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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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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宮澤靜對她不利?」唐璜問。

「嗯。」顧夜白微一沉吟,又補充道:「校內她常到的地方我已找過,你們再仔細找一下,我去校外看一下。」

不必走多遠,校外就有一間小旅館。

打亮了燈,把懷中的人隨手扔在床上,魏子健微哼,掏出煙,拈了支,燃了,吞吐雲煙。

看到床上那潔白的床單下,浸出的一圈圈紅,魏子健微哼,他心裡慌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口,捻熄了。

想了想,撥了總機。

「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我需要一把剪刀,給我送過來。」

「剪刀?」電話裡的老頭遲疑了一下。

「少囉嗦了。是不是要加錢,多少,我加。」

未幾,敲門聲響起。

魏子健瞟了悠言一眼,抖開被子,把她頭臉蓋住。

「請問,您要剪刀有什麼用嗎?」門口,年輕的女子蹙眉問道,眼角又向房間裡面探去。

「我女朋友喝醉了,還是說,小姐你有興趣進去照顧她一下?」魏子健冷笑。

「那不打擾了,剪刀,我過會兒來拿回。」那女子回了一笑,同樣冰霜。

魏子健怒氣上衝,咬牙甩上門。

走到床角,從床單角末剪下一片,把悠言的頭扶起來。

探了探她的後腦,厭惡地在床單上一揩血跡,又使勁按壓在破損的地方,替她包紮了。

過了一會,手指在她頭上一戳,引出她細碎而痛苦的呻吟。

血,止住了。魏子健嘴角一翹。

得替這女人止血,不然,還沒玩到,人就掛掉,那不划算。

再說,她有什麼性命之虞,他的麻煩也大。

只是,玩一玩卻不同,他有辦法讓顧夜白不吱聲。

即使,他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碰了,他也只能啞巴吃黃連。

桔黃的燈光,打在她失血而蒼白的臉上,下巴尖尖,眉睫彎彎,肌理雪白,卻也映出幾分清秀。

魏子健眯了眸,手探到她臉上,她肌膚上柔膩細滑的觸感,他心神微蕩。

「倒看不出,算是個好貨。」

目光往下,停駐在她的脖頸上,那瑩白的膚上,落了幾抹小指大小的殷紅。

冷笑染上眼睛,「騷貨。」

「你和顧夜白是怎樣玩的?」那宛如雪中的梅豔,刺激了他,咽喉一緊,他伸手掀開了她的衣服,把那單薄的的恤衫拉高至胸前。

她會到那裡去了嗎?

顧夜白凝眸,目光盡頭是那間她帶他去過幾回的甜品屋。

通常是,她吃,他看。

她常說,這家店能抗戰到現在,是一個奇蹟。

他便笑著告訴她,酒香不怕巷深。

然後,下一次,她還是會重複同樣的話。

突然,那昏暗的地面上,那散了一地的東西,玻璃破屑,撞入他眼角的餘光裡。

她含淚離開前的模樣一直在他腦裡迴轉,他絕對不會錯認。那是她的東西。

中午的時候,他說了重話,她還說晚上過來做飯給他吃。

那含嗔又委屈的語氣,突然在他腦裡清晰起來。

心裡狠狠抽搐了一下。

其實,當她無意中告訴他宮澤靜問了她晚上過來的時間,他便嗅到某種危險的氣味。是他託大了。

宮澤靜來找他,他該換個地點,或者做其他應對。

一抹沾在木板上的鮮紅,引起他的注意。

五指潔白,和那抹紅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以負重百斤的手,此刻,也微微顫抖著。

如果,這是她的血。

一記拳,在他背上砸下,他不假思索,反手一撥,把力道消掉,擒上偷襲者的肘節,眼看便要把他摔落。

那人大叫一聲,他才看清是林子晏。

旁邊的唐璜冷聲道:「活該。」

林子晏悻悻退到一邊,二人看到顧夜白緊握著的一截木板,觸到上面的血跡,俱吃了一驚。一時,無話。

木刺,把那幾乎摳陷進木板內部組織里的白皙手掌刺破。

紅,又添了些許。

唐璜嘆了口氣,往前,拍了拍顧夜白的肩。

卻察覺他肩上一顫,目光遠凝,突然扔了木板,向前狂奔過去。

二人,連忙追上前去。

昏昏沉沉的,靳小蟲一直在這條街上來回遊蕩著,像找不著歸程的幽靈。心裡的狂喜,終究,一點一點,慢慢褪去。

魏子健說,他願意公開他們的關係。

她再不是隻能做他地下情人的女人,也再不是那連青蒿素也要找別人代送膽怯的可憐蟲。

突然,她覺得她對悠言的殘忍。

那時,明知道,悠言也暗戀著魏子健,卻讓她替她送情書。

甚至,她為了她受傷了,她卻讓那個男人把她帶走。

手,掩上臉,嚶嚶哭泣起來。直到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掌緊緊按上她的肩。

第八十話千萬不能晚

床上的女子已經近乎赤裸。

褲子被拉下至膝,外衣被撩高,雪白緊緻的肌膚映著如珍珠一般美麗的光澤。

男人的慾望迅速被勾起,如發酵了麵粉,迅速膨脹。

魏子健捏了捏放回口袋的東西,邪邪一笑,手摸上她肚腹間的肌膚,那柔滑把他的心拴得更加緊了一些。

手掌攫上她的內衣,便要撕剝開來。

冰涼的物體卻覆上他的手。

「你走開。」

孱弱無力的聲音從她口中迸出。

魏子健冷笑,似乎即將到來的危險讓她驚覺,她已悠悠轉醒,正艱難地撐坐起身,一臉恐懼又倔強的瞪著他。那雙失神的大眼裡,寫滿對他的不屑與仇恨。

他反手過來,拗折著她脆弱無力的手裸,又把她另一隻手一扭,悠言痛叫一聲,額上薄汗幾時沁出。

「乖乖的,可以少吃點苦。」手上毫不留情又施了力道,悠悠臉色慘白,但這次卻咬緊唇,不叫不喊。

「倔!好。」魏子健一笑,突然欺身上前,覆到她的胸脯上。

悠言咬牙抬腳踢去,卻被膝上的褲子絆住,動作一頓,魏子健挑眉,嘖嘖而笑,雙腿把她的腿腳壓住。

「當初你不是還暗戀我嗎,現在成全了你,不好嗎?」

把她的兩手困在一掌中,另一隻手捏緊她的下巴,魏子健大笑。

悠言被他的手勁按捏得腦袋向後痛苦的屈成一個弧度,手腳不能動,心裡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不能示弱,但疼痛,還有對即將到來的遭遇的恐懼害怕,還是把淚水逼了出來。

「我見鬼了才會喜歡你,你就一個畜牲。」她哭叫,嘶了的聲音,沙啞無依。

「我是畜牲,那顧夜白是什麼?他和你快樂的時候不也是畜牲來著?」

「你住嘴,別汙穢他的名字。你不配。」

「我不配是吧?」魏子健羞怒,手拽起她的發,狠狠拉扯。

頭皮大痛,滾燙的淚大顆大顆滾了下來。

她的腦袋很痛,因失血而帶來的暈眩,讓她的視線變得有點模糊。

即使沒有受傷,她的力量也拼不過這個卑鄙陰狠的男人。

絕望,佔據了每一寸血肉。

真好笑,她當初竟然曾喜歡過這披著人皮的畜牲。

人人都挨魏子健。

多麼諷刺。

那個男人的唇舌已經滑上她的頸項,很噁心。胃裡的東西似乎在蒸騰著要湧上來。

她只能,真的只能接受顧夜白一個人的碰觸。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全然不顧手臂會被他折斷的疼痛,扭動掙扎,要揮開男人的鉗制,魏子健低咒一聲,冷笑,伸手扯過床單,把她的手腳緊緊縛上。

嘶的一聲,那是內衣被撕裂的聲音。

悠言緊緊閉上眼睛,酸澀了一臉的淚,每一顆,似乎都在叫囂著那人的名字。

顧夜白,你到底在哪裡。

「你有沒有見過她?」平日冷靜的聲音變得焦躁。

街道的燈光映照,男人高大的身影似乎要把那嬌小的女子淹沒。

唐璜微微沉了聲音,「白,你弄痛她了。冷靜點。」

顧夜白咬牙,皺緊眉宇,卻終究,把手從靳小蟲身上移開。

靳小蟲的神志卻陷入迷茫,只睜大一雙無神的眸子,喃喃道:「言,她……」

唐璜和林子晏稍一愣,顧夜白卻已迅速反應過來,大掌再次按上靳小蟲的肩。

「你見過她。你一定見過她!告訴我,她在哪裡?」

靳小蟲驟然受嚇,尖叫道:「她的頭破了個洞。」

三個男人聞聲大驚,顧夜白渾身一震,眸裡顏色已教人看不分明,只像一泓黑渦,凌厲暴虐得要把人撕碎。

「靳小蟲,她到底在哪裡?」

「我不能說,我說了,他就永遠也不會再理我了。」靳小蟲痛苦的抱住腦袋。

「她不是你的朋友嘛?你這女人是不是瘋了啊,你的濮出事了,你還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林子晏既惑又怒,如果不是唐璜死拉著,他只怕已上前把她搖個爛。

手,從她的肩上緩緩垂下,放開了對她的桎梏。

男人的聲音,深寒得像來自地獄。

「你不說也無妨,我找,我一寸一寸地找,即使她變成了一具屍體,我也要把她找回來。」

「屍體?不,我不要她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還幫我送過情書。」靳小蟲尖聲道,抱著腦袋,拼命搖頭。

林子晏失聲道:「那該死的情書原來是你的!」

「是我的,是我的啊。」靳小蟲呆呆點頭,眸子轉過一處,臉色驚恐,又遲疑不定。

待林、唐二人反應過來,他的身形已在多步以外。

二人不敢怠慢,知道他肯定看出什麼端倪,也飛快趕了上去。

那個方向,別無其他店鋪。

突然,有什麼在林子晏心頭閃過。

他一把抓住顧夜白的手臂,沉聲道:「顧夜白,你最好有心理準備,但願我們別來晚了。」

他的衣襟隨即被狠戾的力道緊抓上。

「子晏,說!」

「那邊,什麼也沒有,只有一間小旅館,悠言她被帶進了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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