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霜不覺頓了頓腳,「什麼事?」
「紀大人起復了!」
「紀伯父!」
沈南霜驚喜叫道,「什麼時候的事?」
「聖旨是今日才下的,但太子的密信幾日前便傳往紀家,想來這兩日便可到達京中了!」
成諭低了聲音,「紀大人本就是因幫太子辦事才被人陷害,太子找機會很久了。如今江北之事牽扯大了,總有些牽涉不深的官吏意圖脫困。太子稍作暗示,便有人將那樁舊案推到了張寧中那夥人身上,撇清了紀大人。今日重新起用紀大人的聖旨已下,太子還說今晚要親口說予沈姑娘,給沈姑娘一個驚喜呢!」
「果然……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叫紀伯父等到了這一天!」
沈南霜歡喜向天合什而拜,卻又有些惆悵。
若紀叔明是她親生父親,她的身份才能真正隨之水漲船高,不至於像如今這般,除了受太子看重,比尋常侍女好不了多少。
轉頭看向太子妃臥房那邊窗欞透出的綽約而溫柔的燈光,她默然想,也許,等紀叔明回來後,她該想想法子了。
-----------小木槿很可口--------------
木槿被夫婿揉在懷間,果已被生吞活剝。
寶篆香銷燭影低,枕屏搖動雛鳳啼。
沒有了席間的嬌嗔和試探,她一味地害羞著,卻又不自禁地迎合著,被揉弄得失了神,溼漉漉的大眼睛裡水光盈盈。
一波無可抑制的戰悸之後,她恍如被一道巨浪掀上半空,在劇烈的無法抵擋的愉悅裡失了重心,頓時抱著她的夫婿嗚咽出聲,喘息著已是雙眼迷離。
她嬌小玲瓏,極易滿足,而她的夫婿卻遠遠不夠。
好容易回過神來,覺出許思顏依然深埋於她體內的堅.挺,她有些懼意,舔了舔乾澀的唇邊,認命地等待下一輪交織著痛苦和愉悅的歡.愛。
這時候兩人是赤.裎相見的,連眼睛裡的情緒都真實而坦白。
許思顏凝視著她眼底的滿足和歡喜,忽低低問道:「若我哪天再呆在哪個女子身邊晚歸了兩個時辰,或偶爾一夜未歸,你還會如之前那般,片刻便下定決心日後和我一刀兩斷嗎?」
木槿怔了怔,只覺兩人肌.膚相貼,肌.膚的溫度和些微的汗意彼此相潤,已親密得不能再親密。
她綿綿依於他身上的姿態,彷彿已經毫無戒備地將全部身心奉上,從此兩人一體,再不能分開。
她不覺一靜,正要離他遠些時,許思顏卻將她腰肢扣得更緊,柔聲道:「說話呢!咱倆這樣好了,你還真的捨得離開我?」
木槿掙不開,好一會兒才漲紅著臉答道:「不知道。」
許思顏凝視著她的眉眼,「那麼,我再問你,若我不是太子,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