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道閃電的工夫,袁縱就把夏耀塞進了車裡。
汽車在路上瘋狂地飆高速,車窗外的赫赫風聲好像猛虎的利爪在抓撓著玻璃。車身急速而靈活地左閃右避,顛簸得夏耀說不出一名利索話,心跳跟著車速在一路飆升。
袁縱的臉幾乎變成了鐵紅色,脖頸的青筋被浮雕般的肌肉裹出一道道猙獰又粗野的線條。喉結聳動時似有千軍萬馬在胸膛裡悶沉沉地嘶吼,彷彿牙關一鬆動,便會群裡暴動,咆哮著衝口而出。
夏耀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滲著汗珠,潮熱急躁的感覺差點把他逼瘋了。
終於,汽車開到一條寬敞的直道,夏耀迫不及待地開口。
「其實這是個誤會,那天我倆喝多了,他把我當成王治水了,結果又打又綁的,壓根沒幹那檔子事!」
「我之所以一直沒跟你說,是覺得沒這個必要,因為本來就是個誤會啊!」
「這事還是在過年那段時間發生的,那會兒咱倆也沒在一起吧?」
「多大點事啊?是吧?他不提我都忘了。」
「……」
夏耀越說嗓子越緊,越緊心裡越慌,越慌越特麼的後悔!這事要是早點兒跟袁縱交待清楚了該多好!就不至於這麼被動了!
有時候,主動和被動就是個態度問題,結果卻是相關甚遠的。主動頂多浪費一些唇舌解釋清楚,被動卻會給人如此大的扭曲和斷章取義的空間。
前方突然一個大拐彎,夏耀的重心不穩,猛的朝袁縱的腿上跌去。手下意識地想拽個東西穩住自己,結果這一拽不要緊,正好拽到袁縱的褲襠。那驚人的硬度,幾乎將夏耀的手心捅出一個大窟窿。
「你……」夏耀感覺攥起的褲子有些潮意,忙提醒道,「我還沒去醫院複查呢。」
一直到車輪剎住,袁縱才回復夏耀的話。
「沒這個必要了,我看你的身子骨夠結實了。」
說完,壓根不給夏耀開門逃竄的機會,直接一條手臂攬住他的腰身,從自己這邊的車門猛的將他抻拽出去,一把甩到肩膀上扛著。
厚重的鞋底在地上砸出攝人心魄的悶響,夏耀頭朝下腦袋充血,視線內都是火星子,呈燎原之勢將整個身體引爆。
咣噹~啪嘰!啊!
軍用皮帶甩在床上啪啪作響,夏耀的兩個手腕被皮帶拴在大床的欄杆上。以趴著的姿勢被袁縱騎在身下,完全動彈不得。
袁縱從夏耀衣服的領口開始撕扯,一直撕扯到襯衣的下襬,牙齒順著豁開的大口子一路舐咬。從後脖頸到腰肢再到尾骨上端,青青紫紫的瘀斑在夏耀的後背上劃出一條色情又性感的「夫妻線」。
夏耀很容易被撩撥,當褲子被粗魯地撕開,屁股外面只罩著一層單薄的布料。想象著袁縱灼熱的目光輕而易舉地穿透這層布料窺伺內部的淫景,一面覺得屈辱一面卻又想霸佔袁縱所有的注意力。
「騷貨!」
袁縱啪的一巴掌掃在夏耀顫抖的浪臀上。
夏耀吃湧,忍不住悶哼一聲。
袁縱口中是粗魯的辱罵,瞳孔裡卻是愛到極致的疼惜。那白得近乎透肉的內褲裡,隱隱可見的是滑膩又緊緻的皮膚。臀肉隆起的弧度是袁縱見過的最完美的「事業線」,將中央的臀溝襯托得更加深邃迷人。
雖然已經欣賞過無數次,但這次是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以往只能看、只能想,甚至看都不能看細了,想都不能想深了,生怕一不留神迷亂了心智。現在是明目張膽地看,怎麼下流怎麼看,肆無忌憚地玩,怎麼刺激怎麼玩。恨不能揉爛了咬碎了,直接楔進褲襠裡!
「屁股長得真浪!」
袁縱的大手粗野地揉搓著夏耀的臀肉,以內褲碾得褶皺破爛。再一把撕開,如飢似渴地咬上去,牙齒縱情地享受著那份滑膩彈性的質感。最後大手掐攥著夏耀的腰身,強迫他順著手腕的擺動做出淫蕩的擺臀動作。
夏耀俊臉通紅,臉埋在被窩裡嗚咽。
「啊……別尼瑪這樣……要幹直接幹……」
袁縱偏要給他熱身,就像窺伺一年的獵物擺在眼前,那種自個饞自個的變態心理。他撈起夏耀的臀部強迫他趴跪,又將他的兩條腿大角度拉開,密口充分暴露,接著用手搖擺起他的腰肢強令他扭臀。
「小腰真軟,老子就愛看你扭屁股!」
粉色誘人的穴口隨著扭擺的動作不停地收縮,泛著淫靡光澤的臀瓣不規則地震顫著。夏耀自己都被自己這副浪樣搞硬了,前面低垂的陽物豎成一條棍,隨著扭擺的動作搖甩著。
袁縱的手順著兩腿中間大敞的空隙鑽過去,一把攥住夏耀的陽物,粗暴地套弄著。
「啊啊……啊……好爽……要射了……」
袁縱趁著這個時間,迅速將手抽回,開啟一瓶潤滑油,朝夏耀密口處塗抹而去。
夏耀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任何刺激對他而言都是強烈渴求的,所以袁縱的一根手指幾乎毫不費力地頂了進去。
但是到了第二個就有些吃力了,袁縱的手指本來就比一般人粗硬,凸起的指節在夏耀柔嫩的內壁上擠壓,疼得他止不住抖動。
「輕點了……慢點兒……啊……」
袁縱粗著嗓子反問:「你被人家五花大綁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輕點兒?」
「我說了那就是個誤會……啊啊啊啊……不要……呃……」
袁縱突然被胸口的怒氣激得手指大動,粗重的摩擦力重重地襲向夏耀的g點,硬生生的給他逼出了第一輪高潮。
夏耀呻吟抽搐,一縮一縮的密口夾疼了袁縱的手指,震麻了身下的巨物,引爆了心中那根獸性大發的焾兒……
再也忍不住了,兩隻手狠狠扒住夏耀的臀瓣,粗暴地頂入。
這一下,沒入半根。
火熱緊緻的銷魂感瞬間擊垮了袁縱隱忍的底線,粗野的低吼聲從悶沉沉的胸膛內部迸發而出。夏耀從沒在袁縱的口中聽到過如此失控、如此性感的爽叫聲,以至於將他口中的痛呼聲都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而後是更艱難的挺入,每進一寸都要倒很多潤滑油下去,轉眼大半瓶沒了。
夏耀這一刻深深地領教了縱爺的厲害!
多麼痛的領悟!
腦門兒的血管就是腸道的真實寫照,幾乎要衝破頭皮爆炸開來。這粗度、這硬度,沒被爆過是永遠無法理解它有多神話。
沒入大半根後,袁縱才發現,夏耀自始至終都沒哼一聲。
忍不住將他的臉扭過來,粗聲問道:「疼麼?」
夏耀一臉虛汗地搖了搖頭。
這一刻,袁縱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巨大的幸福感將他席捲。兩條手臂緊緊圈著夏耀的胸口,情不自禁的呢喃破口而出。
「媳婦兒……」
夏耀就是看不得袁縱柔情,心疼的樣子,特別想對他說:來吧,爺們兒!我扛得住!甭有顧忌,甩開膀子開幹吧!
結果還沒說,袁縱倒先開口了。
「我會把我三十年的積蓄全部傾注到你的身上,我會狠狠地——操你!」
呃……夏耀口風立換,」你先讓我緩一會,讓我……啊啊……「
瓶子裡所有的潤滑油全部倒出,一個連根沒入,差點兒頂到了夏耀的肚臍眼。跟著袁縱便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由淺至深,極度費力卻爽得不能自抑。
感覺到進出已經毫不費力了,袁縱兇猛有力的一頂。夏耀直覺得一股火焰從密口猛的擦至內部,在某個點被轟然引爆,爽得腦袋嗡嗡作響。
完全和預想中那哭爹喊娘,血淋淋的場面大相徑庭。
除了一開始撐到爆的腹痛感,夏耀體會更多的卻是逐漸升騰的舒服感。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舒服到骨頭縫裡,讓人全身酥麻的感覺。
袁縱又是連著幾個兇狠的撞擊,夏耀繃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浪叫聲。
「啊……好舒服……太爽了……」
聽到這話,袁縱眸中閃過兇駭之光,兩條手臂緊緊圈住夏耀,大刀闊斧地操幹起來。硬如鋼筋的巨物在夏耀甬道里粗暴地穿梭,就像一臺失控後無法停止的機器,追趕著夏耀扭擺的屁股玩命地頂撞著。
火辣的電流綿延不斷地在夏耀體內流竄,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叫囂著刺激,太兇猛的快感了,夏耀的頭髮根兒都快燒著了。
「啊啊啊……爽死了……頂我……嗚……」
夏耀扭曲的面部表情看得袁縱相當過癮,他瘋狂地親吻著夏耀的嘴唇,直接將他的浪叫嚥進肚子裡,再貫穿到身下的巨物上,更加兇猛地操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