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雖時常在吳帝跟前侍奉,但他這三年才來過兩次京城。第一次太子大婚,他倒是見到過新娘,個兒矮矮的,珠纏翠繞的喜帕便顯得又寬又大,讓他覺得那太子妃就是個沒長成的孩子;如今是第二次,雖常進宮,但許知言病弱,不喜人打擾,也才去見了兩次,恰太子妃都不在跟前。
他等著許思顏介紹給他,然後如初次相見般上前恭敬行禮。這丫頭又呆又木,諒她也認不出自己……
正盤算時,許思顏已笑道:「不認識就算了。不過是……小眠身邊的一個頑皮侍兒而已!」
「……」
好吧,不認識,那就……不認識吧!
可許從悅莫名又有了種想吐血的衝動。
木槿卻已走到近前,「咦」了一聲,說道:「我怎麼看著這位公子有些眼熟?」
許從悅心頭一緊,尚未及說話,便聽許思顏不涼不熱地說道:「大約你瞧著所有俊俏公子哥兒都有些眼熟。」
木槿點頭道:「的確如此。怪不得我瞧著太子總是眼生。」
這是……在笑話許思顏不夠俊俏?
許思顏一懵,還未及回話,木槿已抱著酒罈子施施然地走遠了。
樓小眠再也忍耐不住,抱著肚子笑得斯文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