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我衣服都準備好了,讓我進去試一下唄,讓我進去……」
工作人員作勢要關門,王治水瘋了一樣地往裡擠。最後只擠進去一條赤裸的大腿,牢牢地卡在門縫裡,怎麼踹都踹不出去。
這種時候,宣大禹更不想承認他認識王治水了,直接朝工作人員一揮手,示意他趕緊把這丟人現眼的玩意兒轟出去。
「等一下!!」導演突然在王治水的大白腿上定住。
工作人員動作一僵。
導演如打了雞血般興奮,「你讓他進來!!」
王治水一進來,導演組的人別的沒看到,就看到王治水的這兩條美腿了。
別說他們了,就連和王治水認識這麼久的宣大禹,此時此刻都有些恍惚。
說實話,他真沒怎麼注意過王治水的腿。
即便上次王治水赤身裸體地躺在他身邊,他也只注意到了王治水那血淋淋的小肉臀,沒心思再往下看。
但是現在,王治水上半身背心,下本身小褲衩的裝扮將他修長白嫩、線條極美的腿部優勢立刻凸現出來。
旁邊的攝影師也驚了,這樣的美腿上鏡得讓多少人噴鼻血啊?!
完全不需要演技,憑著這兩條腿就可以上位了!
王治水試探性地問導演:「那個……我可以開始了麼?」
導演點點頭。
那些已經收拾好東西的工作人員也全都歸位,目不轉睛地盯著王治水看。
王治水把目光轉向藤蘿,他曾經有廠段時間深度迷戀的男神,按耐住想簽名想合影的吊絲心態,禮貌地徵求他的意見。
「可以找你搭個戲麼?」一雷寄希望於他人的迫切渴求語氣。
「當然。」藤蘿從容淡然的口吻說:「我就是幹這個的,你可以任選其中一個角色,我都全力配合。」
言外之意,你要是實在不想露怯,我可以幫你完成重頭戲,甚至挑大樑都沒問題。
不料,王治水就一個要求。
「你只要昏睡不醒就可以了。」
藤蘿,「……」
於是,王治水在導演組包括宣大禹的目光注視下,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情景再現了。沒有一句臺詞,全憑動作和神態,演繹了一段驚心動魄又匪夷所思的場景。
導演在恍然大悟的一剎那,瞬間拍案叫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大禹木然的表情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將頭轉向前仰後合的導演。
「王導,您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大禹扶額,「我覺得吧,他這段表演有點兒譁眾取寵,實在不符合咱這個電影的唯美風,所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大禹又把目光轉向雷導演,「藤蘿這個角色肯定沒問題了,但是男二號……」
「來來,咱私下說。」雷導演把嘴湊到宣大禹耳邊,「藤蘿剛才演的這個角色太傻b了,哈哈哈哈……」
宣大禹臉上的黑線條已經編織成網了。
然後,導演組集體商討男二號到底由誰來演,導演、雷導演和攝影師都提議讓王治水跟組,結果遭到宣大禹的反對。
「他這段表演明顯就是惡搞。」
導演點頭,「是惡搞啊!」
「我覺得他演技太業餘了,尤其在表情的處理上,過於誇張。完全不像是演電影,倒像是演雜耍的。」
導演又點頭,「演技是業餘啊!」
「而且我覺得這個演員本身素質就有問題,跟組會帶來很多麻煩的!’
導演還點頭,「素質是不怎麼樣啊!」
宣大禹額頭青筋暴起,「那您怎麼還選他?」
「我相中他那兩奈腿了!」導演說。
宣大禹語塞,再看向導演組的其他人,全是一副預設的表情。
我們一開始就相中他那兩條腿了,後面的表演就是看個熱鬧而已。
啊啊啊啊啊——!!!!!
宣大禹內心深處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吼聲:你們既然一開始就相中他的腿了幹嘛還要讓他來這麼一段噁心人的表演?!
回去的路上,宣大禹的臉一直陰沉沉的。
王治水當時為了表演豁出去了,現在想想後悔了,這不是把自個兒賣了麼?這個考題明擺著就是宣大禹出的,目的就是情景再現,戳穿他的謊言。
終於,壓抑的氣氛被宣大禹的一句問話打破了。
「你這個靈感是哪來的?」
王治水覺得自己已經走到絕路了。
「是不是從那天晚上得來的?!!」
王治水的心瞬間跌落谷底。
宣大禹的手狠狠擰住王治水的下巴,陰測測的目光逼視著他。
「故意醜化我的形象是麼?」
王治水快要撞到南牆的身軀猛的一陣急拐彎。
「故意扭曲真相,暗示我廢物,我傻b,然後借用導演的嘴來罵我是吧?還是故意用這種方式諷刺我不負責任,想逼我就範啊?」
王治水都聽懵了。
宣大禹又說:「有些真相是掩蓋不了的,你知道我和夏耀那晚的誤會是怎麼結清的麼?因為我又喝醉了,我只要一喝醉,上一次喝醉的情景就會重現。所以你等著,等我再喝醉,就是你敗露的那一天!」
「……」
這被灌了毒藥,還中了一槍,然後從20層樓摔下去,半空中又被雷劈了一下,還能活下來的人,絕對只有王治水一個。
王治水瞬間將笑穴封死,不然肋叉子都能笑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