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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妖女好色,就喜歡摸人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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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緊了警察的大腿,哭著喊著要求加入被嚴打的隊伍,人民警察雖然為難,也不方便拒絕群眾的進步請求,於是痛快地將他一併請上警車,拉走了。

馬哥大大地鬆了口氣,自覺暫時到了安全區,至於外面的老婆孩子,暫時顧不上了,只能祈禱他們自求多福。

他沒看見方才差點把他嚇尿褲子的「女鬼」就在最後一輛警車上。

……正被人捉著擦手。

「你往我手上擠什麼?哎……等等,就這麼直接抹手上嗎?不黏嗎?」

喻蘭川臭著臉,把免水洗的洗手液擠了甘卿一爪子,然後整盒扔進了她兜裡:「酒精的,給你消消毒,黏嗎?」

甘卿動了動手指,洗手液果然很快揮發,清爽了。

但還不等她回答,喻蘭川就懟了一句:「沒你手黏,你們反派說臺詞的時候還非得搞點小動作是吧?沒有配套動作你能忘詞嗎?什麼東西你都摸!你……幹什麼!」

他話音剛落,甘卿那隻神出鬼沒的手就突然伸了過來,狹小的車裡沒地方躲,喻蘭川被她摸了個正著,甘卿一觸即走,只在他耳畔留下手上洗手液的殘香。

喻蘭川后頸汗毛一豎,差點把肩聳起來。

「可不嗎,」甘卿理直氣壯地說,「我們邪魔外道的妖女好色,就喜歡摸人臉,犯法嗎,於警官?」

開車的於嚴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路面,假裝自己是個人工智慧,平平板板地回答:「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搜尋結果未予顯示。」

甘卿問:「哪個詞是敏感詞?」

「哪個詞都是。」於嚴的目光從後視鏡裡射出來,「在單身狗面前,二位喘氣的姿勢都很不和諧,勞駕點注意素質行嗎?」

甘卿:「要不我給你留個招桃花的福袋?」

「你福袋早就不靈了,」於嚴惆悵地說,「夢夢老師,自從你下凡,你的神通越來越不好使了。」

說話間,他又看了甘卿一眼,認識這麼長時間,於嚴覺得她脾氣其實很隨和,可以說跟忍辱負重的自己不相上下——能忍喻蘭川,沒點「隨方就圓」的本事是不行的——她能說會笑,在人群裡不太愛出風頭,像大多數年輕人一樣,錢總是不夠花,但窮得很坦蕩,沒有摳摳索索的感覺,是個性格比一般人還好相處的普通姑娘。她笑起來目光清澈,頗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跟什麼「江湖仇殺」八竿子也打不著。

只是偶爾會有那麼幾個瞬間,當她露出指間刀片來的時候,會流露出某種彷彿不屬於現世的氣質,讓人聞到那股舊的、野蠻的、無常的江湖氣,才突然意識到,她來自另一個世界,路過的,是一條和他們都不一樣的路。

「馬哥」那張哭喪的驢臉著實沒什麼好摸的,喻蘭川既不是潔癖也不是醋缸,當然不會因為她手欠摸了爛賭鬼的臉就生氣,只是方才甘卿輕車熟路地帶他們進地下賭場,身上那股摻雜著血腥味的漂泊感太遙遠了,讓人有種錯覺:她只是恰好路過,和他們有了一點交集,坐下喝一杯茶,最終還是要分道揚鑣去。

於嚴暗自嘆了口氣,心想:喻蘭川栽了。

栽的這坑還挺崎嶇。

「夢夢老師,」於嚴說,「剛才咱們抓這人,能知道多少?」

「不少,這個人的人路很廣,」甘卿想了想,說,「別看他不起眼,你看他騙得那麼多人傾家蕩產,受害者們都不敢報警。」

於嚴:「對啊,為什麼?」

甘卿:「報了警倒是把錢保住了,警察行動快的話,沒準還能把姓馬的這夥人抓住,但他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放高利貸的,以及好多你想象不到的職業流氓。」

喻蘭川:「比如行腳幫?」

「唔,弄不好還有許家人。隨便派幾個人隔三差五騷擾一下,正常人就受不了,是一家老小安全重要還是錢重要?」甘卿頓了頓,「你們現在趁他害怕,切斷他和外界的聯絡,也許可以從他這挖出不少東西,發揮好的話,還可以用這根線釣魚。」

於嚴皺起眉:「他會配合嗎?」

甘卿的嘴角又泛起那種讓人膽戰心驚的笑容:「會的,他只不過是箇中間人,跟警察交代清楚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隱瞞沒好處,反正沒人相信他能守住嘴,到時候警察不保護他,他那幫朋友沒人管他了,我可是還會去找他的。」

於嚴:「這、這麼怕你?」

甘卿的眼睛輕輕一彎,沒吭聲。

「我不懂哈,說句外行話,你聽完別生氣。」於嚴說,「夢夢老師,其實有時候我沒覺得你特別厲害。當然,像我這樣的文弱書生,你肯定是一口氣打八個不費勁,但是跟咱們身邊練過功夫的……還有抓起來的那些人比,我覺得你好像也不能‘秒殺’他們。」

她半夜裝神弄鬼,在泥塘後巷裡溜禿頭,結果溜斷了自己的鞋帶,蹦著回家的。

追個閆皓都能追得胃疼岔氣,還沒追上。

當然,這些都算朋友,她沒動「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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