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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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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麼容易!

「查,給朕查,今日來三清觀的人通通不許走,全部給朕留下來。」

皇上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他們在場諸位都可疑,反而與麗美人滾到一張榻上的太子半點問題都沒有了?

在場的都是都是皇族宗室,聽到皇上這話後,臉色就變得不太對勁了,合著做了壞事的人沒事,反倒是他們無辜的路人有罪了?

啟隆帝這話說出口後,就後悔了,回頭見宗室們的臉色不太好,便頹然的嘆了口氣:「來人,把太子押進天牢,事情沒有查出來之前,不得放出來。」

「父皇?!」太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啟隆帝,天牢那是什麼地方,他堂堂太子被押進大牢,以後還有什麼顏面做人?

皇后卻知道皇上此舉是在保太子,不然宗室們會心生不滿,於是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侍衛把太子押了下去。

「如今時辰不早了,諸位與朕一道回京吧。」啟隆帝再不提之前說過「通通不許走」的話,然後感嘆道,「孽子如此,實乃讓朕心裡難受啊。」

眾人能說什麼,只能哄著勸著,讓他放寬心,事情一定能查出來云云。

至於這些人究竟怎麼想,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當天晚上關於太子姦汙庶母的訊息就傳遍了京城,在這些傳聞中,太子的形象就是好色無能,然後見麗美人面容姣好,就心生邪惡之心,強佔了麗美人,害得麗美人撞牆自殺。

麗美人的死,就註定把太子塑造成了一個「強姦犯」,不管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反正太子的形象就這樣了。

可是即便太子如此荒唐,老百姓也只能麻木的接受,因為皇上膝下只有太子一個兒子,所以最終繼承皇位的只能是太子。

顯王夫婦二人因為受傷加受驚,所以一路上被人小心的送回了王妃,半個時辰後,皇帝還賞了補藥下來。

華夕菀看著晏晉丘膝蓋上的淤青,嘆口氣道:「皇上這一腳可真夠狠的。」

「也不過是樣子狠罷了,他若是想殺太子,誰敢攔他,不過是做戲給我們這些人看罷了,」晏晉丘放下褲腿,然後道,「我聽你的意思,好像是說盛郡王妃有些不對勁?」

華夕菀叫人去打一盆熱水來給晏晉丘敷一下傷口後才道:「今日出事後,堂嫂有意領著我們去看屋內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被護衛們領了先,方才作罷。」

「竟還有這麼一回事,」晏晉丘皺了皺眉,難不成這事是盛郡王夫婦做的?可是,以晏伯益的手腕,應該不至於做得如此簡單粗暴。

他看了眼華夕菀,道:「早些休息,這事我們暫時不去想他了。」

反正,暫時與他們也沒什麼關係。

第53章皇后的恨意

皇后如今是恨極了侯氏,尤其是當她聽到太子在牢中吃不好睡不好的時候,更是恨不得把侯氏扒皮抽筋,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如此巧合之事,在他們剛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聽到宮女的尖叫,然後就見宮女表面掩飾實則讓人疑雲叢生的答話。太子雖然好美色,但卻也知道道觀不是供他玩樂的地方,更何況麗美人乃是皇上的女人,太子即便是有那個色心,也不會有那個色膽。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宮女發現太子與麗美人衣衫不整的在屋子裡,然後麗美人衣衫不整的撞牆自殺,再然後太子在眾人視線中出現,就好像有人故意等著他們來發現,並且故意讓這麼多人看見,好讓他們想護著太子都不能下手。

麗美人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些日子皇上格外疼愛麗美人,所以給太后祈福這種重要的事情都帶了她來,後宮裡很多資歷比她老的妃嬪都不曾有過這種殊榮。

這樣一個有手段的女人,遇到這種事第一件事應該想到的怎麼解決,而不是撞牆而亡,這實在不像是麗美人的性子。可是宮裡的嬤嬤卻說麗美人身上確實有歡愛過後的氣息,這究竟是誰下的狠手?

皇后想到侯氏小產,這事確實有她的手筆在中間,但是此事做得極為隱蔽,侯氏應該不會察覺才是。若不是因為這般,侯氏為何如此瘋狂的報復太子?

可是除了盛郡王夫婦,誰還會有能力設這麼大的圈套?顯王雖然在京中頗有聲譽,可是他卻不愛涉及政事,即便他想玩這種陰謀,也沒有這麼大的人脈。

所以……盛郡王府!

侯氏那個賤人,皇后氣得砸了手邊好幾個茶杯,若不是這個賤人,她的兒子何須受這麼大的苦,天牢那種地方,是從小錦衣玉食的太子待得地方嗎?

越想越氣,皇后又砸了幾樣瓷器,然後就想起了那個可疑的宮女,那個宮女的尖叫聲不像是被嚇住,反而像是吸引她們這些女眷的注意力,所以才叫得格外的犀利。

「皇后娘娘,」趙東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彷彿沒有看到地上碎了不少瓷器一般,他恭敬的朝皇后行了一個禮,「皇后娘娘,宮女的身份查清楚了,可是……」

「可是什麼?」皇后心頭有個不好的預感,眉心忍不住跳了好幾下。

「這個宮女沒了,」趙東把頭低下,不敢去看皇后的臉色,「今日一早這個宮女被人發現在屋子裡投繯自盡了,並且還留下了一封遺書。」趙東從懷裡掏出兩頁信紙,「這信是小的到大理寺臨摹的一份回來,請娘娘過目。」

皇后接過信紙看過以後,氣得把信紙重重排在桌上:「什麼叫她並沒有看到太子與麗美人躺在一起,什麼叫以區區賤命換得家人平安?!」

這封信看似在為太子開脫,實則是把他拉進了泥潭,這封信放在誰眼裡,也像是宮女不堪他們太子一脈的威脅,又怕連累家人,乾脆自殺謝罪。

「好,很好,」皇后氣得深吸了好幾口氣後道,「這些人就是不想給我兒一條活路了對吧,本宮就要看看,誰那麼有本事從我手裡搶走本該屬於我兒的東西。」

皇后心裡清楚,此事過後,太子就算日後登基了,在歷史上也要留下一個汙名,這事已經鬧得全京城都知道,想掩是掩不住了。她更害怕的是待兒子繼位以後,那些狼子野心的王爺們會藉著這些旗號造反,這事如果不好好查清楚,那麼後患無窮。

可是就算這事查清了,老百姓又會相信嗎?

皇后想到這,心頭的怒氣消去不少,轉而問道:「負責此案的人是誰?」

「回稟娘娘,是大理寺少卿張大人以及刑部侍郎黃大人。」

「黃大人?」皇后沉吟道,「可是黃威?」

「回娘娘,正是此人。張少卿以前曾在衛尉寺任職,後來因為臨平郡馬遇刺一案,便被調遣到大理寺,著手徹查臨平郡馬一案。」趙東為了在皇后面前顯出能耐,所以特意把事情打聽得清清楚楚後才來跟皇后稟報。

皇后聽後鬆了一口氣,黃威本就是他們這一派系的人,至於這個張少卿,看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不然也不會在頂包的時候被人推出來,臨平郡馬一案有多棘手,全京城的人都清楚,他在這種時候被派去查這種案子,就代表著身後沒有人幫他,不然何必領這種苦差事。

這樣的人她也放心,所以嘆了口氣道:「本宮知道了,你帶些東西去給太子,本宮擔心太子不習慣天牢裡的東西。」

「是。」趙東退了下去。

待出了門,四周沒人後,他才甩了甩袖子,難不成誰天生是習慣天牢裡東西的?

雖然出了臨平郡馬遇刺一案,但是白天里老百姓的生活並沒有受到影響,該熱鬧的還是照舊熱鬧。

晏晉丘坐著馬車為了避免擾民,乾脆讓馬車繞了進巷子裡回府,誰知馬車行到半路,前方就有一個馬車朝這邊行來。

「微臣張厚見過顯王爺。」張厚似乎沒有料到會在巷子裡遇到顯王府的馬車,所以下了馬車來給晏晉丘行禮。

「張少卿不必多禮,」晏晉丘走下馬車,伸手扶起他來,然後退後幾步道:「張大人看起來氣色比前些日子差了些,近來辛苦了。」

「能為君分憂是為人臣者之榮耀,微臣不苦,」張厚現在查的案子不宜與皇室中人走得過近,所以兩人說話的時候,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多謝王爺關心。」

兩人略說了幾句後就各自坐上馬車離開,任誰來看,這都不過是一場巧遇,並且雙方都十分疏離有禮,有禮得近乎陌生。

雖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但是華夕菀反而變得悠閒起來,這兩天沒有人下帖子邀請她參宴了,也沒有人來找她閒聊了,她樂得悠閒自在。

可是沒有悠閒多久,她就看到白夏走了進來。

「主子,盛郡王妃來了。」

華夕菀愕然,盛郡王妃之前沒有給她下過帖子,怎麼突然就來了?這實在是不像侯氏的作風。以往的盛郡王妃可是面面俱到,不會在這種禮節上出錯的。

想到去三清觀時,盛郡王妃那雙異常光亮的眼眸,她扶了扶鬢邊的步搖,抿嘴道:「快快有請。」

人已經到了王府,她總不能把人攆走,她如果真這麼做了,那京城就要更熱鬧了。

她想了想,又多叫了幾個丫鬟到待客室伺候。

第54章可惜

華夕菀換好衣服後,就帶著幾個婢女趕到了待客廳,當她看清侯氏現在的樣子時,忍不住在心裡驚了一場,上前與侯氏相互見禮後,才各自坐下。

侯氏的相貌在華夕菀眼中,原本是寶姐姐那一款的,可是這次再見面,就發現她瘦得厲害,眼窩陷了下去,臉頰上的顴骨也露了出來,嘴唇有些泛白,只有一雙眼睛黑得發亮,讓華夕菀看得心裡發顫。

「嫂子,你這是怎麼了,瘦成了這個樣子?」華夕菀嘆了一口氣,「你如今年紀輕輕,怎能不保重好身體,損了身體原氣,可不是什麼好事。」

侯氏輕笑道:「不怕王妃笑話,我反而覺得這幾日身子格外爽利,像王妃這樣的身姿才是京城中不少女子所豔羨的。」實際上華夕菀也不是什麼纖細的人,只是瞧著身姿曼妙,讓京城裡不少女子跟著她打扮。

偏偏顯王府十分顯赫,華氏又出身大世家,陪嫁品便是一般人比不上的,這頭面首飾,華服美食,京中不少女子即便有心學著華夕菀打扮,也不過是畫皮難畫骨,徒惹笑話罷了。

侯氏對京城裡一些世家女子嗤之以鼻,當初傳言華夕菀乃是無顏女的時候,這些人是何等嘴臉,如今華夕菀貴為王妃,十分受顯王愛重,又有義安侯府做後臺,在這些女眷眼中華夕菀便又成了談論羨慕的目標,真是一堆牆頭草,風往哪吹便往哪倒。還有一些女眷端著一張自以為賢惠的嘴臉,批判著華氏如何奢侈,不能持家有道,敗壞女子賢德之名云云。

這些人莫不是痛惜無奈的樣子,卻是忘了別人如何關她們什麼事,不過是一群與丈夫相敬如賓的女人看不得別人過得比自己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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