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君殊嗤笑出聲:「你還想解你師父的追蹤咒?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問你就答,」簡行之不耐煩,「嘰嘰歪歪你煩不煩?」
「我會。」
君殊瞪簡行之一眼,冷靜趴在地上:「但除非你願意救月璃,不然我不會幫忙。」
「好說。」
秦婉婉一聽,頓時笑起來,她趕緊收回腳,一口應下:「你不後悔就成。」
君殊愣了愣,侍衛衝上來,扶著他起身,他不可置信看著秦婉婉,片刻後,他提醒她:「我說讓你救月璃!」
「沒問題。」秦婉婉滿口應下,「你幫我解咒,我幫你救人。」
「你這麼好心?」君殊面帶懷疑,「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救她?」
「我不今晚才見到人嗎?」
秦婉婉一臉坦誠:「剛搞清楚怎麼回事。」
「還裝,」君殊嗤笑,「秦晚,你是個什麼人我清清楚楚,別以為你願意救月璃,我就會高看你一眼。你在我心裡,永遠比不上月璃。」
秦婉婉:「……」
她捏緊拳頭,她感覺她又想打人了。
但考慮到下山計劃,她還是決定不和傻子計較。
她深吸一口氣,微笑起來:「君少主,你就說答不答應就成了。」
君殊沉思片刻,點頭:「好。」
「那……」
「不過,」君殊抬眼看秦婉婉,「要解沈宗主的追蹤咒,我需要準備些時間。」
「多久?」
「兩日。」
「也好。」秦婉婉點頭,「那兩日後,你為我解了追蹤咒,我替你喚醒蘇月璃。只是答應我,」秦婉婉微微一笑,「別後悔。」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君殊盯緊她,秦婉婉聳聳肩,沒有多說,轉身去看簡行之:「行了,我走了,兩日後見。」
說著,她朝著簡行之伸出手。
簡行之直接起身,同秦婉婉一起出門,走到門口,秦婉婉想起什麼,突然頓住步子,回頭看向君殊:「那個,君少主。」
「何事?」
君殊抬頭,秦婉婉一臉嚴肅:「敢問君城主可還有其他孩子?」
「君氏只有我一人,」君殊皺起眉頭,「你明知此事,還問作甚?」
「哦,」秦婉婉點點頭,想了想,認真建議,「那你回去告訴君城主,為了樂城未來,抓緊時間再生一個,還來得及。」
「秦晚!」
「不送!」簡行之見君殊發怒,提高聲打斷君殊,背對著君殊揮手離開,「走了。」
說著,兩人大搖大擺走出去。
君殊看著他們背影,捏緊拳頭。
侍衛上前,哆嗦著喚了聲:「少主……」
「秦晚怎麼進來的?!」
君殊終於找到一個可以發洩的人,大吼出聲。
「不……不知道。」
「那個簡之衍怎麼活了?怎麼上山的?」
「不……不知道。」
「秦晚何時有如此實力,我怎麼不知道?!」
「您都不知道,」侍衛快哭了,「屬下怎麼知道啊?」
「你個廢物!」君殊狠狠一巴掌抽在侍衛臉上,目眥欲裂,「去查啊!」
「是,是,」侍衛趕緊翻身跪在地上,「我這就去查!」
侍衛急急忙忙跑出去,秦婉婉和簡行之一起走出庭院,兩人默契對視一眼,隨後一起笑出聲來。
秦婉婉輕咳了一聲,眼中帶了幾分不好意思:「今晚,讓你受驚了。」「啊?」簡行之反應過來她說什麼,心裡滿不在意,這種小打小鬧在他心裡根本上不了檯面,但他面上還是偽裝得十分妥帖,「沒事兒,你沒事兒就好。」
作為一個男寵應該有的素質他已經逐漸掌握,話說得越來越順溜。
他想了想,為了鼓勵秦婉婉今晚這種勇於搏鬥的精神,他還是繼續閉著眼誇:「今夜你真是太威武了!繼續下去,未來飛昇可期。」
「我也覺得!」秦婉婉信心滿滿,又覺得不能抹殺‘簡之衍’的功勞,趕緊找補,「不過多虧了你幫忙,帶我來這裡。」
說著,秦婉婉想了想:「接下來,可能還得勞煩你為我做兩件事。」
「你說。」簡行之一聽秦婉婉還要搞事,頓時興奮起來。
「第一件事,」秦婉婉想著這些天腦子裡的彎彎道道,規劃著,「就是我要找點工具,做個投影儀。」
「投影儀?」
簡行之聽不太明白,秦婉婉想到要發生什麼,面上笑容甜美了許多:「之衍,咱們得做好人。」
「嗯?」
「君殊要救蘇月璃,那我得救啊,」秦婉婉想到要發生的事,越想越開心,「我不僅要救,我還要讓他看看他最關心的月璃妹妹最近到底在幹什麼,對不對?」
簡行之一聽,就反應過來,這必然不是什麼好事。
他點頭,一臉認真:「你說得對。那第二件事呢?」
「沈知明已經去密境兩天,」秦婉婉思忖著,「兩天後,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但不管怎麼樣,咱們都得做好一個最壞打算。」
說著,秦婉婉從袖子裡拿出一個乾坤袋,交到簡行之手中:「這是問心宗的地圖,和我做的一些法陣,你按照我標記的地點,將法陣一一設定好,兩日後,」秦婉婉沉下聲,「無論什麼情況,追蹤咒一抹,咱們立刻離開。」
「我辦事,」簡行之拿到乾坤袋就笑了,腦袋裡迅速形成了一個計劃,「你放心。」
「秦晚的陣法,」簡行之詢問識海里的666,「我放大個十倍威力,問題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