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跟我要錢我就好意思不獨立。」
終於換來夏耀笑罵一聲。
「孫子!」
王治水嘿嘿一樂,「我會和大禹說的。」
過了一會兒,宣大禹從衛生間出來,王治水朝他說:「夏警官說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他要把他男人隆重地介紹給咱們!」
宣大禹自動忽略「咱們」這倆字,只跟「他男人」仨字較真。
「不去。」
王治水說:「我已經答應了!「
「誰特麼讓你瞎答應的?」宣大禹暴怒。
王治水弱弱的,「可是已經答應了,你要是再反悔說不去,就好像你輸不起似的!」
宣大禹咬牙切齒,直想抽王治水。
「那個……夏警官說讓我也一起去。」
宣大禹又吼,「你幹嘛去啊?有你什麼事啊?」
「給你撐門面啊!」王治水特別自信地秀了一下他的重金屬吊絲範兒。
宣大禹一臉黑線條,「你特麼是去給我撐門面還是栽我面兒啊?」
「反正夏警官請我了,你可以不去,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去。」
宣大禹點頭,「行,你愛jb去不去,反正咱倆沒關係,到時候我就當不認識你。」
王治水沒說什麼,一溜煙跑進衣帽間,把那些被宣大禹扔了無數次卻又被他撿回來的「潮服」抖落出來,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虐待自個兒的眼睛還不夠,還非要跑出來刺激宣大禹的視神經。
「我這一身怎麼樣?夠炫麼?」
宣大禹簡直不忍直視,「不夠炫,夠懸。」
沒一會兒又一身殺馬特風飈出來了,「這身呢?」
「你趕緊離我遠點兒。」
「我配這條圍巾怎麼樣?」
「你看我這雙鞋,還是從鼓樓大街的二手店淘換來的,三十塊錢一雙,還是名牌呢,款型多好啊!」
「……」
耳朵和眼睛飽受虐待長達半個鐘頭後,宣大禹終於爆發了,拎著王治水的衣領就往外面拖。王治水以為宣大禹要把他扔出去,死死抱著宣大禹的胳膊不撒手。
結果,宣大禹只是把他塞進了車裡,自己開啟旁邊的車門坐了進去。
「幹嘛去?」王治水問。
宣大禹鐵青著臉說:「給你丫倒騰一張像樣的皮去!」
王治水得了幸福還臭美,「你不是說你是你,我是我,到時候裝作不認識麼?那你還這麼關心我的形象幹嘛?」
「我不想噁心自個不行麼?!!!」
王治水沒臉沒皮地嘿嘿笑。
夏耀最近的好事一個接著一個,先是和宣大禹的誤會結清了,然後在感情方面得到朋友的認可,緊接著又收到一條好訊息,他的警銜要晉升了。
夏耀開車在路上,美得腿都顛兒起來了。
我最近怎麼這麼順呢?我怎麼這麼走運呢?老天爺怎麼這麼稀罕我呢?
心中有一種「眾人皆愁我獨爽」的快感。
袁縱從訓練館走出來的時候,夏耀剛好從門口開車進來。
車門開啟,一身耀目英挺的制服映入眼簾,肩章熠熠生輝,光芒反射到夏耀臉部的輪廓上,勾勒出一張盛氣凌人,瀟灑冷傲的面孔。
夏耀大步走到袁縱面前,站定,挑起一個嘴角。
「一級警司,憑實力選升的。」
袁縱心中替他驕傲,嘴上卻依舊不痛不癢地調侃著。
「小樣兒。」
夏耀假模假式地嘆了口氣,「哎,這麼活著真沒勁,忒特麼順心如意了,也不給我來點兒挫敗感調劑調劑。我跟你說,我現在都想讓你把我強暴了,給我人生劃上陰暗的一筆。」
夏耀在眾人眼中為人低調,多大的事都不拿出來聲張,這麼得瑟這麼二的話也就只有在袁縱面前才說得出口。他就是篤定袁縱在他複查前不捨得冒然下手,才趁著最後可以得瑟的時機好好調戲一下。
「你來幹我啊!來啊!」夏耀邪惡地笑。
袁縱歪著頭斜視著夏耀,「你是怕我幹不動,才這麼激我的麼?」
夏耀繼續逗悶子,「話說,我還真有點兒擔心你,你行不行啊?不行換我先來吧,省得到時候還得下跪。」
袁縱大手扣在夏耀後腦勺上,一把將他拉至身前,鼻尖頂著鼻尖。
「保證虧待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