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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如雪,曾記燭影搖紅夜(二)(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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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對於養育自己成.人的母后,背後到底是怎樣的想法,曾經有過怎樣的動作,許思顏可能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他到底是慕容雪親自養育成.人,那能忍的,不能忍的,他竟一一忍了下來,再不曾追究過半分。

只為,那份已經維繫不易的母子之情……

木槿不覺將許思顏擁得更緊。

許思顏卻已不願再去想他的母后,繼續道:「這幾日樓小眠在宮裡養傷,我暗中作了些安排,桑夏去探過幾次,兩人早已好得蜜裡調油,若不成全,日後必定生事。旄」

木槿原只當顧無曲是一廂情願,聞言眼珠子差點跌出眼眶,「你……說什麼?那桑夏這般清秀雅緻的女人,也喜歡顧無曲那個矮胖子?」

許思顏嗤笑,「很奇怪麼?顧無麴生得再醜再挫,到底頗有才氣,何況又有青梅竹馬的情分在,看得久了,自然情人眼裡出西施。再則,我都能喜歡上你這個裝呆賣傻還長得醜兮兮的小刺蝟,桑夏為何不能喜歡顧無曲?嗯,最叫我不服的,我喜歡你便罷了,怎麼蕭以靖也會對你動心?嗯,還有樓小眠,許從悅……」

木槿恨得差點咬死他,「你胡說什麼?嵴」

許思顏卻只輕啄她膩白的脖頸,嘀咕道:「就當我是吃醋了罷!可我怎麼越來越覺得我以前是太大度了呢?」

木槿啐道:「我一年才和他們見幾次面,還引你這樣猜疑,這叫大度?我才叫大度呢,也不想想你從前有過多少女人……」

許思顏拂開她半松的衣帶,撫過她渾.圓的腹部,慢慢向揉.弄著,卻還不忘替自己辯解道:「我再荒唐,那是從前的事了。總比你現在看到個俊美的男子便心猿意馬只想認哥哥強!」

木槿低吟,憤憤地在他唇上咬了一記,「認哥哥,也能說成心猿意馬嗎?」

許思顏不答,只在那已經不再曼妙卻依然誘人的軀體上撫.弄著,看她眼波流彩,紅霞滿面,漸漸失態地在他懷間低低喘息。

「別鬧……」

她低低道,「費了一天神,不先去洗浴了早些安睡麼?」

許思顏俯身親在她胸前,輕輕一咬,聽她剋制不住地叫出聲來,方道:「知道晚了,怕擾著你,所以先在那邊洗浴過了。今日雖然費神,只怕往後費神的日子多著呢,不如……且樂今朝!」

木槿聽得他話中有話,不覺心驚,「朝中……真的出事了?是……北狄?與廣平侯有關?還是與許從悅有關?」

許思顏眸光一暗,「朕的皇后,著實不該生為女兒身!不過,真真是便宜了朕吧!」

嬌.軟的身體被他托起,輕輕擘開,徐徐壓下。

緩慢而有力的深入,令木槿低吟著打了個寒噤,渾身毛孔都似在強烈的快意舒張開來,如等待著春雨浸.潤的青蔥田園。

但或者她真的不該生為女兒身,明知不該問,到底還是忍不住又問道:「若真的與廣平侯相關,京中臨邛王……還有母后,不知該如何自處!」

許思顏淡淡道:「左不過是自作自受。他敢要大吳天下,我便敢斬他全家!至於太后……倒免得我為桑夏的事為難了!既然顧無曲問了你,你便應下他吧!不過還要稍緩些日子,桑夏正幫我查證一些事。」

廣平侯的獨子慕容繼棠在與許思顏的交鋒中失蹤,廣平侯很可能已經猜到慕容繼棠是被皇帝所殺。

可他妻室及兄長臨邛王一家卻還在京中,更遑論還有個高居太后之位的堂.妹。

也許和他想謀得的那一切相比,和為獨子報仇相比,一直以來與他暗中較勁的臨邛王已微不足道吧?

廣平侯夫人澹臺氏更是早已失寵。

在失去獨子的保護後,地位只怕連普通姬妾都不如。

皇帝念著母子之情,還得顧及以孝治國的祖訓,自然不能拿慕容太后怎樣。

若孃家兵馬能攻入京城,太后甚至很可能成為另一位皇帝更加威風八面的太后。

可眼見慕容家撕破了臉,許思顏找個藉口一怒清走太后身邊的桑夏姑姑,憑誰都挑不出錯兒來。

不過許思顏還桑夏幫他查證什麼呢?

木槿正思量之際,肩上忽被許思顏咬了一口,不由痛地叫出聲來,「大郎你屬狗嗎?」

某人在身後陰惻惻地低吼道:「不屬狗,屬狼!」

「屬……屬狼?」

「天天被你喊大狼,能不屬狼麼?」

許思顏很是不滿,「想什麼呢!天天見慣了樓大美人,便不把夫婿放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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