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順手又把桌上餘下的茶盅提在手中,輕輕鬆開,看它們跌碎在沈南霜腳下,拍拍手走出去,臨到門口,又頓住身,轉頭向沈南霜笑了笑。
「還有,我說我不是太子妃,那我就不是太子妃!若我是太子妃,站在這裡徹夜服侍我的,就是你!」
木槿說完,彎著眉眼又是一笑,便負了手揚長而去,沈南霜卻呆住了。
木槿說的其實一點也沒錯。
許思顏再怎麼不把木槿放在心上,她始終是太子妃,許思顏唯一的正室嫡妻。
慕容依依、蘇以珊再怎麼受寵,終不過是妾而已。
立女為妾,若正室在堂,妾只有垂手侍立的份兒。
若非她蟄居深院,太子府的內務根本輪不到慕容依依做主。她若刻意立威,前有公公許知言的疼愛,後有蜀國帝后的支援,別說她無名無份的沈南霜,便是慕容依依或蘇以珊,也只有俯首聽命的份兒.
許思顏在樓小眠房中說了半日話,估摸著就是辦點別的那啥事兒也該結束了,這才開門出來。
樓小眠休息一晚,又得了木槿送的補藥,精神已經大好,也隨之出來,卻先問在外侍立的鄭倉:「木槿姑娘呢?」
鄭倉比劃著說道:「方才看到她去了廚房,抱了那麼大一罈酒出來。有道士去攔,被她一拳打在臉上,現在那麼大一塊青紫。」
「呃……」
樓小眠看向許思顏,「瞧來心情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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