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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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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言攬住周冰娜,在她耳邊低聲道:「冰娜,他一定會知道你的好,你們會幸福的。」

周冰娜笑了笑,神色有幾分遙遠,「悠言,呂峰他的脾氣是很火爆沒錯,但其實」

那句話,沒有來得及聽完。所有人,被緊急疏散到附近的酒店和旅館。人多雜亂,不好安排,顧夜白的錢夾帶在身上,並沒有在火災中毀去,便索性帶悠言坐車到最近的酒店去。

他的傷口已被快速清理和上了藥。悠言還是心疼不已,把他拉到自己懷裡。她的懷抱柔軟溫暖,顧夜白待閉上眼睛休憩,眸光卻葛然落到她衣服的血跡上。

他吃了一驚,輕輕撫上她的肚腹。

悠言低低咽嗚出聲,顧夜白心頭一跳,掀起她的衣服,她雪白的肚子上拖延過一道傷痕,血跡斑駁。

他真是該死!她受了傷,他卻現在才發現。「路悠言,你受了傷為什麼不告訴我?」他怒道。展臂把攬進懷裡,皺眉察看,幸好,只是皮外傷,但傷口也不淺。

和他認識兩年了,哪見到過他發這麼大的脾氣。悠言一時怔愣,呆呆道:「我忘記了。」

他喉嚨驟緊,從火場裡出來,到剛才醫務人員給他包紮傷口,她的一雙眼睛就只是撲在他身上。

第一百一十六話繾綣(1)

他似乎生氣了?不,他確實生氣了。

從在計程車上發現她的傷開始,他就黑了臉。

到了鄰近的酒店,他把她抱放到床上,摔上門,又冰著一張臉出了去。悠言還在懵懂狀態,牆上有掛鐘,她隨隨看了一眼,四點不到。往窗外看去,天依舊漆黑如墨。兩個小時,在鬼門關上兜走了一圈,生命的際遇有時很奇妙。鬆懈了,腹部上的疼痛也開始清晰起來。她掀起衣服,皺了皺眉。

門,被開啟,又關上。那人手上拿了個小箱子,目光落到她肚子上的傷痕,一張俊臉更黑了。他在她身旁坐下,帶過一陣冷風。

悠言挪了挪,挨近他一點,一雙眼睛,溜溜看著他,帶了幾分討好的意味。

重瞳,在她臉上定了一下,眸光清冷。

悠言嚥了口唾沫,心裡不安,又再靠近他一點。

修長的指,落到她衣服的紐扣上。

悠言呼吸便微微緊了。

他的手指靈活地翻動,她那件在火場裡被火捲過,弄得糟糕狼狽的睡衣便被悉數解開,只剩內衣在裡面。

顧夜白拿過遙控,又再調了下制暖,接著,一床被子抖到她身上。

悠言心裡暖呼呼,為這個細心完美的男人。

清洗的時候,她疼得咬了咬唇,趴到那人寬厚的肩上。顧夜白輕瞥了她一眼。

一切掇弄完畢,他還是未發一言。

悠言邊扣上釦子邊笑道:「剛才前臺那個服務員都被你嚇到了。」

男人轉身把東西收拾進藥箱裡,聲息依舊沉靜。

雖經他細細打理,但肚子上的傷還隱約生痛,她討好,他又並不理睬。悠言也不由得惱了,低聲道:「我去洗澡。」

她汲著鞋子,走到浴室門口,身上一緊,已被人抱住,動作凌厲。

「我很害怕,你知道嗎?」低沉的聲音從她的頸窩而來,他炙熱的呼吸,讓她一顫,不管肌膚上還是心上。

她咬咬唇。她知道,他的怒氣,全為她的傷。「小白,我沒事。」手,覆上他環在她腰上的大掌,輕輕摩挲著告訴他。「我也害怕,我怕再也找不著你了。」她轉過身,望進他漆黑的眼瞳裡。

他的手撫上她的傷口,隔著衣衫,輕輕揉按。「很痛吧?」

埋進他懷中,她小聲道:「那你還痛嗎?」

他擁緊她,在她耳邊柔聲道:「沒事。」

這溫藹得像安慰的一句,她似乎等了一晚。眼裡,有了溼意。「那我也沒事。」往他的胸膛上磕了磕。

不過是平常的一句,學了一點他的語氣,卻不知哪裡惹了他。當她的背脊被男人推抵在牆上,她腦裡空白,只剩這個想法。唇被他的唇封堵住,她還想和他說幾句什麼,卻臉蛋熱掉,腦袋暈眩。他的吻風暴一般捲過她的唇,延伸到她的頸項。微小卻清脆的聲音,在光滑昏糜的大理石地面跌墜,滾到床腳。那是,她領上的扣子。他狂暴地吸吮著她每一寸肌膚。內衣肩帶斜落,她柔軟而敏感的地方在他的手上,顫抖,盛放。

熱流從疼痛的腹下溢起,漫過全身每一個毛孔。她只能悉數承受他的強勢,在他身上喘息著。深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修長的指,挑起她柔黑的髮絲,掬在掌心。挺拔僨張的身軀緊壓著她。她能感覺到他和她一樣激烈的心跳,亂了序。一向冷靜的他,現在也像她一樣,失了措。她的髮絲在他掌中鋪陳。

她死死低了頭,不必凝望,她知道,他的目光溫柔,卻火熱,充滿慾望。在她心跳如雷中,終於,等來他沙啞的一句。「言,可以嗎?」

她羞澀到極,臉蛋熱得幾乎要被燒掉,眼眸也垂得不能再低。除了他,她還會給誰嗎?喉嚨很緊,發不出聲音,即使是一個像樣的音符。

落在她頭頂的目光越來越熾熱,他堅硬的身體抵在她的上面,她明顯感受到他為她起的情慾和隱忍。終於,她的手指顫抖著落到自己的衣服上。那上面,有一顆釦子讓他扯跌了。一顆,一顆,把釦子解開。把身體在他面前開啟,不暇掩。

第一百一十七話繾綣(2)

她的臉被迅速勾起,她被迫跌入他的瞳裡。從沒看到過他的眸這樣的深和暗。

她被打橫抱起,放到床中央,任他主宰。

潔白的床,散亂的發,羞澀卻清澈深情的眸,那是他深深疼愛著又珍惜了兩年的女孩。他想過要等,他也願意為她等。卻最終功虧。

這一刻,他只想把她據為己有。橫樑跌落一剎,她悲傷的眼,在計程車上,她說她忘記了自己的傷的呆愣。戰慄和疼痛,還有迫切的想要肯定她還在的情緒,瞬間爆發。他不想再等,不想再忍。

如果她這一輩子註定是他的,或者說他一定要她成為他的,他為什麼還要等?

比想象中更美好千百倍。她的肌膚,她的淺吟。他緊緊抱著她,把她的身體陷進自己的懷中去疼愛和佔有。

當他的手把她身上最後的障礙也褪下,露出光潔細膩的腿根,她的聲音如蚊吶,抖得不成模樣,「小白,燈。」

明明想狠狠欺負她,卻暫時抑了,他笑得邪魅,「要亮一些是嗎?言也想讓我好好看一看你,嗯?」在她睜圓了眼的一剎,他探臂熄滅了那原本便昏沉曖昧的燈光。

十指緊扣,他挺身進入了她。

那疼痛比腹上的還要更疼一些,悠言忍不住低叫:「好疼,你出去。」她掙動著身體,說著她的不願意。

他苦笑,他並不比她好受多少。他要她成為他的,想把自己埋進她的最深處,不管情還是欲早已蓄髮。她的疼痛和推拒卻讓他只能忍,一下一下吻著她頭上薄薄的汗,低聲哄她:「言乖。」他的汗混著她的汗,迷離又熱灼。他聲音裡的隱忍,她心疼了,湊起臉去親他的臉,他的唇。他的回應,是狂烈。明明滿室黑暗,她卻似乎突然看清了他眸裡的光芒,溫柔愛撫,卻堅定,不容她逃脫。

「小白,小白。」她慌亂,環在他肩背上的臂,顫抖著卻不由自主地緊了。

耳邊,是他失了控的低吼,他深深進入了她,隨著他的掌控,疼痛卻又奇妙戰慄的感覺迅速吞沒了她。

眨眨了眼睛醒來,悠言習慣性地伸手摸向枕頭的另一側,卻只有一手空氣。

也沒有想,把被子蒙了頭再睡,手臂橫落在胸前,觸手生膩。她猛地坐起身來,被子從肩上滑下,她的身子寸縷不著。上面青青紫紫糜亂的痕跡刺眼,分明。昨晚一夜歡愛的情景湧上腦袋,她撫住臉,羞澀到極點。

不對,不是一夜。

陽光從窗縫映入,西斜了的餘輝。她記得,當他把她抱進懷中細細親吻,終於肯放她入睡的時候,窗外陽光白絢,已是中午。他們——她的臉燥熱得不像樣。

浴室傳來的水聲漸小。

她嚇了一跳,趕緊鑽進被子裡,屏住了呼吸。直到——被子上的壓力大了。她伸手去扯,沒持續幾秒,便徹底潰敗。被子被拉開。

他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清爽,托腮淡淡看著她,嘴角笑意帥氣迷人。陽光,投映在他的臉上,似乎要在瞬間按下快門,把這一刻定格住。

城市的燈光,和四年前離別的時候好像沒有多大差別。聽說,不夜天也還在。

她坐在城市的公交上,任風景站站駛過,從相識最初,到那個一生中最美麗的黃昏,錯過了早晨和正午的黃昏,他嘴角的笑意似乎還沒有凝成時間。

四年了。她離開了四年。

有什麼變換了,又有什麼還依然。

曾經深愛。回憶的畫面不是幻覺,嗯,曾經和一個人這樣愛過。卻終於沒能畫上句號。廬山回來不久以後,新學期也是最後一個學期,表哥遲濮心臟病發。

他後來做了一個決定,那是關於離開,毫無徵兆。

在醫院看護他的那些天裡,她想了很多。也許是一生中想得最多的時間。

遲濮的現在,也是她的未來。到遲濮出院的那天,她也做了個決定。

第一百一十八話戒指

向他提出分手。

那天的情景也像那個黃昏一樣清晰。在他的寢室,給他做了晚飯。現在想起來,她真是個混蛋加蠢材。

公交車上報站的聲音,人們上下車的聲音,嘈雜擾人。悠言綻了個笑,苦澀得與當日那人的依稀重疊。

他當時扒了口飯,在嘴裡慢慢嚼了,又給她挾了一筷子菜,兩人目光輕觸過,她看到他漆黑的瞳眸裡薄藏的寵溺。她埋了頭,鼻子幾乎要碰到碗裡。「顧夜白,我們分手吧。」她以為她會顫抖,到最後出口語調是平靜。

他剛又挾了菜,準備放到她碗裡,淡淡道:「言,這玩笑不好笑。」也許,他銳利的早已從她的話裡聽出什麼,不然,他的手不會僵在空氣中。

「分手,分手,分手。」她重重擱下碗筷,近乎蠻橫地說。

也許,只有這樣,她才能把話說得理直氣壯。

「理由。」輕輕把菜放進她碗中,他也放下碗筷。

「懷安喜歡你,我知道,晴也暗暗喜歡你。」她別開頭。

他皺了皺眉,「這是什麼理由。」

「你認為不重要,我卻覺得很重要!我很小氣,我不喜歡。」她說著,也想抽自己一個耳光。的確,這是什麼狗屁理由,自己說著也覺得荒誕無稽。

他離了座,走到她面前,「我不愛她們,永遠不會。」他的聲音有點低和沉,他從不屑於把這些說出口,但現在,他說了。被她逼得說了出來。他沒有碰觸她,但她知道,他眼裡的光芒,很深,他的注視,很認真。

她突然有點膽怯。

「這兩個月,銀行卡里面的錢沒有多。你明明接了個大生意,幫一家遊戲商畫人設,每晚到三四點才睡,那筆酬勞很大,我知道的,你拿到哪裡去了?」她咬咬牙,又道。

他的眉峰蹙得更深,靜靜看著她半晌,卻沒有說話。

她只是在強鬧,看到他沉默,悲痛中也不免微微好奇。

擠出個冷冷的笑容,她往門口走去。

很快,被他整個抱起,腳小小地懸了空。

他的聲音還是很安靜。「子晏說,susan和你去蒂芙尼看過,有一對戒指,你很喜歡,後來,去過很多回。」

她要掙開他,卻又頓時無法動彈,鼻子又酸又澀。

他們快畢業了。他說,戒指。那是一對的戒指。自從下了與他分開的決定以後,她去了那tiffany很多次。因為明知道不可能。人,有時候喜歡做這種沒有結果的事情。他明白把那對戒指買下的意味嗎?卻原來,他早已經開始準備。他從來就是個有計劃的人。

他要她做她的妻子。身子被扳過來,她怔怔出神,他這樣,她還能怎麼鬧。掙脫了他,衝進他的房間,開啟櫃子,那裡面,有著他和她的衣服,因為她常在他這邊過夜。

兩年多的回憶,有多少是屬於他的?如果硬要算出一個資料,恐怕是全部。那些衣服,他的混著她的,明晃晃的,刺眼。她拼命翻,他便倚在門口默默看著她。把那條紅白相間的花帶拿出,她氣沖沖跑到他面前,「你和龍力常去切磋比試,我討厭,很討厭。我要把這帶子剪掉。」

他看她的眉眼又深了一些,語氣依然平靜。「言,這個,我練習了很多年。」

「我很討厭。」她也依然驕縱無理。

「隨你。」他轉身,從書架的小几上拿過一把小剪刀,遞給她。

悠言愣住,直到那冰冷的物體被塞進手心。

練習多年,這是他榮耀的見證。他一向保管精心。她怎麼捨得剪下去?

顧夜白看她愣愣站著,摸了摸她的發,「鬧完過來吃飯,菜都涼了。」

她便又愣愣呆立著,直到他走了出去,把飯菜拿進廚房加熱。

突然想,如果校裡那些女生看到這幅情景,一定把她痛揍一頓。顧夜白幾可這樣被人對待過?

眸光落在廳中他的畫架上,一個明婉的女子躍然在紙裡。那是他幫一家公司畫的遊戲人物,戰甲素袍,手持兵刃的少女,但那顰笑間,依稀就是她的模樣。

她發了恨,上前把那張他畫了整整一個通宵的畫稿撕爛。在紙末飄絮中,她回頭,他的臉色有些難看,眉梢一點冰冷。他怒了嗎?

從廬山回來以後,他們之間也還有過一些小吵鬧,但他卻再也沒有對她動怒過。只有,越發的愛和寵。

他走了過來,不顧她的掙扎,狠狠吻住她。

那一晚,她再也說不出半句要分手的話,兩個人只有抵死的糾纏。

第一百一十九話言,歡迎歸來(校園篇大結局)

她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裡,一個人細細吻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那個人對她說,別離開他。她要什麼,他都會給她。

說了一遍又一遍。語氣裡,竟然有一點往日里她惹怒了他時討好的委曲求全。那是誰?她有幾分惶然。她想,那一定一定不會是顧夜白。她驕傲的顧夜白。

到站了。她隨著人流下車,抬頭望了一眼前面宏大華麗的建築物,時代廣場。會回g城,是因為終究敵不過對那個叫顧夜白的男人的思念。遲濮死了,手術無效。再次,她知道,遲濮的此刻,就是她的將來。所以,把哥哥的喪事辦完,她回來了。她想看看顧夜白,只想好好再看他一眼。

而會來這裡,是因為收到了許晴的資訊。susan終究露了口風,告訴許晴,她回來了。許晴約了她在時代廣場一間名叫lavender的餐廳見面,說只是幾個同學小聚,顧夜白和周懷安不會到場。

離開的四年,燈光還像昨天,但人確實已經改變了。顧夜白成了業內名聲最顯赫的畫家,更是顧家企業集團的最高決策者。身價億萬的藝詢社的社長。

lavender,薰衣草。這種紫色的小花,有等待愛情的意思。只是,等誰?又是誰在等?

在g城,除去已經當了空姐的susan,沒有人會等她。

顧夜白在兩年前和周懷安正式在了一起。許晴成了顧夜白公司的中層管理人員。而她不過是可恥的背叛者。

在和顧夜白提出分手的那晚以後,她變得決然。還記得後來,在午休的圖書館裡。他問她,能不能抱她一下。那個詢問,無疑把他的一身驕傲在她面前盡數折斷。她卻冷冷拒絕了他。終於,在畢業典禮的前夕,她隨哥哥遲濮離開。

她只給他留了一封信,片言隻字,內容簡單,卻足夠把他傷害得淋漓盡致。顧夜白:我已變心,我愛上了遲濮。

於是,遲濮背叛了成媛,她,背叛了顧夜白。

和往日所有的同學都斷了聯絡,卻與在廬山有過一面之緣的周冰娜還時有通訊。人,很多時候看不到事物的真像,就如她不曾想到呂峰和周冰娜的曾經。原來,呂峰雖不知道周冰娜的身手,卻早知道了周冰娜是他哥哥派來的人,他後來才打了她,逼迫她離開,他明白他哥哥的厲害。那人不會輕易放了背叛他的人。

那是當日周冰娜沒有說完的話。

人,也永遠預計不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就像她和顧夜白。當初,沒有人預料到他們會在一起,正如最後沒有人會預料到他們的結局。

悠言推開了lavender的門。

目光紛至。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許晴騙了她。宴會廳上,聚滿了往日的同學。

許晴在,林子學長,懷安與顧夜白竟然也在。日思夜唸的男人,在四年後蛻變得更加沉穩和清俊,只是,他的一雙眸,也越加冷漠。悠言看到所有人眼中的鄙夷,懷安目光裡的複雜和恨。可是,有些事情悠言卻是不知道的。

畢業以後,懷安便一直在顧夜白身邊。她愛他,他卻一直禮貌疏離,直到兩年前他商場上的敵人誤以為她是他的女人把她擄走,她幾乎被凌辱。

他救了她出來,再後來,他被他的敵人重傷。傷愈,在醫院裡的最後一個夜晚,他突然發起高燒。那晚,一個言字,他喚了百遍。也是那晚,懷安咬牙上了他的床。那晚以後,他們在了一起。可是,一起兩年的時間裡,他再也不曾碰過她。或許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又或者,她確實愛他如火如荼,懷安痛恨著卻早篤定了要等。等他只屬於她一個人。

悠言更不會知道此時那個男人心裡一觸即發的魔和對她的慾望。

他後來有了隻手蔽天的能力,要把她找出來,並不是難事,卻一直沒有去找她。他當日對她的愛有多濃,後來的恨就有多深。

可是,過了四年,她還是把門推開,就像多年前的那個雨天,她把一方雨傘傾斜在他的頭上。

高腳杯裡的酒盡數滑入喉中,他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言,歡迎回來。

玻璃杯折透出迷離的光。

曾經經歷過的所有事,就像這杯飲盡的酒,已經不復存在,已經煙消雲散。可是,那餘韻還繚繞纏綿在口腔。人,只要還是那些人,有些事情落了幕,卻永遠不會終結。只是,那確確實實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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