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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的計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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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平的這間屋子,如果連餐廳都算上,那就是三室兩廳,目測主臥還有個洗手間,客廳附近再一個,雖然是公寓房,但佈局合理,裝修走簡約奢華風,含光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些擺設都不便宜,再加上地段不差,交通方便。就算不知道具體的價錢,應該也能明白不可能便宜到哪裡去的,她很無語,「送我?」

話說出口就大概明白了,「啊……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于思平沒回答她,估計是沒聽見,含光對著豆漿,忽然就有點沒胃口了:算算時間,馬上就要夏天了,于思平所說的時機,應該也快到來,看來他今年夏天結束以前,應該就快走了。

「怎麼不吃了?不會是在等我吧。」于思平再出現的時候,就沒有剛才那樣隨便了,他隨意地穿了一身簡單的對襟衣褲,看來好像是前世穿著的中衣,搭配著短髮,還有點不協調。

走到桌邊坐下,隨手把剃鬚刀放在桌上,他笑道,「嗯,這東西真的方便,可惜不能帶回去。」

「回去以後,按你的年紀,基本也可以留鬍子了。」含光隨口說,「要這個也沒太大的用處……你什麼時候回去?這房子真的給我了?」

「嗯,」于思平點了點頭,「都處理好了,今天叫你過來,也是讓你認認門的,一會你把房門鑰匙拿去,以後都歸你用。」

「給我……」含光有點無語,「這就給我了?」

「不給你給誰?」于思平反問道,「難不成就這樣永遠空置下去?」

他都是要走的人了,留下的任何財富和他也沒關係,當然是給她更為合算。可……可她心裡卻很不是滋味,好像拿過這鑰匙,就意味著要接受于思平馬上就要離開一樣……

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她非常害怕他,可當她知道他已經回去的時候,又有點悵然若失——這個世界上,身懷大秘密的從此只有她一個人了。

而當他再回來的時候,她巴不得能甩脫他,他們經年累月地不聯絡,可她心底一直都知道,他就在這世界上的某個角落。儘管做的可能是她完全不能接受的事,但她……她還是因為有他存在,而有點安心。雖然沒什麼道理,雖然她也知道,但……

含光搖了搖頭,喃喃道,「我真的不想知道你到底都做了什麼,才換來這麼多的錢,夠你做你那些我也不想知道的事,還能買房買車的。」

「哦對了,還有車。」于思平道,「嗯,車也給你了,不過等你學會開車後再來開吧,或者你送人也可以——我覺得你不是很合適開車的。」

又侮辱了一下她的智商,含光白了他一眼,機械地又開始吃早飯。「那……你別的生意呢?」

「都結束掉了,朋友們也小聚了一下,暗示說我要回魯國了。」于思平聳了聳肩,「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啦。」

「這穿越到底是怎麼往回穿的,」含光乾脆把筷子給放下了,她注視著于思平快速優雅地取用早餐,「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你收集的那些法器在哪裡,在這屋裡嗎?」

「你會知道的。」于思平有點不耐煩,他白了含光一眼,「知不知道食不言寢不語啊?」

「知道啊,」含光在桌上撐著手肘託臉,「不過我不在乎哎。」

「你真好意思。」于思平諷刺道,他淺淺嚥了一口豆漿,扔下炸彈。「這一次我往回走的時候,你可以在旁邊掠陣。」

「啊?」含光大驚,一時反射性道,「你不會是又有什麼陰謀吧?」

于思平氣得揮筷敲了她一下,「對付你我還用陰謀?」

想想也是,他對她又沒什麼圖謀,不過含光戒備猶存,「那你帶我去幹嘛?我有用嗎?」

「沒用。」于思平瞥了她一眼,「不過就是讓你知道一下程式,這樣你要是混不下去了,也可以回去找我。」

含光真沒想到是這個回答,她不知說什麼好,心裡有些暖暖的,過了一會才道,「找你……可我是魂穿,若要是穿回死去的那天,那時候你……你還不認識我吧?」

于思平死得比她晚,那時兩人的確互不相識,而且按照平行宇宙的設定的話,她回去的話,肯定不可能是原來的世界了,首先她就不可能被害死啊?——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到底是自然出血,還是被人毒害,但回去那天以後,她肯定會盡量自救的。而她若活下來了,世界自然就不一樣了——

含光停止繞暈自己,忽然想起了自己前段時間著急想知道的事情,忙問道,「對哦,你都要走了——而且你也明知道我不會回去的,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名了吧?你到底是哪年死的呀,你知不知道我表哥後來又續娶了誰?」

于思平掃了她一眼,唇角躍上了耐人尋味的笑容,「幹嘛?你都好些年不好奇這個問題了,怎麼現在就忽然要問了?」

「以前……以前你也不肯說你是誰啊,我覺得我們都未必認識……」含光吶吶道,「後來就習慣找不到答案,也儘量讓自己別去想了唄。不是前陣子靈光一閃,我都忘記問你了,你猜得出我是誰,應該和我們家起碼比較熟悉吧,你——你原來是哪家的人啊?」

她左右地觀察了一會,也許是因為說到此處,心裡存了定見,越看于思平越覺得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見過——穿越過來都這麼久了,生活圈子比前世不知道大了多少,每天見到多少人啊?上輩子的人,除了個別記憶極為深刻的以外,其餘的都基本沉睡在腦海深處了。

「嗯……我……我瞧著你很眼熟啊……」她摸著下巴,左看看右看看,歪著頭看看,正著頭看看,遠著看看近著看看,只覺得確實面熟,卻又實在是想不起來了。「你不說我還真沒覺得,現在一提到這事,我就覺得了,真是啊——」

「眼熟是應該的。」于思平呵了一聲,似笑非笑,「我和我二哥生得算是有幾分像。」

「你二哥?」含光皺著眉用力回想,「我有認識誰家公子是行二的嗎?」

「當然有啦。」于思平悠悠道,「你死的時候,他就在你床邊呢,還是他激發你的潛力,你才留下遺言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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