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和普通人無異的女高中生,唐崢總有點心裡陰影,不由地咒罵銀色木馬變態,挑選這種女孩懲罰部隊,倖存者每天宰上一兩個,不變成瘋子,心理也會扭曲掉,還是喪屍養眼又耐砍。
李慕清稍稍扭到腳,另外身體上有多處擦傷,疼的她絲絲地倒抽涼氣。
「沒重傷,跟我走。」唐崢帶上了他所有的武器,向著最近那幢還沒有被獸人摧毀的碉堡跑去。
沒有男人細心安慰,讓李慕清心生怨恨,但是又不敢抱怨,只能緊緊跟上。
「懲罰部隊肯定也襲擊了別人,現在就是黃雀在後的最佳時機。」唐崢解釋了一句,前線上還剩下的碉堡必然是征服者們佔據的,要不然也擋不住獸人的攻擊,這就是最好的路標。
李慕清點了點頭,心情好了不少。
「你自己跟上來,注意安全。」唐崢不想浪費時間,叮囑了她一句,加速衝了出去,遠遠地,他就看到了碉堡前,一個男人被女高中生斬掉了腦袋。。
這是一個剛活過三場的菲律賓征服者,他的運氣比唐崢糟糕,碰上了六位女高中生,在砍死五人後,因為釋放能力耗盡了體力,終於不敵,死於對方刀下。
唐崢伏地了身子,等懲罰部隊傳送走,趕緊跑了過去打掃戰場,可是除了一個空間背包和一把雷暴步槍外帶一件防護衣,再沒有任何一件好東西。
「窮鬼呀。」唐崢等著李慕清跟上來,將防護衣丟給她,指了指下一個目標所在的方向,又竄了出去。
這一次他又趕上了戰鬥的末尾,那個強悍的越南男人兩條胳膊變成了刀刃狀,將一位女高中生分屍,逼的最後一位節節敗退,在四周還橫七豎八的躺著七具懲罰部隊屍體。
這傢伙是個強敵還是個變態,見到勝券在握,便哈哈大笑著,用一連串越南語咒罵調戲女高中生,最後空手奪過了她的武士刀,將其插進她的肩膀,將她釘在了地上。
唐崢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連懲罰部隊都敢玩,噁心之餘,也佩服的無以復加,隨即將高斯狙擊步槍架好,透過瞄準鏡鎖定了征服者的腦袋。
征服者看到一個女高中生的屍體刷掉了,居然留下了一顆黃金種子,讓他很開心,大笑著,突然感覺不妙,立刻啟動了瞬移卡片,一道灼熱的穿能量光束射過了他剛才待過的地方。
「遭了。」唐崢退殼上彈,迅速開火,這一次沒有在失手,正忙著將防護衣穿起來的征服者用光了閃現卡,只能狼狽的躲閃,結果被能量光束擦到了胳膊,一股燒焦的烤肉臭味立刻開始蔓延。
唐崢打出了第三槍,因為疼痛而動作走形的征服者這一次沒能躲過,能量光束擊中了他左邊的胸膛,立刻變成了一具黑乎乎地焦炭屍體,冒著白煙。
「我再也不脫螢火了。」唐崢覺得這傢伙死的有點冤,因為勝利和慾望大意了,如果再多剋制一下,唐崢絕對要花一些功夫才能幹掉他。
唐崢走了過去,在越南人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上又補了一槍,這才撿起了黃金種子,那個還有半口氣的女高中生爬了起來。
唐崢將彎刀抵在她的背心,捅了下去。
扒下征服者的a級獨角獸防護衣,確定沒有一樓物品後,唐崢走進了碉堡,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用木棍插在牆上的那幾具屍體,董白赫然在列,就像一條被風乾的鯰魚。
「運氣不好的新人。」唐崢沒興趣給他收屍,找到征服者的大容量空間背包後,又將食物和武器打包,迅速地離開了這裡。
「大豐收嗎?還殺不殺!」穿上繳獲的防護衣後,李慕清立刻感覺身體素質強悍了不少,禁不住想找一些新人練練手,她覺得自己應該主動去適應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