汙?!」

刁贊這次火了,他這小子的忍性終有限度,他「嘿嘿」幾聲尖笑說:「天到此時由不了你,一切還得我安排,小妞兒,你別自命不凡,還是得由我擺佈。」

月娘冷「哼」一聲,」正要嚼舌自盡,忽覺身子一軟,什麼力量也沒有了,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刁贊哈哈一陣大笑,夾起她們飛離而去。

他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地銷魂。

******

李志心久不見月娘她們回來,便從客棧裡出來,尋找她們。

他自從和她們從玉宮出來就沒有分手,彼此相處長了,暗丟情愫。他覺得月娘柳妙雲合成一個人才是完美的,可他又不能打娶兩個人的主意,精力便花在月娘身上。

月娘對他也頗有意思,兩人後來眼去,秋波飛灑,也大有奇趣。今天,兩人說出去走走,久不口店,他便不放心了,按說,以她們的武功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可他還是怕有萬一。他溜了一陣,不見她們的蹤影,證實了他的感覺不謬,他的心亂了。

少男在情感面前是極易發昏的。愛是一把刀子,它有鋒利的刃。

李志心在大街上又快速地走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飛身出了房屋密集的大鎮,來到曠野,極目四處,仍然沒看見什麼,空蕩蕩的……

他像瘋了似的又回到客棧,可什麼也沒有,等著他的是錐心泣血的痛苦。他第一次領略了擔心戀人的安危是多麼不幸的事,有力無處使,有怨無處洩,心裡之狂亂,到了要自殺的程度。

他想離去,到四處找尋,又怕她們回來找不到他,兩頭撲了空,他內心矛盾之極,可又毫無辦法。他想叫,他想哭,可又什麼也做不出。他的教養,他的榮辱感,使他不能做出太過分的事。

殘陽消盡最後的光芒。李志心再也坐不住了,黑夜對她們,對他,意味著什麼,不用別人說,也是十分明瞭的事。他終於按捺不住衝出了客棧,奔向茫茫的黑暗裡。

東奔西走,溜街穿巷,狂了似地尋了一夜也沒有找到她們,李志心有些失望了。他心裡不住地安慰自己,她們是不會出事的,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麼事來不及告訴我就走了,可這並不能抑制住內心懼怕,他總覺有種不祥的陰影靠近了他。無奈何,他只好聽天由命了。

他漫無目的的來到荒草灘上,見三個人向他走來,竟是胡玉飛、天門二俠他們。李志心上前問道:「你們可曾見過兩個姑娘嗎?」

胡玉飛說:「我們也正在找兩位姑娘。」

李志心一怔,問:「你們找誰?」

胡玉飛笑道:「我們找葉鳳、肖妮她們。」

李志心咳了一聲,不再言語。

胡玉飛說:「你也別急,暫時分開不會出什麼事的。」

李志心道:「你不懂我的心情。」

胡玉飛說:「我們的處境相似,應該說內心的感受是相差不大的,怎能說不理解你的焦急憂慮呢?」

李志心看了他一會兒,呆呆發愣。

胡玉飛道:「她們的武功若與你相當,那就更不會出事了。如果真出了事,那也是遇上了極強的人物,你縱去了也未必管用啊!」

李志心冷漠無語。是的,她們一定遇上了可怕的強敵,不然絕不會出事的,可世上還有什麼更厲害的人呢?難道還有比玉門的武學更高深的?李志心實在想不明白,太令人焦心了。

胡玉飛道:「我們不如一同走走,慢慢你就會習慣的。」

李志心沒說什麼,便和他們一道向西走去。

胡玉飛心裡時常惦記著葉鳳,有時也難以忍耐,可他無辦法改變現實,只好慢慢等,切切地盼。

他們來到三岔路口,忽見一群馬賓士而來,這群沒有鞍套的野馬跑到他們近前,猛然拐向東北方向。

胡玉飛道:「這群馬好怪,怎麼怕我們呢?沒有人放牧它們何以有種受人控制的跡象?」

於月說:「這會不會是江湖中曾傳說的心馬群?」

衛天風道:「極可能。我們還是快離開吧。」

胡玉飛說:「‘心馬群’就那麼可怕嗎?」

於月道:「確是很可怕。據說不管什麼高手,若被野馬圍住,都會難逃劫數,神思不清,與馬無異,受人驅使。」

李志心冷然道:「那純粹是胡說,馬能起什麼作用,全是人在背後搗鬼。」

於月說:「你不可小看馬,馬也有幾分靈氣,那幾分靈氣就可擾亂人神思。」

李志心沉默無語。

他們正在議論,那群馬又跑了回來,到了他們的面前停下不走了,與人對峙著。突然,一聲馬嘶,聲音彷彿從馬口裡發出來:「你們還待著幹什麼快與群馬舞。」

李志心這下驚了一跳,好厲害,這怎麼與玉門的武功極其相似,難道他們是達到了相同的境界了?

胡玉飛說:「這裡面透著古怪,我們還是退幾步吧。」

他此時已不想招惹是非了。他們剛欲離去,那聲音又說:「你們只要與我合作,我保證不傷你們,否則,嘿嘿……別怪老夫不客氣。」

胡玉飛猛覺身上有種寒氣,他一抖,叫道:「你少要裝神弄鬼,我們並不怕你。」

「嘿嘿……」那聲音再次傳來:「你們還沒體驗過‘群馬舞’的滋味,待會兒你們就會與我合作了。」

極尖厲的鳴叫一過,群馬頓時把他們圍起來,一部分按順時針旋轉,一部分按逆時針飛轉。馬群瘋狂地跑成圓圈,有條不紊,把胡玉飛等人轉得暈頭轉向。

於月說:「大事不妙,我們要想法衝出馬群。」

他的話剛落,馬圈頓時擴大。李志心縱身欲跳,忽覺身體不適,抬不動腿了。胡玉飛驚叫起來:「我的手呢?」手明明長在他身上,可他感不到它的存在了。於月,衛天風也喪魂落魄,他們也有不同程度的失重、失覺感。

「哈哈……」

一陣得意地狂笑,馬群頓時向北賓士。說也奇怪,剛才他們還不能自由活動,此時卻像被一股風吹著似的隨馬群而去。

******

李貴舉回到家裡,見眾人都在忙著奔喪,便問根由,才知兒子李全章死了,被人吸乾功力而死,死相慘不忍睹。他明白,定是習鵬所為。他心裡很是痛苦,老年喪子是人生一大災難,看來李家的香火從此要煙消雲散了。

李貴舉失蹤多年,料理喪事的又大都是年輕人,所以沒有人認識他,也就懶得打招呼了。

李貴舉並不怪怨,這不是年輕人的過錯。

這時,李全章夫人從裡屋出來,見是公爹,跪下便哭,淒涼悲鳴,使人心顫。人們好生勸說,夫人才止住哭聲。她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公爹,顫聲說:「爹爹,你要給孩兒報仇雪恨呀!」

李貴舉點點頭,算是答應。他本想把孫兒李志心被困「玉宮」的事告訴兒妻,但又怕引起過度悲傷,也就沒有說。

「你孫兒也被他們抓去了。」

李貴舉警覺,心兒被「玉宮」禁錮,她們知道了?下意識地,他問:「誰幹的?」

「三幻莊的人。」

「啊,三幻莊。」李貴舉聽到「三幻莊」,心裡一驚,心兒明明困在「玉宮」,為甚又被抓到「三幻莊」?難道「玉宮」有了新主人,或是發生了變故?!不然,心兒是絕難逃出的。便問:「怎麼會被‘三幻莊’抓去呢?」

兒媳哭哭泣位,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李貴舉聽個明白。同時,他也記住了「玉宮」的新主人:邱少清。

李貴舉對眾人道:「你們不要擔驚受怕,我會把心兒救出來的。」

說完,一閃而沒。

眾人乍舌不已。

******

天黑,颳著淒厲的大風。

四周是陰森的空氣,令人毛骨悚然。

李貴舉老遠就看見「三幻莊」門前的三盞燈籠,分三角呈鼎足之勢高懸空中,在風聲中搖擺不定,閃著昏黃的光,就似已近垂暮之年的老人。

待李貴舉到了「三幻莊」近前,三盞燈突然旋轉起來,無人牽動,怎會遊走呢?

李貴舉感到納悶,凝目細看,才看清有三個幻影用一根細細的線挑著,藉著黑夜的掩護,遊走不定,外人很難分辨。所以,邱少清第一次見到時,以為撞上了鬼。

李貴舉想:要進「三幻莊」,看來只有先闖「三燈陣」。

三盞燈分三個方向慢慢向李貴舉靠攏,看陣式是想合擊他。李貴舉輕輕一笑,故意想顯露一手,待三盞燈圖到近前,一施「遣地術」,人不見了。三盞燈一滯,隨即現出三個人來,正是「常氏」三兄弟。

三個湊在一起,嘰咕開了:「老頭明明被我們圍住,怎不見了?」

「難道他會飛上天、鑽下地?!」

老大常寶一拍腦袋,驚恐道:「遁地術。」

三兄弟異口同聲地驚呼:「啊,李貴舉老小子又活了。」

李貴舉避開「常氏三兄弟」進了「三幻莊」內,正躊躇去那裡找莊主江尊堂,驀地,「嗖嗖」,幾道人影飄然而至,「唰唰」排成一溜人牆,把他圍在中央。

李貴舉一瞧,驚呆了,領頭的正是李家獨苗孫兒李志心。站在他兩旁的赫然是胡玉飛與天門二俠。

他張開兩臂欲過去擁抱孫兒,誰知,李志心毫不理睬,傻呆呆地站在那裡,視他如陌生人。

李貴舉知孫兒已經被藥物迷失心智,以致連親人也不相認。該怎麼辦呢?解鈴還須繫鈴人,對,先擒江尊堂,再要解藥不遲。

李貴舉想到這兒,凝聚功力,提身飛昇,欲掠過人牆。哪知,李志心等一溜人如影相隨,也緊跟飛昇,似鐵桶一般緊緊套住他。李貴舉見勢不妙,連忙下跌,落地時人眨眼不見。

李志心吃了龍參,身負千年功力,加之自己又是「天宗靨」門的傳人,當然能識破李貴舉的「適地術」。於是,他把全部功力運轉到右腳上,一個疾射,向李貴舉匿身處踏去。李貴舉駭然,欲揮掌斜切,又心存忌諱,恐傷了孫兒,只好現身騰射,縱出合擊圈。待他正要落地,突地,身旁一道人影乍然而現,其勢若奔雷,舞掌砍向李貴舉左肋。李貴舉悚然,想躲已是不及,只好揮掌下切。來人毫不懼避,手腕上翻,勢在硬對一掌。

李貴舉譏諷一笑,心想:小子,你給我對掌可真是螳螂擋臂,自取滅亡。」

是以,他也不撤招換式,凝聚九成功力,掌依勢迎上。

「轟」地兩掌交實,一聲大響,兩個人各飛出五六丈遠,四周的房屋也震得塌去半邊。

李志心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其實,李貴舉與來人江俊生功力在伯仲之間,但李貴舉未用全力,江俊生卻傾其全部功力,志在必勝,故而,才招致李貴舉的失敗。

這正違背了兵書所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李貴舉受此一擊,口中血箭激射,內臟受傷不輕。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對方會有如此強大的功力。看來,真是老不中用了。

江俊生體內亦五臟挪位,氣血翻騰,遍身癱軟,跪在牆角站不起來。

******

清惠道姑面對群山感慨萬千,一望無垠的碧野,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少歡樂。

崔南飛說:「再向南走,有一眼秀泉,潔淨照人,可謂山川之清奇,道姑願去否?」

清惠道姑點點頭道:「看看也可。」

他們剛走到山腳下,一道人影突地向他們飛撲過去;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忙亂中,崔南飛與清惠道站同時出手,四掌擁出如潮的勁浪蓋向那人影。對方被他倆的內力阻止,一閃躍到旁邊。

崔南飛驚道:「是太白上神,你為何向我們出手?」

大白上神哈哈大笑起來:「老夫要懲治過徒,與你們何干?」

清惠道姑說:「誰是你的弟子?」

太白上神一指葉鳳、肖妮說:「就是她們兩個不知尊師重道的東西。」

清惠這姑瞪大了眼睛,笑道:「你認錯人了,她倆是我的師妹,怎會是你的弟子呢?」

太白上神叫道:「你胡說,她倆明明是我的那兩個不孝之徒!」

崔南飛笑說:「太白老兒,你是否神昏眼花,她們怎會與你有瓜葛呢?」

太白上神「嘿嘿」笑起來。

他的神智全亂了。他是個心胸狹窄的人,月娘與柳妙雲冒犯了他,又使他失去做師的尊顏,他恨極了她們,可又無可奈何。兩人逃離後,他砸桌子摔椅子,指天罵地。發洩了一陣私憤。心裡稍為平靜了,他便出來走動。

山風習習,清泉幽幽,他被眼前的好景好色所迷,就坐下練起功來。按說,向他這樣的高手縱是狂怒一時,稍靜片刻即可行動,不會出現難以入靜之事。可他盤坐好後怎麼電不能忘記剛才的那一幕,越想越氣,怒不可遏時,舉掌擊向旁邊的大石。就在這當兒,他忽覺腦中一響,如山洪崩發一般,他眼前一片模糊,一顆心沉進深淵。他在瞬時之間知道自己因狂怒氣亂,走火入魔了。立刻他就失去了剛才的自己,腦中混沌不開,什麼也分清了,兩眼流下串串老淚。是悔是恨他也不知道了。但有一個念頭卻還佔據著他的心靈,那就是時刻不忘懲罰兩個逆徒。

崔南飛見太白上神成這般模樣,不住地搖頭、嘆息。

葉鳳說:「上神前輩,我們不是你的弟子,你到別處找吧。」

太白上神傻笑了兩聲,忽地伸手便抓,一把扣住葉鳳的手腕,哈哈大笑:「看你還往哪裡跑,我們再比試武功。」

葉鳳因一時之忽,落入太白上神之手,花容失色,後悔不及。

太白上神狠一用力,葉鳳一聲慘叫疼暈過去。

太白上神哈哈狂笑:「還是你不行,連我一捏都受不了,告訴你,這是為師沒傳你的分筋錯骨之法。哈哈……」

肖妮大急,她深替葉鳳的安危擔心——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