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頓住,看向手裡牽著的木槿。舒榒駑襻
木槿呆呆看著她的母親,胖手指指住自己鼻子,嘴巴已張得極大。
下一瞬,這母女倆衝著快要燒塌的棚屋一齊叫喊起來。
「阿尋,木槿在這裡,快出來!」
「父皇,五哥,我沒事,快出來,房子……房子要塌啦!」
棚屋果然塌了下來,兩道人影伴著火光從青煙裡衝出,在地上滾了幾滾,才將衣角的火焰撲滅,卻已一身焦灰,臉上黑的只看得到發紅的眼睛正給燻得直流眼淚……
蕭尋怒道:「木槿,你跑哪裡去了?」
木槿道:「沒跑哪呀!我出來烤個火,還為你們在屋裡生了一堆火呢!」
蕭尋驀地明白那棚屋半夜三更好端端著火的緣由,指住她半天,想要發怒,終究忍了下來,轉頭向夏歡顏苦笑道:「歡顏,你真的確定,她去了吳國,不會一把火把許知言的武英殿給燒了?」
夏歡顏道:「不會,要燒也燒思顏的臥房,燒不著他的武英殿。」
她說得自然而然,提到「他」時,聲音甚至不自覺地柔軟下來。蕭尋盯著她,反似給噎住,開始幾分氣急敗壞的模樣。
這時五哥蕭以靖揉著被燒捲了一大片的頭髮,忙忙打起圓場:「父皇,母后的意思是,武英殿很堅固,沒那麼容易被燒……便是真燒掉也不妨,咱們多多給木槿陪嫁,到時再建一座就是……」
蕭尋苦笑道:「這……可真是個好主意!」
木槿聽得似懂非懂,但曉得五哥一向幫自己,連連點頭道:「好主意,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