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眠說吃了她的丸藥後喉嗓裡像有什麼堵著,木槿沒吃藥,此刻喉嗓間也似有什麼堵著。舒榒駑襻
直到看到一隻綠頭蒼蠅飛過,才覺出原來那是剛吞下蒼蠅的感覺。
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
好吧,自古以來那些被慣壞的貴家公子,大多便是許思顏那種調兒,男女通吃,老少咸宜……
樓小眠若在他身邊呆久了,說不準也就成了他那樣兒。
她提過茶壺為自己倒了一盅茶,卻是涼透了的。
天熱,喝涼茶也挺好。只是她覺得那水委實咽不下去,反而讓她更想吐了。
也難怪,不小心吞了只蒼蠅,當然只會想著怎麼吐出來,誰能咽得下去呀?
結果她接連漱了兩盅茶,還是不適,伸手把茶壺給砸了。
派來照顧她的女道士惶恐地看著她。
木槿笑道:「別怕,記在樓小眠帳上,回頭到他府上去取銀子便成。」
說著又把手裡的茶盅給摔了。
沈南霜聽得動靜,連忙奔進來,垂手問道:「太子妃,是觀裡的人服侍不周到嗎?這外面一切應用之物都粗疏得很,原不好和府裡相比。」
木槿微笑道:「沒有,我只是覺得砸著痛快,所以砸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