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從悅抬頭,正見木槿抱著一罈酒笑嘻嘻走過來,眸光已一收縮,臉上肌肉不自覺地抽搐了下。舒榒駑襻
木槿早已發現又來了一位貴公子,細看那模樣時,不覺微微暈眩。
許思顏雍貴閒雅,和樓小眠溫文清逸,都算是少見的美少年,但木槿活了十七年,真心沒見過哪個男子長得這麼豔美的。
不錯,就是豔美。
朱衣紫綬,本是朝中一二品大員的服色,但從未見過誰穿在身上,會這樣豔烈美麗,如一叢不管不顧開得國色天香的紅芍,又如一樹奪盡春光妖嬈初綻的杏花,豔美得像眼前頃刻鋪了千重錦繡,——不過,是鋪在荊棘堆上的千重錦繡。
他生著一雙極有神采的桃花眼,漂亮,卻尖銳,如旖旎花色裡探出的獵豹眼睛,令人望而卻步。
而這桃花眼……
便是木槿記性再不好,如此美的桃花眼,她見過一次也絕對忘懷不了。
便是她忘懷了,那一位只怕也不會忘了某夜給某人憋得差點當場噴出的三升老血……
許從悅盯著笑容滿面慢吞吞晃過來的木槿,暗暗穩了穩心神,問道:「太子,這位是……」
倒霉的黑桃花對呆得出奇的太子妃印象深得簡直刻骨銘心,尊貴的雍王殿下卻是初次見到深居簡出的蕭木槿……
許思顏反有些詫異,「你沒見過她?」
許從悅仔細梳理了下自己的記憶,肯定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