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男子瞠目以對。
然後便聽到夏歡顏也道:「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她們並非親生母女,生得也不像,但此刻神情如出一轍。
都是一臉的無辜。
於是,那兩個焦黑的男人對視一眼,都已一臉的無奈。
那一回全家都給嚇得不輕,連木槿都後怕得很,連著許多晚做夢,都是紅彤彤的火舌往父親身上竄,往五哥身上竄……
後來,蕭尋讓人以這種氣味製成用於聯絡木槿的香料,竟能收到奇效。
縱然她再年輕貪睡,一聞到這氣味,立時會醒轉過來。
木槿彷彿又見到父親和五哥爽朗的笑容,不覺勾了勾唇角,才睜開眼來。
屋內潮溼悶熱,有著陳舊傢俱特有的木香。木槿再仔細聞了聞,才確定那股焦香味並非她的幻覺,忙趿鞋下榻,輕輕開了窗。
外面暴雨已止,空氣清新涼爽,木槿深吸一口氣,頓覺心曠神怡,然後由不得暗暗腹誹她那個小雞肚腸的夫婿,居然給她安排如此狹窄簡陋的臥房,可見那心眼比針眼還小,真該扎個小人詛咒他長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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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牽著木槿找木槿那事兒……咳,那錯誤絕對不是歡顏才會犯啊!前兒我正收拾東西要出門,接到某二貨的長途電話,然後我一邊接電話一邊找手機。咦,手機哪去了,手機哪去了?出門怎能不帶手機?然後很鬱悶地告訴那隻二貨,我要找手機,然後掛了電話,然後……看到我手裡剛剛結束通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