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過後,袁縱把那些副總教官、分隊教官們召集到一起,針對本次事件展開了一次討論會。會議的中心議題就是:怎麼避免此類事件的再次發生。
「咱們開班四五年了,從沒碰到過這號渾人啊!」
「我認為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退還學費,這種學員咱們真帶不了啊!」
「袁總,你覺得呢?」
袁縱心裡暗道:小崽子好不容易鑽進我的窩了,老子捨得把他攆走?他就是一把火把這燒了,老子也得把他圈在這廢墟里。
沉默了半晌,喉結滾動,直接撂下一句話。
「這個學員若是再犯錯誤,交給我來打!」
施天彪濃眉一皺,隨口冒出一句,「那他不是更慘了麼?到時候會不會矛盾更大?」
旁邊一個教官小聲回他:「你傻不傻?他是誰啊?袁總的小舅子,袁總能下得了狠手麼?你還沒明白袁總的意思麼?他的意思就是說:這人以後就不能打。」
「不可能。」施天彪目光堅定耿直,「袁總向來鐵面無私,一視同仁,他絕不會給任何人開天窗。」
「袁總扣你三千塊錢真是扣少了。」
「……」
一連四天,夏耀因為忙於工作,一直沒騰出工夫去找袁縱。袁縱也沒主動聯絡過他,也沒有人和他提過索賠的事情,這讓夏耀挺鬧心的。
到了週五這天,夏耀提前下班了,本想直接給袁縱打個電話。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免得不瞭解情況在賠償金額上產生分歧。
夏耀到的時候,學員都下課了,偌大的訓練室只有袁縱一個人。器械室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像是在維修,夏耀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