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了蹙眉,重複:「音樂?」
「嗯。」凌沫沫點了點頭,又是甜暖的笑了笑,歪著腦袋繼續說道:「我想成為流傳百年的歌唱家,等我死了之後,大家都還聽我的歌,我讓大家聽我的歌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溫暖,悸動......」
每一個人,在年幼的時候,都有一個夢想。
每一個人,在談起自己夢想的時候,都是那般的興奮。
凌沫沫也不例外。
她眼底亮亮的,都忘了吃東西,那般堅決認真的訴說著。
那一天,陽光安好,照了x市街道一片明亮,他和她坐在凱悅大酒店靠窗的位子,他安靜的聽著她講述他的夢想,他覺得,那個時候,那個她,那麼美,那麼真。
後來,他回到美國,屢次回想起來那個午後,那個女孩,還有關於那個女孩的那個夢想。
那麼幹淨,那麼純真!
他有了一種想要把那份乾淨,那份純真儲存下來的念想。
於是,他便主攻了音樂,好在是薄帝集團的人,從小什麼都有學習過,也許他是真的有天賦,所以,那一年,神話成名,陳婉茹成名,es建立。
他一心一意的將es做到最大,安靜的等待著那個小女孩長大。
儘管途中,他在回國,無意之間,翻到她的日記,看到她的少女心事......愛上了一個叫陸念歌的男孩。
他的心黯淡落寞,卻始終未變,想要幫她完成了她的夢想,甚至辭職回國,放掉那麼多大好前景,捨棄了諾貝爾獎,一心幫她,然而,她卻變成了這般模樣,墮落,沉淪,骯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