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接不上重看上一章,上一章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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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婉和謝孤棠一起狂奔衝出去院子,朝著廣場上衝,越來越多的侍衛聚集起來,秦婉婉和謝孤棠被追得四處逃竄:「這個寧不言這麼沒用的嗎?不是說好拖到晚上嗎?」
話音剛落,寧不言從天而降,抬手一劍轟開秦婉婉的修士,著急道:「家主瘋了,一定要殺謝孤棠,抓簡行之回來,我送你們出去!」
「早知道你別抓我們回來啊!」
秦婉婉一腳踢開旁邊人,寧不言急道:「你別殺我族人!」
「是你們族人要殺我們!」
秦婉婉彎腰躲過一劍,有寧不言在,他們不敢動手殺人,可這些人又下的都是死手,眼看著人越來越多,寧文旭也帶著高手趕了過來。
寧文旭是直接對謝孤棠下了死令,雖然秦婉婉不明白,寧文旭怎麼敢對天劍宗的人下手,但咬咬牙,她還是做下決定。
「簡行之!」
她用傳音大喝出聲。簡行之帶著翠綠跟在南風后面飛奔,聽見秦婉婉的聲音,懶洋洋道:「怎麼了?」
「你好了沒啊?他們要殺謝孤棠抓我威脅你!」
「我不是給了你一張符嗎,」簡行之漫不在意,「在天劍宗的時候用過,催動符咒,叫我名字。」
秦婉婉一愣,這才想起來簡行之走的時候給她的符。
她趕緊將符遞給謝孤棠,叫他:「謝大哥,催動符咒叫我師父名字!」
謝孤棠來不及多想,他一手揮劍攔住衝過來的人群,一手抓住秦婉婉給的符咒,靈力催動符咒,輕念:「簡行之。」
音落那瞬,華光大綻,謝孤棠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吸走,他驚詫抬頭:「婉婉……」
「放心,」秦婉婉笑起來,「我和師父沒事。」
「喂,」簡行之感知到有人召喚自己,他轉頭囑咐翠綠,「我換一下婉婉,你幫我照顧她。」
說完,簡行之和謝孤棠位置一換,謝孤棠落到地面,翠綠正歡喜要迎上去:「婉……」
音還沒落,看見高高瘦瘦的謝孤棠,翠綠面色一變:「怎麼是你?!」
驚詫的不止翠綠,簡行之漫不經心落到地面,抬手一個劍花順暢攔住旁邊人,轉頭看向旁邊:「謝……」
剛出聲,迎著秦婉婉那張討好的笑臉,他瞬間睜大了眼:「怎麼是你?!」
「那個,」秦婉婉不好意思笑笑,「我覺得我留在這裡比較安全。」
「安全個屁!」
簡行之一腳踹開旁邊,火氣瞬間冒了起來:「你就這麼擔心他?那你把我換過來,你怎麼不擔心一下我呢?!」
「所以我不這不陪著你嗎?」
秦婉婉趕緊說好話:「人家謝孤棠是被牽連,這是咱們的事兒,我陪你一起。」
聽到「咱們」兩個字,簡行之火氣小了幾分,他看了一眼周遭:「什麼情況?」
「剛才我本來和家主彙報了藺言之回來一事,和他說你們去找可以試出魔種法子的藥劑了,」寧不言咳嗽著,和他們背靠背看著繞過來的人,「沒想到,他突然就下令要殺謝孤棠,還要把我軟禁起來,抓秦姑娘為人質逼你回來。」
「那這點人就把你們攔住了?」
簡行之看了一眼還在咳嗽的寧不言:「你真的很虛啊。」
「這是我寧氏族人,」寧不言帶了幾分不滿,「若是無罪,我怎能讓你們濫殺?」
「那若是有魔種在身呢?」
聽到「魔種」,寧不言眼神冷下來:「若摘就摘,不能就殺。」
「那你攔一下人。」
簡行之吩咐寧不言,隨即叫秦婉婉:「婉婉,寂山有可以讓人保命的法訣嗎?」
「有。」
秦婉婉點頭,簡行之從懷中拿出一沓空白符紙:「好,法訣也可用劍表達,等一下,我用劍殺人,你用劍救人。」
說完,簡行之空白符紙抬手一拋,符紙在他們周邊旋轉起來,簡行之抬手將手心割開,用將神識灌入血中,用血染在符紙上直接寫符。
上千張符紙頃刻寫完,它們一起回到簡行之手中,簡行之一手握著符咒,一手提劍,看向旁邊湧來的修士:「去留由我,生死由天。」
說罷,他足尖一點躍入高空,符咒飛向眾人,一張張符紙追著人貼到人身上,在觸及人身那一瞬間,有些毫無反應,有些冒出綠光,簡行之動作飛快,在第一道綠光冒出瞬間,身如幻影衝進人堆,一劍扎入對方心口,刺碎魔種。
隨即他便趕到第二人身前,又一劍扎入對方心口,用雷霆靈力碎開魔種。
雷點驅邪鎮魔,邪佞最怕不過。
秦婉婉在刺出第一件時便反應過來,她當即趕上,追著簡行之,朝著那個被刺的人空揮出一劍。
那一劍帶著寂山法訣,被淵凝成倍放大,瞬間纏繞住受傷之人的傷口,確保他生息不止,讓他到地下去。簡行之的動作快,秦婉婉緊跟其後,也不落下一人。
寧不言看著廣場上一道又一道亮起的綠光,隨著綠光亮起那一瞬間,魔氣肆意在廣場。
他咬了咬牙,也學著簡行之的動作一路撲向這些弟子。
簡行之見寧不言衝進戰場,他抬頭看向高處,就見寧不修和寧文旭站在屋脊之上。
他們從上往下俯視戰局,猶如壁畫上那高高在上的模樣。
簡行之笑了笑,抬手一張符直飛向寧文旭,寧不修下意識擋在前方,符咒撞到他身上,轟的一下給他撞得嘔出一口鮮血。
寧文旭一把攔住他,著急開口:「不修!」
話沒說完,寧文旭就看見寧不修胸口浮現出綠光。
魔氣從寧不修胸口溢位,他嘴裡含著血,含糊開口:「爹……」
寧文旭一把推開他,踉蹌後退:「魔種……你竟然……你竟然帶著魔種……」
「爹……」寧不修往寧文旭爬過去,「救救我……」
「你哪裡來的魔種?你祖父是誰殺的?是誰殺的?!」
「救救我……爹……」
寧不修艱難爬到寧文旭腳下,抓住他的衣角,他抬起頭,滿臉是血:「我是……您的兒子啊。」
寧文旭說不出話,他顫抖著唇。
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年幼的藺言之,他滿身是血爬到他面前,抓住他衣角。
他抬頭看他,滿眼祈求:「父親,救救我。我是……您的兒子啊。」
「不是……你不是……」
寧文旭睜大眼,他彷彿瘋了一般,猛地拔劍,一劍刺入寧不修胸口,他一劍又一劍,瘋狂刺下去:「你不是我兒子,你不是人,你只是靈獸。你該聽話,你怎麼想殺了我!怎麼可以!」
寧不修被一劍又一劍貫穿,睜著眼睛沒了氣息。
寧文旭見人徹底不動了,終於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不修……」
他顫抖著蹲下去,慌忙想去拉他:「不修……你怎麼了……」
「怎麼了?」
簡行之的聲音突然響起,寧文旭愣愣抬頭,就看簡行之提著染血的劍,站在不遠處。
「他被你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