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也呲牙一樂.完全不介意的模樣,甚至用手肘在田嚴椅的胸口戳了一下,故意問:「我家小爺們兒的胸懷是不是特溫暖?特讓你陶醉?」
田嚴椅反倒不好意思了,「你想哪去了?」
夏耀斜睥著他,不懷好意的口吻:「你當時沒心跳加速?」
「沒有!」
田嚴椅一臉正氣,根本不容置疑。
夏耀不再逗他了,把手裡的食品袋遞給他,兩大包吃的,都是剛才出去買回來的。
「上次你不是說我給你的那個小麵包好吃麼?這次我又從那家蛋糕房買了點兒。諾,這還有香腸、肉罐頭、豆乾……這袋裡面是水果,我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隨便給你挑了幾樣。」
嚴田琦受寵若驚,「你咋給我買這麼多吃的?」
「你給袁縱收拾這收拾那,裡裡外外的雜事都幫忙管,我怎麼說也得慰勞慰勞你啊!不能白乾是吧?」
田嚴椅爽快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夏耀遞給他,又拍拍他肩膀,笑呵呵地目送他走遠。
然後臉一沉,一腳踹開袁縱辦公室的門,凶神惡煞地闖了進去。
「袁縱,你丫竟然抱他!!!你丫竟然抱他!!!……」
啪啪啪——嚯嚯嚯——嗖嗖嗖——鐺鐺鐺
各種沉悶的「打擊樂」配著夏耀的怒斥聲上演了一段好生激烈的家暴曲最後施暴的人被受虐的人反壓制在腿上唱著「心酸」。
「你特麼都沒這麼抱過我!」
袁縱揚著夏耀的下巴問:「我抱你還不夠多?你還想讓我怎麼抱?」
夏耀繃著臉不說話。
「那天是誰跳脫衣舞,非要讓我抱著蹭啊?」袁縱戲謔道。
夏耀瞬間炸毛,「誰跳脫衣舞了?」
「你那小褲衩一邊扭一邊掉,不是脫衣舞麼?」
夏耀咬牙,「那也是因為褲衩松啊!」
「現在承認褲衩鬆了?」
「啊——老手楔死你!」
袁縱開車將夏耀帶到了自己家,除了上次來這把袁縱擄走,夏耀還是第一次正式造訪。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雖然比夏耀家小了幾倍,但是格局規整大氣,裝修精簡硬朗,感覺特別寬敞痛快。
「你先看會兒電視,我去做飯。」袁縱說。
夏耀到處走走轉轉.先推開一個房間的門,看到裡面各種裸體男、肌肉男的海報。不用說,這肯定是袁茹的房間,二話不說就關上了。
而後又進了袁縱的房間,一個和他辦公室看起來基本沒什麼區別的臥室。
坐在他的床上,突然看到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相框,裡面是自己的一張照片。夏耀都不知道袁縱什麼時候抓怕的,照片上自己穿著警察制服,笑得特別二。
心裡有種莫名的滋味。
如果袁縱的牆上貼滿了自己擺拍的各種英氣逼人的帥照,他可能不會感動。恰恰是這麼一張畫素不高的照片,放在純手工製作的簡單相框裡,規規矩矩地擺在床頭,才讓他覺得這個人是真正把自己放在心裡。
感慨過後,夏耀又起身去翻袁縱的衣櫃,把裡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試。從上面戴的到下面套的,從裡面穿的到外面披的,炎炎六月,連厚重的軍大衣都不放過。
一開始袁縱以為夏耀偷他內褲就是惡作劇,就是想找到一種佔上風的心理優越感。後來他發現不是,夏耀是真的有這種怪癖。他就喜歡穿別人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再有型都不稀罕,只要衣服穿在別人身上,他立馬就想搶過來。
夏耀最後套上袁縱的一個背心,因為沒有袁縱那麼健碩,所以普通的雞心領變成了深v。露出白暫飽滿的胸膛,胸溝若隱若現,又是一番風情。
下面配上袁縱的迷彩褲,褲腿堆在人字拖上,特別瀟灑率性。
然後,夏耀又去翻袁縱的抽屜。
第一個抽屜拉開,夏耀瞬間碉堡了。
滿滿一抽屜的潤滑油!
各種品牌,各種口味,各種國家的字辦……
第二個抽屜拉開,夏耀差點兒一屁股坐地上。
滿滿一抽屜的藥!
外塗的,內服的,鎮痛的,消炎的,通通治菊花的。
夏耀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