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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不白之冤1(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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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前往葬龍灘的途中,絨絨發現時雨一隻手似乎不太靈便。雖然他以袖口掩飾,可不經意間還是讓絨絨瞧見了他掌心半愈的新傷。

絨絨很是納悶,纏著時雨追問了許久,時雨卻怎麼都不肯透露自己的傷因何而來。絨絨只得轉去問靈鷙,靈鷙理都沒理她。

「沒理由啊,昨夜喝酒時他的手明明還好端端的,到底是怎麼傷的?」絨絨歪著腦袋,想破了頭也沒想通。「我竟睡得那麼沉!謝臻,昨夜你可曾聽見了什麼?」

絨絨不喜騎馬,盤著雙腿飄浮在謝臻的馬鞍一側,手裡還好心地替他牽著韁繩。幸虧出了福祿鎮後的這條小道少有人行,否則看見這樣詭異的畫面非嚇掉了魂不可。

謝臻一副宿醉之態,打了個哈欠,不感興趣地搖搖頭。

「土伯又回來了?不對不對,他不敢。」

「不小心自己弄傷的?可時雨才不會這麼不小心呢。」

「店裡有邪祟?那也打不過他倆!」

「難道是時雨割肉給靈鷙下酒?嘶……這也太奇怪了。」

謝臻聽絨絨嘀嘀咕咕一個勁地瞎猜,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你笑吧,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知道,可是我就是很想知道!」絨絨苦惱地望著不遠處一前一後騎馬而行的兩個背影,掩嘴道:「你說,他們倆昨晚是不是打了一架?」

「他們其實聽得見你在背後說閒話吧。」謝臻笑著說。

「管他呢,就算我悄悄腹誹,時雨還是會知道的!」絨絨把玩著韁繩,忽然賭氣朝前方大聲說:「我一定猜對了,你們打架了!時雨,想必是你又做了壞事!」

時雨頭也沒回。謝臻眼睜睜看著絨絨忽然「哇哇」地叫著,在半空中飄來蕩去,不知在躲避著什麼,直嚇得他身下的老馬驚恐不已。

謝臻不想摔下馬背,只得想法子將此事掀過去。他從懷裡掏出一物,高聲道:「時雨,上次借你的書我已看完了,這就還你!」

時雨聞言抬手,背上長了眼睛一般,謝臻拋來的書冊穩穩當當地飛入他手中。他想,自己幾時借了書給謝臻?

他隨手抖開書冊,目光與心神均為一滯。那所謂的「書」原是一本裝訂精巧的羊皮厚冊,上面所繪的全是春嬉之圖,最要命的是,圖中赤身交接的軀體看上去竟是兩個男子。

謝臻剛才說什麼?

這是——他——的書?

時雨面紅耳赤地看向靈鷙,喏喏地想要辯白,情急之下舌頭都捋不順了,「我,我,這,這不是……」

靈鷙循聲回頭,掃了眼那「書」,反應頗為冷淡。

當時雨驟然閃身於謝臻正前方,謝臻很慶幸自己身下的老馬對這種事已習慣了許多,只是嚇得打了個響鼻。

「你竟敢構陷於我!」時雨的雙眼似要噴出火來。

「得罪了。」謝臻有些慚愧,「這等私密之物,我不該當面還給你的。」

「你再說一次,這是我借與你的書?」時雨一字一頓地問,春宮冊子在他手中轟然爆燃。

謝臻輕咳一聲,「我絕對沒有不問自取,書是絨絨給我的。」

絨絨心中暗罵謝臻貪生怕死。時雨若真的怒了,她還是有些發憷的。

「這就是你的書!」她看似嘴硬,聲音卻發虛,「書是離開玄隴山的時候罔奇塞進行囊裡的,說是送給你的‘寶貝’。你自己沒有發現能怪我嗎?後來謝臻不小心看到,我就答應借給他了……」

時雨眼皮跳了跳,遲疑道:「靈鷙也看到了?」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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