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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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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翔從蕭家小屋跑出去之後,生怕阿超追來,就像一隻被迫逐的野獸,拚命狂奔,一口氣跑到郊外。

他站在曠野中,冷颼颼的秋風,迎面一吹,他就清醒過來了。他迷糊的看看手臂上的傷痕,想想發生過的事,突然明白自己闖了大禍!雲飛和阿超不會放過他,他眼前閃過雲飛狂怒的眼神,阿超殺氣騰騰的嘴臉,他機伶伶的打了個寒戰。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幹嘛去招惹雨鳳呢?他有些後悔,現在,要怎麼辦?他苦思對策,越想越恐慌。

沒辦法了!只好去找紀總管和天堯,不管怎樣,他還是紀總管的女婿!

當他衣衫不整,身上帶傷,跛著腳,狼狽的出現在紀總管面前的時候,紀總管和天堯嚇了好大的一跳,父子二人,驚愕的瞪著他。

「你是怎麼弄的?你跟誰打架了?」紀總管問。

天堯急忙跑過去,檢視他手腳的傷勢。

「只是劃破了,傷口不深,應該沒大礙!誰幹的?」

他看著他們,雙手合十,拜了拜。

「你們兩個趕快救我,老大和阿超這次一定會殺了我!」

「是雲飛和阿超?他們居然對你動了刀?你為什麼嚇成這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紀總管太驚訝了。

「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救我,要不然我什麼都不說!我要收拾東西,離開桐城,我要走了!天虹我也顧不得了!」

「你要走到那裡去?」

「和老大四年前一樣,走到天涯海角去,免得被他們殺掉!」

「你到底闖了什麼禍?快說!」紀總管變色了。

「老大和阿超……抓到我……我在雨鳳床上!」

「啊?」天堯大驚。

紀總管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倍自己的耳朵。雲翔急忙辯解,說:

「那兩個妞兒,根本就是人盡可夫嘛!她們每天晚上,都在待月樓裡誘惑我!天堯,你也親眼看到的,是不是?那個雨鵑,還把我約出去,投懷送抱,熱火得不得了!逗得我心癢癢的,又不讓我上手!你們也知道,天虹懷孕了,我已經好久沒碰過她了,所以……所以……」

紀總管聽到這兒,已經聽不下去了,舉起手來,就想給他一耳光。

雲翔迅速的一退,警告的喊:

「你們不可以再碰我,我已經渾身是傷了!昨天被你們修理,今天又被砍了好多刀!我就是背!」他跺腳,一跺之下,好痛,不禁哎喲連聲:「如果在家裡,你們動不動就修理我,老大他們動不動就想殺我,天虹動不動就給我上課,還動不動就禁止我出門賭錢……這種生活,我過得也沒什麼味道,不如一走了之!你們另外給天虹找個婆家,嫁了算了!我什麼都不管了!」

紀總管指著雲翔,咬牙切齒:

「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你連兔子都不如!嘴裡講的話,更沒有一句是人話,我真後悔,把天虹嫁給你!你欺負天虹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完,你居然還去欺負別家的閨女!你到底有沒有把天虹放在眼裡?」他走過去,翻翻他的衣袖,翻翻他的衣領,看看他的傷處,厲聲問:「你去強暴人家了?是不是?」

紀總管這一吼,聲色俱厲,雲翔嚇了一跳。衝口而出:

「其實,根本沒有到手嘛!誰知道這兩個妞兒那麼兇,枕頭底下還藏著匕首,差點沒被她們殺了!真是羊肉沒吃著,惹了一身騷!我根本不是存心要去佔她們的便宜,我是想把雨鵑約出來玩玩,誰知道在門口就聽到她損我罵我,一氣之下,就無法控制了!」

「原來,這些刀傷是她們刺的!真遺憾,怎麼沒刺中要害呢?」

「紀叔!你真的寧願天虹當寡婦,是不是?」

「爹,讓他自己去對付吧!男子裡敢做敢當!我們只當不知道,雲飛和阿超愛把他怎樣就怎樣!」天堯憤憤的說。

「好!」雲翔掉頭就走:「那我走了!天虹和孩子就交給你們了!」

紀總管一拍桌子,大吼:

「你給我站住!」

雲翔站住,可憐兮兮的看著紀總管。

「紀叔,你趕快幫我想辦法,等會兒雲飛他們回來了,不知道會對爹怎麼說?」

「你幹下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還怕人知道嗎?你逼得雲飛無路可走,非殺你不可!你想,雲飛怎會把這事告訴你爹?怎會把這事宜揚出去?為了雨鳳和雨鵑的名譽,他們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所以,他們會直接找你算帳!」

「那麼,我要怎麼辦?那個阿超,被我們打了之後,每次看我的眼光,都好像要把我吃下去,現在,新仇舊恨加起來,我逃得了今天,也逃不了明天!」

天堯瞪著他說:

「不用想了,這件事,你的禍闖大了,你死定了!雲飛對這個雨鳳,愛到極點,早已昭告天下,那是他的人,你居然敢去碰!你看那待月樓,多少人喜歡雨鳳,誰敢碰她一下?你以為雲飛平常好欺負,為了雨鳳,他會拚命!」

雲翔哭喪著臉:

「我知道啊!要不然,這麼丟臉的事,我來告訴你們幹嘛?你們父子是天下最聰明的人,每次我出了事,你們都能幫我解決,現在,趕快幫我解決吧!我以後一定好好的愛天虹,好好的做個爹,從此收心,不胡鬧,不賭錢了!」

紀總管瞪著他,又恨又氣,又充滿無可奈何。想到天虹,心中一慘。不禁跌坐在椅子裡,長長一嘆。

「唉!天虹怎麼這麼命苦?」他抬頭,對雲翔大吼:「還不坐下來,把前後經過,跟我仔細說說!」

雲翔知道紀家父子,已經決定幫忙了。一喜,急忙坐下。這一坐,碰到傷處,不免又「哼哼唉唉」個不停。

紀總管凝視著他,若有所思。

那天下午,雲翔躺在一個擔架上,被四個家丁抬著,兩個大夫陪著,紀總管和天堯兩邊扶著,若干丫頭簇擁著,急急忙忙的穿過展家庭院,長廊,往雲翔臥室奔去。雲翔頭上纏著繃帶,手腕上,腿上全包紮得厚厚的,整個人纏得像個木乃伊。嘴裡不斷呻吟。紀總管大聲喊:

「小心小心!不要顛著他!當心頭上的傷!」

這樣驚心動魄的隊伍,驚動了丫頭家丁,大家奔出來看,喊成一片:

「不得了!老爺太太慧姨娘……二少爺受傷了!二少爺受傷了……」

祖望、品慧、夢嫻、齊媽、天虹……都被驚動了,從各個房間奔出來。

「小心小心!」紀總管嚷著:「大夫說,傷到腦子,你們千萬不要震動他呀!」

品慧伸頭一看,尖叫著差點暈倒,錦繡慌忙扶著。

「天啊!怎麼會傷成這樣?碰到什麼事情了?天啊……天啊……我可只有這一個兒子啊……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要活了……」品慧哭了起來。

天虹見到這種情況,手腳都軟了。

「怎會這樣?早上還是好好的,怎會這樣?」

天堯急忙衝過去扶住她。在她耳邊低語:

「你先不要慌,大夫說,沒有生命危險。」

天虹驚懼的看著天堯,直覺到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敢多問。

祖望奔到擔架邊,魂飛魄散,顫抖的問:

「大夫,他是怎麼了?」

「頭上打破了,手上腳上背上,都是刀傷,胸口和腹部,全有內傷,流了好多血……最嚴重的還是頭部的傷,大概是棍子打的,很重,就怕傷到骨頭和腦子!這幾天,讓他好好躺著,別移動他,也別吵著他!」大夫嚴重的說。

「是是!」祖望聽到有這麼多傷,驚懼交加,忙對家丁喊:「小心一點!小心一點!」

大家浩浩蕩蕩,把雲翔抬進房去。夢嫻和齊媽沒有進去,兩人驚愕的互視。

雲翔躺上床,閉著眼睛哼哼:

「哎喲,哎喲……痛……好痛……」

品慧僕在床前,痛哭失聲:

「雲翔!娘在這裡,你睜開眼睛看看!」她要摸他的頭,又不敢摸:「你到底得罪誰了?怎麼會被打成這樣子?你可別丟下娘啊……」

雲翔聽到品慧哭得傷心,忍不住睜開眼睛看了看她,低語:

「娘……我死不了……」

紀總管悄悄死命掐了他一下,他「哎喲」叫出聲。

大夫趕緊對大家說:

「沒事的人都出去,不要吵他!讓他休息。也別圍著床,他需要新鮮空氣!我已經開了藥,快去抓藥煎藥,要緊要緊!」

「藥抓了沒有?」祖望急呼。

「我已經叫人去抓了,大概馬上就來了!」紀總管就對丫頭家丁們喊:「出去出去,都出去!」

「我也告退了,明天再來看!」大夫對紀總管說:「有什麼事,通知我!我馬上趕來!」

大夫轉身出門,祖望擔心極了,看紀總管:

「要不要把大夫留下來?這麼多傷,怎麼辦?」

「老爺,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雲翔是你的兒子,是我的半子,我也不能讓他出一點點差錯。大夫說他要靜養,我們就讓他靜養。反正,大夫家就在對街,隨時可以請來!」紐總管安慰的說。

天虹看看雲翔,看看紀總管,又是擔心,又是疑惑:

「爹,你確定他沒問題嗎?看起來好像很嚴重啊!」

「滿身是傷,當然嚴重!好在,都是皮肉傷,雲翔年輕,會好的!讓他休息幾天,也好!」

祖望低問紀總管:

「誰幹的?知道嗎?有什麼深仇大恨,要下這樣的毒手?」

紀總管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們出去說話吧!」

紀總管的眼神那麼嚴肅,祖望的心,就「咚」的一沈,感到脊樑上一陣涼意。他一句話都不說,就跟著紀總管,走進窨房。

紀總管把房門關上,看著他,沈重的開了口:

「老爺!你必須做一個決定了,兩個兒子裡,你只能留一個!要不然你就留雲飛,讓雲翔離開!要不然,你就留雲翔,讓雲飛走!否則,會出大事的!」

祖望心驚肉跳,整個人都大大的震動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是雲飛下的手?雲飛把他打成這樣?」他瞪大眼睛,拚命搖頭:「不可能的,雲飛不會這樣!這一定有錯!」

「你不要激動,你聽我說!事情不能怪雲飛,雲翔確實該打!」

「為什麼?」

「老爺,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能再給別人知道,畢竟,家醜不可外揚!說出去大家都沒面子,都很難聽!」紀總管盯著他,一臉的沈痛和誠懇。

「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翔佔了雨鳳的便宜!」

「你說什麼?」祖望驚跳起來。

「真的!我不會騙你!你對你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定非常瞭解!雲翔是個暴躁小子,一天到晚就想和雲飛爭!爭表現爭事業爭父親也爭女人!我常常想,他當初會那麼拚命追求天虹,除了天虹什麼人都不娶,主要是因為天虹心裡有個雲飛!他要的不是天虹,是屬於雲飛的天虹!」紀總管說到這兒,就情不自禁,眼中充淚了,這時,倒是真情流露:「天虹是個苦命的孩子,她愛了一個人,嫁了一個人,她誰也沒得到!她是欠了展家的債,來還債的!」

「親家,你怎麼這樣講?」祖望顫聲說。

紀總管拭了拭淚:

「這是真的!總之,雲翔就是這樣,有時實在很氣人!雲飛熱情而不能幹,是個書呆子,也是個痴情種子!以前對映華,你是親眼目睹的,這次對雨鳳,你也親自體驗過,他一愛起來就昏天黑地,什麼事情都沒有他的愛情重要!結果,雲翔又跟他拚上了。所以,最近雲翔常常去待月樓,還輸了不少錢給鄭老闆,就為了跟雲飛爭雨鳳!我為了怕你生氣,都不敢告訴你!」

「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呢?怪不得,我就聽說雲翔經常在待月樓賭錢,原來是真的!」

「今天就出事了,雲翔說,雲飛和阿超逮著他了……他滿身的血跑來找我,說是雲飛和阿超要殺了他!」

紀總管那麼真情畢露,說得合情合理,祖望不得不相信了。他震驚極了,恨極了,心痛極了,也傷心極了。咬牙說:

「為了一個江湖女子,他們兄弟居然要拚命,我太失望了!哥哥把弟弟殺成重傷……這太荒唐了!太讓人痛心了!」

「唉!江湖女子,才是男人的剋星!以前吳三桂,為一個陳圓圓,鬧得天翻地覆,江山社稷都管不著了!老爺,現在的情況是真的很危險,你得派人保護雲翔!雲飛的個性我太瞭解,阿超身手又好,雲翔不是敵手,就算是敵手,家裡直鬧到兄弟相殘,那豈不是大大的不幸嗎?」

祖望凝視紀總管,知道他不是危言聳聽。心驚膽戰。

「現在,雲飛忙著去照顧蕭家的幾個姑娘,大概一時三刻不會回來,等他回來的時候,雲翔恐怕就危險了!老爺,這個家庭悲劇,你要阻止呀!」

「雲翔也太不爭氣了!太氣人了!太可惡了!」

「確實!如果不是他已經受了重傷,連我都想揍他!你想想,鬧出這麼丟人的事,他把天虹置於何地?何況,天虹還有孕在身呀!」

祖望眼中溼了,痛定思痛:

「兩個逆子,都氣死我了!」

紀總管沈痛的再加了一句:

「兩個逆子裡,你只能要一個了!你想清楚吧!」

祖望跌坐在椅子裡,被這樣的兩個兒子徹底打敗了。

晚上,紀總管好不容易,才勸著品慧和祖望,回房休息了。

房間裡,剩下了紀家父子三個。

雲翔的傷,雖然瞞過了展家每一個人,但是,瞞不了天虹。她所有的直覺,都認為這事有些邪門,有些蹊蹺。現在,看到房裡沒有人了,這才急急的問父親:

「好了,現在,爹和娘都走了,丫頭傭人我也都打發掉了,現在屋子裡只有我們幾個,到底雲翔怎會傷成這樣?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了呢?」

雲翔聽了,就「呼」的一聲,掀開棉被,從床上坐起來,伸頭去看:

「真的走了?我快憋死了!」

紀總管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惱怒的說:

「你最好乖乖的躺著,十天之內,不許下床,三個月之內,不許出門!」

「那我不如死了算了!誰要殺我,就讓他殺吧!」雲翔一陣毛躁。

天虹驚奇的看他,困惑極了。

「你的傷……你還能動?你還能坐起來?」

「你希望我已經死了,是不是?」雲翔沒好氣的嚷。

天堯忙去窗前,把窗子全部關上。天虹狐疑的看著他們:

「你們在演戲嗎?雲翔受傷是假的嗎?你們要騙爹和娘,要騙大家,是不是?為什麼?我有權知道真相吧!」

「什麼假的受傷,差點被人殺死了,胳臂上、腿上、背上全是刀傷,不信,你來看看!腦袋也被阿超打了一棍,現在,痛得好像都裂開了!」雲翔嘰哩咕嚕。

「阿超?」天虹大驚失色:「你跟雲飛打架了?怎會和阿超有關?」她抬頭,銳利的看紀總管:「爹,你也不告訴我嗎?你們不把真實情況告訴我,還希望我配合你們演戲嗎?」

天堯看雲翔:

「我可得說了!別人瞞得了,天虹瞞不了!」

雲翔往床上一倒。

「啊,我管不著了!隨你們紀家人去說吧,反正我所有的小辮子,都在你們手上!以後,一定會被你們大家拖著走!」

「你還敢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是不是要我們去告訴你爹,你根本沒什麼事,就是欠揍!」紀總管恨恨的問。

雲翔翻身睡向床裡,不說話了,於是,紀總管把他所知道的事,都說了。

天虹睜大眼睛,在震驚已極中,完全傻住了。她什麼都不能想了,看著雲翔,她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天啊,她到底嫁了怎樣一個丈夫呢?

晚上,阿超回來了。

阿超走進大門,就發現整個展家,都籠罩在一種怪異的氣氛裡。老羅和家丁們看到了他,個個都神情古怪,慌張奔走。他實在沒有情緒問什麼,也很怕碰到雲翔,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雲飛說的話很對,就算到了最後關頭,頭不可拋,血不可撒,因為還有蕭家五個!他要忍耐,他必須忍耐!他咬著牙,直奔夢嫻的房間。找到了夢嫻。

「太太,大少爺要我告訴您,他暫時不能回家……」

夢嫻還沒聽完,就激動的喊了出來:

「什麼叫做他暫時不能回家?為什麼不能回家?」她緊盯著阿超,啞聲的問:「你們是不是打傷了雲翔?闖下了大禍,所以不敢回家?」

阿超瞪大眼睛,又驚又怒。

「什麼?我們打傷他?我們還來不及打呢……」他驀然住口,狐疑的看夢嫻:「他又惡人先告狀,是不是?他說我們打他了?他怎麼說的?」

齊媽在一邊,插口說:

「我們不知道他怎麼說的,也沒有人跟我們說什麼!下午,二少爺被擔架抬回家,渾身包得像個粽子一樣,好像傷得好嚴重,紀總管、天堯、天虹、老爺、慧姨娘……都急得快發瘋了,可是,怎麼受傷的,大家都好神秘,傳來傳去,就沒有人能證實什麼……你和大少爺又一直沒出現,老爺晚飯也沒吃,看我們的臉色怪怪的,所以,我們就猜,會不會是你們兩個打他了?」

「是你?對不對?是你在報仇嗎?」夢嫻盯著他。

阿超驚愕極了,看看齊媽,又看看夢嫻,不敢相信。

「他受了重傷?怎麼會受了重傷?太奇怪了!」

「那麼,不是你們闖的禍了!」夢嫻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你們打的,我就安心了!」

阿超疑慮重重,但是,也沒有時間多問。

「太太!大少爺要我告訴你,等他忙完了,他就會回來!要你千萬不要擔心!」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呢?大家都神神秘秘的,把我攪得糊里糊塗。他在忙什麼?你為什麼不坦白告訴我呢!」

阿超有口難言,閃避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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