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元正好一點,他擅長數理化,現在腦子開發出來了,對理科學習是應付裕如。不過想要上國子監數學系的話,學完高中三年的內容可不夠,為了做好國子監加試的數學題目,也是學得一臉慘綠……沒辦法,雖然含光的這個小圈子都算是學霸了,但要考上國子監,天資過人只是第一道門檻,沒有非凡的努力或者過硬的門檻,被刷下來的機會一樣很大。
也所以,在前世都已經找到一生真愛,都已經定親的情況下,含光這一世才只有過一個不知道算數不算數的初吻。而且你現在要拿睿王和一本英語書讓她選的話,含光毫不考慮地都會選英語書——睿王是什麼,能吃嗎?除了分她的心以外,他還會幹嘛啊?
心動雖然強烈,但不像是照片,到底是會褪色的,含光現在都有所懷疑,她前世是不是太閒了點,除了笨拙地勾心鬥角以外,都沒有什麼別的消遣,才會把所謂的真愛給抱在手心裡矢志不忘。事實上她和那人就見過四次面,說的話不超過一百句……相信她如果能和現在這樣地活上三年,說不定連那人的長相都會忘記也是難說的。
比如說睿王吧,雖然說現在成了媒體新寵,各種街拍、活動照是鋪天蓋地。但含光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娛樂新聞了,她現在更熟悉的還是他爹的那張臉,要問睿王長什麼樣,她還真是答不上來。
去年的寒暑假是在私塾度過的,今年的暑假目測也一樣,明年更是如此……目測到考上大學之前,都不會有多於三天的休息時間。雖然含光是個挺好學的人(她確實很珍惜這個能夠學習的機會),可學到現在也是有點吐血了,很多時候她都在想——銀行卡里又不是沒錢,乾脆退學做古玩生意也行啊,要不然退一步,上個差一點的大學,甚至於說只是不那麼頂尖……除了國子監大學以外,大秦也不是就沒有好學校了。
但想是這麼想,第二天起來,她還是機械性地投入學習之中,學習已經成了她的第二本能。雖然沒出過國,但現在含光已經可以閱讀一些比較淺顯的英文小說了——而這也正是她現在的唯一娛樂。
「這個萬壽節你打算怎麼過啊?」劉德瑜一邊收拾情書一邊問含光。
「讀書啊,不然還有第二種過法嗎?」含光反問。「你呢?」
「……讀書。」劉德瑜說,「好吧,本來想逛街的,但你都這麼說了……」
含光被逗笑了,「行,逛街就逛街,要一起嗎?我也很久都沒上街走走了——感覺起碼是半年多沒逛街了。獎學金髮了以後一分錢都還沒花呢。」
「好啊,」劉德瑜欣然同意,眼珠子一轉,主意打到桂思陽身上。「剛好叫上陽陽,讓他出車子。」
含光自然也無所謂,便應承了下來。劉德瑜這裡掏出手機給桂思陽發了簡訊,很順利地就約上他了——由於桂同學對國子監似乎不是那麼勢在必得,再加上理科天分好,他讀書的確是不如她們刻苦,經常張羅著兩個女孩子一起出來玩,現在有約,哪能不到?
都是高中生了,假期外出也無需報備,吃過午飯,桂思陽開車來接了含光,劉德瑜已經在車裡了,桂思陽道,「現在去哪?看電影嗎?還是去郊外走走,騎馬?滑草?或者我教你們開車——啊,飈車?」
「飈你個頭啊。」劉德瑜照例搶白,「要不然,滑草怎麼樣?」
三人商議了一番,最終擇定踏青滑草,桂思陽便開車往城外方向去了,含光和劉德瑜坐在車後座說說笑笑的,也是難得放鬆高興。
正是興致盎然時,桂思陽忽然一聲驚呼,含光才抬起頭,便見到一輛大貨車從對面車道直直地衝了過來。車頭以極快的速度,在她的視野中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