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無汙染、無公害》小說信息

第105章 妖女好色,就喜歡摸人臉(第2頁,共2頁)

字體:

可是動起「真格」的,每次也很慘烈,不管是跟「極樂世界」的許家人,還是對上楊平,她都差不多是「慘勝」,到現在胳膊上的石膏都還沒拆呢。

於嚴說:「我覺得他們一聽說‘萬木春’,就跟聽見小李飛刀的反應差不多,好像看見你,脖子就已經斷了。是不是也有點太誇張了?」

「本來就是呀。」甘卿一笑,一點也不在意,脾氣很好地說,「我師父當年教我的時候就不太用心,基礎不行。再說我一個天生的右撇子,強行改左手,手指頭能掰開縫就不錯了。現在還能在外面混,全是仗著祖蔭嚇唬人。」

喻蘭川掀起眼皮,隔空抽了於嚴一下:「不懂就少說兩句,露怯。」

於嚴連忙端正姿態:「哎,好,盟主,您指教。」

喻蘭川沒看甘卿,眼角餘光卻掛在她身上,淡淡地說:「‘萬木春’又不是跟人打擂臺的。」

春花嫩得不堪一擊,春草又矮又小,每年的河冰都在乍暖還寒的夜裡幾經反覆,岸邊楊柳只有一層輕薄朦朧的綠意,可是這柔弱的力量卻能無處不在,最終讓凜冬徹底敗下陣來,銷聲匿跡。

萬木春這一門,世代單傳,人單力薄,可是世世代代,總能出人意料,刀鋒點到的地方絕不走空。這塊招牌從春先生到衛歡、再到甘卿,至今沒砸過,僅僅是這仨字,就是陰溝裡的噩夢。

可是……

於嚴聽他說了一半,沒下文了,追問:「我知道,所以呢?」

喻蘭川不吭聲了——可那是「萬木春」,不是甘卿。

萬木春無處不在,而甘卿只是個人。就算是當年的衛驍,也只敢化名「衛長生」,躲過別人的耳目,才能過幾年安穩的日子。

如果甘卿按部就班,從此過上普通人的日子,對於那些恐懼「萬木春」恐懼得要命的人來說,她就是一個活靶子。到處推銷保健品的許家人短暫地撤出燕寧,王九勝也跑國外去了,可這都是一時的,等風頭過了,他們騰出手來,非得除她而後快。

如果甘卿想把萬木春「噩夢之刀」的傳奇延續下去,繼續懸在那些人頭頂,她在一百一就留不長。

只有不可捉摸才無懈可擊,她遲早要去延續祖輩漂泊的命運。

喻蘭川想到這,心口像被灌滿了冰水,心臟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這事要說起來,全得賴衛驍。

春先生藉著解放後那幾年的時代東風,趁勢金盆洗手,後輩滿可以低調行事,該做飯做飯、該唸書唸書,不露刀鋒,漸漸讓「萬木春」淡出人們的視野,像無數消失在歷史裡的門派一樣泯然眾人。

可衛驍年輕時初出茅廬,偏要讓萬木春在他身上青出於藍,偏不捨得埋了這把三寸二分的刀,懷璧其罪,最後被裹進恩怨裡,拔不出腳來。

「對了,」於嚴這貨見半天沒人理他,又去哪壺不開提哪壺,「甘卿,我們抓了行腳幫這麼多人,現在因為楊平涉嫌吸毒謀殺、朱俏殺人未遂的一堆破事,把以前的案子也給牽扯出來了,照這麼查下去,不定要查多少人,萬一不能一網打盡,你最近還這麼高調,他們會不會報復你?」

甘卿滿不在乎地一聳肩:「我家大門常開啟,歡迎,來。」

於嚴和喻蘭川幾乎異口同聲:「不是鬧著玩的!」

甘卿笑了起來,不等喻蘭川變臉,她忽然抬起眼,輕輕地說:「你們知道什麼叫‘打草驚蛇’嗎?」

她左手指縫間夾著小刀片,像那天在麵店裡給智障少年表演玩硬幣一樣,刀片輕飄飄地在她幾個指縫間翻,處理得極其鋒利的刀鋒貼著她的皮肉,冷冷的光滾成一線,幾乎有幾分驚心動魄——

傍晚前後,甘卿和「馬哥」坐下聊天的早點小吃攤上,幾個男人坐在了甘卿他們坐過的桌邊。

「來了——」老闆端著油乎乎的選單走過來,目光往四下一瞟,彎下腰,壓低聲音說,「馬老六今天被一個女的從場子裡拔了份,當著人面拎出來的,那女的個頭挺高,帽子遮著大半張臉,桌上這幾條痕跡就是她留下的。」

幾個男人聽完,掏出軟繩和尺,仔細地量了桌上的刻痕:「一樣長,三寸二分。」

「切面平滑,一刀到底——什麼刀?」

「我沒看見。」店主小聲說,「我就看她伸手在桌上亂畫了幾下,馬老六看著都快尿出來了。」

「那就是指間刀,」其中一個男人說,「衛驍的絕活。」

「馬老六可不是什麼硬骨頭,但我不怕他跟警察招供,」另一個男人說著,伸手敲了敲桌上的刻痕,「我就怕這個。」

「那可是十七歲就能殺衛歡的人。」

「好在她現在就在燕寧,有固定地方落腳。」

幾個人對視一眼,店主壓低了聲音:「我們王總的意思,是不要夜長夢多。」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