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的時候,唐崢去了安秀茹的小區,最近一段時間,她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冷淡,不再打電話了。
安秀茹失去了愛情,於是一門心思撲在了工作上,不然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麼度過無聊的時間,只有身體疲憊,才能暫時忘掉那個青年。
看著安秀茹一臉疲倦的樣子,唐崢內疚,他根本給不出什麼承諾,尤其是這種隨時可能會死的情況下。
「再等一段時間吧,你就會徹底忘掉我了。」唐崢沒有見面,悄悄的離開了,如果自己死亡,木馬會抹除秀如姐的記憶。
「終於來了!」洗了個澡,穿戴整齊後,唐崢坐在了沙發上,才喝了一杯茶,木馬通告響起。
……
贏商舞剛剛做完一個膽結石手術,正要換衣服回家,突然聽到了一道奇怪的聲音,隨即身體開始消失。
……
唐崢視野恢復,便看到了慘白色的牆壁,以及十幾個新人慌張的面孔。
澹臺揪著陸梵的耳朵,正大聲訓斥,小蘿莉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腦袋,兩個食指一點點的對碰著。
「叔叔!」看到唐崢,陸梵歡呼一聲,不過跑了兩步後,就趕緊竄到了白果背後,「別打我,我知道錯了!」
「誰打你了?」澹臺沒好氣的抱怨了一句,「木馬,還能送她回去嗎?」
木馬沒回答,不過大家明白,肯定不行。
「算了,梵梵好歹也是主要戰力呢。」白果蹲下,摸了摸陸梵的頭,「木已成舟,說再多也沒用。」
「還是白果姐善解人意。」陸梵嘻嘻一笑,突然伸手,抓在了天然呆的上,把腦袋埋了進去,「好軟,好羨慕,好想要。」
新人們還在傳送,不過唐崢懶得理他們,視線落在了同伴的身上,一一劃過。
「別說煽情的話呀,我最受不了這個了。」林衛國哈哈一笑,右手劃了一圈,「銀色木馬性格真惡劣,都聖地戰來,還往進送新人,這些傢伙死定了。」
「臭大叔,你說誰死定了?」一個噴著酒氣,胸口紋著蝴蝶紋身的女人不滿,朝著老兵呵斥。
「你咒誰呢?找死呀?」
這是一群剛從夜店出來的年輕男女,精力旺盛,再加上酒精刺激,有些無法無天。
老兵不會和這些孩子斤斤計較,但是這種退讓,反倒是讓青年們覺得對方軟弱可欺,兩個想在女人面前的表現一把的男生走了出來,準備揍老兵。
新人們停下了討論,全都看向了這邊,一些智商不差的,已經察覺到唐崢一行可能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
「滾一邊去!」看著青年走過身旁,唐崢皺眉。
「你說什麼?」青年大怒,伸手抓向了唐崢的衣領。
唐崢懶得廢話,抬起右腿就是一腳,蹬在了青年的小腹上,把他踢了出去。
另一個想給同伴報仇,衝前一步。
唐崢右腿踢完,沒有落下,直接一記飛踢,腳後跟狠狠地踹在了對方的下巴上。
咔嚓,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青年像個二踢腳似的高高飛起,隨後摔在了地板上,噗噗的往外吐著血水和大牙。
青年的同伴們本來要找回場子,結果一看他的慘樣,齊刷刷的止步。
其他新人也都閉上了嘴巴,唐崢的兇暴,把他們鎮住了。
「每輪都有不長眼的新人,你們不煩,我還煩呢。」唐崢拍了拍褲腳,「木馬,別等了,我們還要買東西,準備參戰呢。」
黑色立方體旋轉著漂浮了起來,搖滾版國際歌震耳欲聾。
「梵梵可以離開嗎?」李欣蘭沒忘了小蘿莉。
「不可以!」銀色木馬打招呼,「為了怕你們無聊,我還給你們準備了一些新人用來消遣,怎麼樣?對你們不錯吧?」
「積分留著也沒用了,全部花光!」老兵一行開啟了清單,開始購買裝備。
「聖地戰是什麼?透露下!」沈青霜套話,可惜銀色木馬不傻。
「抱歉,無可奉告,因為每一次的聖地戰都不同,即便是我,也不知道。」銀色難得的好心了一次,「別把武器和補給全部放進空間腕錶中,如果被限制使用,你們大部分人就慘了。」
「不用你說,我們也會注意的。」澹臺早吩咐同伴採取措施了,大家都揹著一個戰術背包,用來盛放物品。
「你們別高興的太早,就算拿出來,木馬也有辦法限制,比如使用一次,就扣分。」銀色譏諷,「和木馬們鬥,你們永遠差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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