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大禹又把目光轉向旁邊的大鷯哥,同樣喊一聲「帥哥」。
不料,這隻大鷯哥全然不回應。兩個翅膀懶懶地垂著,漆黑的眼珠睥睨著宣大禹,一副懶得鳥你的大爺範兒。
「大禹?大禹?」
外面傳來夏母的聲音,宣大禹朝大鷯哥呲了下牙,就大步朝外走去。
「你怎麼跑到那屋去了?」夏母笑著問。
宣大禹一邊接過茶一邊說:「就是隨便看看,對了,夏耀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昨個一大早就走了。說是和一個朋友去兜風,具體去哪我也沒細問。孩子大了,問多了招他煩。」
宣大禹眸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惱意,竟然以睡覺休息的理由拒絕我,和別人出去玩了……
晚上,心裡不爽的宣大禹召集了幾個哥們兒,在一傢俱樂部打牌。連輸了好幾盤,幹掉半箱酒,斂著一身的戾氣出了門。
剛開啟車門,無意間掃到不遠處的一道身影,動作瞬間頓住。
這個人一頭炫酷的髮型,根根分明,黑黃不接鬢角,再加上一身的潮服,具有親切的農村非主流和非凡的農業重金屬搖滾範兒。他在街上兜兜轉轉,眼神尋尋覓覓,不知道在學麼著什麼。
宣大禹有一剎那間的恍惚,不會認錯人吧?
正想著,「潮男」的視線突然在兩個男人身上定住,目放精光。這兩個人喝得醉醺醺的,情況與那天宣大禹和夏耀一樣,一個人揹著另一個人。只見潮男跟在他倆身後,找準一個時機,扒下他背上的人,自個兒躥了上去。
宣大禹面部肌肉抽搐了十幾秒鐘,果然……沒認錯!!
砰的一聲撞上車門,以風捲殘雲、橫掃千軍的兇悍步伐朝此男飛跨而去。
我操你二大爺的,老子總算把你逮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