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聲響和失控的淫叫聲直接穿透地板和房頂飆了好幾個樓層。
男人聽得溼了腦門兒,女人聽得溼了內褲。
誰尼瑪這麼牛逼?
袁縱一隻手使勁按壓夏耀的腰身,一隻手不停地上提夏耀的屁股,調整出一個相當淫蕩的趴跪姿勢。跟著雙膝跪床,抵入夏耀的雙腿間,再次粗暴地頂入。
「小騷屁眼兒真特麼的緊……」
袁縱激動得爆了一句粗口後,再掀一輪震天撼地的抽插。大床玩了命地搖晃,床腳磨地發出尖銳的刺向,地板都不堪重負地顫抖哆嗦,差點兒把二樓的吊燈幹碎了。
夏耀雖然覺得這個姿勢屈辱,但架不住更直接且更深入地刺激g點。開始還掙扎著不肯屈服,後來便將屁股撅得更高,迎合著袁縱的頂撞。
「啊啊……別操了……受不了了……」
袁縱嘲弄的口吻戲謔道:「不讓操還把我jb夾那麼緊?嗯?」
說完又是一陣猛幹,大手扒開夏耀的臀瓣,欣賞著緊緻的穴口反覆吞吐巨物的誘人模樣,享受著軍爺的「長槍」將粉色的嫩肉翻出來的的滿足感。
「不要……射……呃……呃……」
夏耀吃勁的手腕硬生生地將皮帶爆出裂紋,腰身狂肆震顫,下面洩得一塌糊塗。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又被袁縱解開手上的束縛,長臂一抱翻坐在了袁縱的身上。
「先讓我歇一會兒……」夏耀哀求。
袁縱哪肯給他歇著的工夫?巨獸一離開洞穴就沒著沒落的,非得霸佔著心裡才舒坦。大手直接掐攥著夏耀的腰身,對著自個兒的巨物緩慢而磨人地往下按。
在這個過程中,兩個人同時扭曲著臉,享受著彼此交合的快感。
「會動麼?」袁縱問。
夏耀別過臉不肯來,「沒幹過這事。」
「爺教你,一學就會。」
說著便用兩隻手托住夏耀大開的雙腿,健壯的臀部自下而上狂肆地頂撞。頂得夏耀臀瓣震顫,雙腿抖動,劇烈而高亢的呻吟著。因受不住過強的刺激玩命想掙脫,卻被袁縱狠狠按壓住兩胯,掙扎得越用力操得越狠。
「別……別別……我自己來……」夏耀哭求。
袁縱這才鬆開手,由頭夏耀自己慢慢找感覺,在幾次蹲起嚐到甜頭後,夏耀結實的雙腿撐起來,開始狂野有力地扭擺起腰身。
這回是袁縱發出失控的低吼聲,爽得五官扭曲,彷彿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性感的純爺們呻吟起來絕對另有一番風情,夏耀無比喜歡看袁縱被他勾的神魂顛倒的失態樣兒。腰身更加肆意放浪地搖擺,兩隻手伸到袁縱的胸肌上大力揉捏著,屁股甩在袁縱的巨物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老子操死你!」
一聲氣壯山河的猛吼後,袁縱一把將夏耀拽趴下,死死捆在胸口。然後臀部微抬,粗壯的巨物在夏耀穴口內一陣發癲的狂頂猛操,高頻率的衝擊感將夏耀逼得玩命哭叫。
「啊啊啊啊啊……」
袁縱舔著夏耀眼角的水霧,粗重的語氣呢喃著:「小騷媳婦兒……小賤媳婦兒……」
「不行了……又要來了……呃」
袁縱在夏耀面部肌肉痙攣那一刻,突然將他推坐起,與他一同欣賞著硬物一股股噴射的淫景。然後粗糙的手指攜一抹精液插入夏耀的口中,完全不給他任何喘息時間,身下再次迎來又一輪狂風暴雨。
夏耀開始想躲開袁縱手指的調戲,但是下面被幹得太爽,舌頭就突然被逼得沒有下限,開始舔舐起袁縱在他口中抽插的手指。
袁縱上面被舔著,下面被含著,簡直爽爆了天。
與夏耀十指交纏,猩紅的目光直對著他,身下狂斂起一陣近乎兇殘的頂撞,撞擊的力度的頻率已經超出了夏耀的承受力,逼得夏耀頻頻求饒。
「還敢單獨和別人一起喝酒麼?」
袁縱質問。
夏耀說不出一句利索話,「不……不敢……」
又一陣對凸點的極致碾壓,將夏耀逼到欲仙欲死的地步。
「還敢在別人家過夜麼?」
夏耀崩潰地哭嚎一聲。
「不敢了……」
然後,袁縱直接將夏耀託抱起,兩隻手臂搭在他的腿彎處,站在地上幹。這麼一米八幾的小夥子,袁縱竟毫不費事地晃悠著手臂,配合著胯下兇狠有力地抽送。
這種全身重心集中在下面那點的超強刺激更讓夏耀扛不住,十個腳趾全部痙攣,手指在袁縱的後背上抓撓撕扯,情緒近乎瘋癲。
「哪個爺們兒操你呢?」袁縱粗聲質問。
夏耀幾乎將袁縱的肩膀咬出血來。
「袁……縱……」
「你是誰的小騷媳婦兒?」
「你的……」
巨大的滿足感將袁縱的意志力掀翻,手臂青筋暴起,身下迎來最兇殘的一輪暴動。在兩個人相繼失控的吼叫聲中,一股熱流急竄至夏耀的體內。
「啊——」
夏耀躺在床上的時候,目光渙散,整個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袁縱故意逗他,「你不是也要來一炮麼?」
夏耀「身殘志堅」地挺起雙臂,反覆嘗試著爬起來,最終都癱軟回床上,然後再攥緊拳頭爬起來,接著再跌回去,場景無比心酸。
袁縱不擠兌他了,趴在他身上分享「洞房」的喜悅。
「爽夠了麼?」袁縱問
夏耀點頭。
袁縱又問:「還想再來一次麼?」
夏耀搖頭。
「可我還沒操夠呢。」袁縱獰笑。
夏耀哭喪著臉,「下邊疼著呢。」
袁縱心疼地在夏耀的臉上親了一口,柔聲問:「哪疼?」
「你說呢?」夏耀幽幽的。
袁縱偏問:「屁股眼兒疼?」
夏耀臉繃著不說話。
「我看看操成什麼樣了。」
夏耀急忙推搡,「別……你丫別碰我……」
分開夏耀的腿,看到夏耀的穴口已經紅腫,淫靡的穢物散佈在周圍。更要命的是,夏耀被他看得羞臊難當,一緊張內射的淫液從粉紅色的密口滑出,赤裸裸地給袁縱上演了一場「中出」的淫蕩大戲。
毋庸置疑,袁縱又提槍上陣,這次直接一槍給夏耀幹暈了。
然後袁縱又趴在夏耀的胸口,吃他的乳尖,揉他的大白蘿蔔,半昏半醒間將硬邦邦的巨物埋入他的體內,又一番粗暴的律動。
硬生生地將夏耀幹醒了。
夏耀疼癢痠麻,難受得近乎崩潰,爽得歇斯底里。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股電流在腦袋裡面轟炸開來,眼前一陣白光,眩暈到瀕死狀態,接著昏迷。然後不知在哪一個時刻醒來時,發現自己還在被幹……
就這麼在天堂和地獄裡顛倒來回,在清醒和夢境間掙扎徘徊,直至徹底不省人事。
「保證不會虧待你!」這七個字就像軍爺胯下的七發子彈,彈無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