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放鬆,看看,這一激動血流得更快了!」
「別出聲!看我把他們引開!」
玉色荷包藏著她親手剝的瓜子仁,輕輕塞入他懷中。而那尊貴無比的少女已飛身而起,奮力引開強敵……
風雨裡,素衣的男子抱著頭蹲下.身去,剋制不住地痛哭失聲。
----------------不見當時楊柳,只是從前煙雨------------------
木槿又氣又痛,晚飯都沒有吃,徑去榻上休息,足足聽了一夜的風雨。
好在第二日天色雖然陰陰的,倒沒見繼續下雨,成詮便吩咐拔營繼續行往蜀國。
木槿留心看時,許從悅果然已經不在車隊裡,卻與車隊保持了一二十丈的距離,不聲不響地在後面跟著。
木槿便招來成詮,「去把許從悅趕走,本宮不想見他!」
成詮便很是為難,「娘娘,他是皇上吩咐跟著的,臣無權趕逐。」
木槿道:「那你去和許從悅說,本宮討厭他跟著,讓他滾,滾得越遠越好!」
成詮躊躇,然後應道:「是!」
木槿看他去了,這才端過案上的茶來,才啜了一口,便忙不迭吐了出來,揮動帕子苦著臉道:「怎麼燙成這樣?」
明姑姑瞅著她,「這不是小茶爐裡剛倒的麼?」
馬車角落裡設了一個極精緻小巧的茶爐,烹茶斟茶都在木槿跟前,誰想她心不在焉,竟完全沒注意到。
木槿對著那小茶爐看了半晌,才道:「我道怎麼怪熱的,原來茶爐放在車廂裡了!」
明姑姑只得叫人搬走,卻嘆道:「娘娘,心靜自然涼啊!」
木槿道:「待我把那枝臭桃花痛打一頓,大約心就靜了!」
明姑姑道:「哦!那就去揍他一頓唄?」
顧湃正騎馬緊隨她們馬車後,耳尖聽到對話,立刻虎視眈眈轉向車隊後的許從悅,上前殷勤請命:「娘娘若不方便,屬下可以代勞!」
木槿沮喪道:「算了,我怕那枝黑桃花被你們揍出腦花來……」
---------------無法原諒你,不願傷害你----------------
許從悅遠遠見到成詮,便勒住了馬。
成詮在馬上一欠身,「公子!」
許從悅問:「皇后讓你過來趕我走?」
成詮笑了笑,「皇后要末將走一回,末將只能走一回了!不過皇上的旨意,讓末將一路之事多向公子請教,務必皇后安然送到蜀國。」
皇后有命,自當從命。但皇上旨意,也不能不遵。他過來轉達了皇后的話,於他便已盡到責任,許從悅聽不聽,則不是他的事了。
他雖嚴肅,但也不是一成不變之人。縱然許從悅被廢為庶民,到底還是皇家血親。那樣的大罪都能被寬宥,足以證明在皇上對他依然有著手足情分。若能立功重新取得帝后信任,再次得回封爵也不是不可能。
私心而論,如今他所保護的,不僅有皇后,更可能有大吳未來的天子,容不得絲毫閃失。眼看剛出京就有變故,能多一個人和他共同擔起這份責任來,無論如何也是件好事。
許從悅心思玲瓏,早知他言外之意,聞言苦笑了一聲,說道:「只怕皇后看到我跟著,一路都不痛快。」
成詮隱約聽到些緣由,安慰道:「皇后器量寬宏,時日久了,自然不會再計較。」
許從悅眺望著前方的馬車,慢悠悠道:「她便是計較,我也要跟著。」
他忽看向成詮,「成校尉,皇上讓你護送皇后去蜀國時,有沒有特別的吩咐?」
成詮頓了頓,「有……末將會一切遵循皇上旨意而行。」
「有囑咐你,如果有狄人或樓小眠的人靠近她,一概殺無赦?」
成詮面色一凜。
=======================================
閱讀愉快!後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