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裡,他們只有彼此,地牢外,他既有他的愛,她又何苦糾~纏。除去愛人,她也許該找一個適當的身份待在他身邊,到了卻所有以後,橋路各歸......
她嘗試克服來自身旁他的氣息帶給她的微顫和紊亂,合上眼睛去想別的人和事,卻一下子想起琳琅,她心頭一跳,擔憂起那個一面之緣的朋友來。
她想著打了個寒顫,睿王的聲音冷冷傳來,「若冷,便睡進來一點。」
她一怔。
摳睿王沒有將紗帳放下,窗隙有些月光漏進來,可以看到兩人中間的被子凹進去一大塊,她一怔之下又有些失笑,確實甚冷,身子微微探進去一點。
睿王卻突然翻身過來,她一驚,低低叫了一聲。
他輕哼一聲,「你怕本王?吃毒藥的時候,你的膽子可大得狠。」
梟她一愣,道:「那是你給我吃的,我能不吃嗎。」
睿王冷冷一笑。
「誰跟你說斷魂寒蘭!」
她一驚,遲疑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本王說什麼,你應該清楚的很。你婢女中的毒便罷,翹眉公主這次用的毒不簡單,雖不至於一時三刻要了你的命,但那毒毒性極烈,對你的心疾影響不小。」
「你初到王府那天,我一眼便看出你的心疾。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的心疾不輕,症狀都在臉上了,這心疾似乎是由劇毒引起的,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中的毒,但從你的身~體狀況看來,那毒已經潛藏極久,已經再沒有治癒的可能,你的命不會多於四年。」
她輕輕「嗯」了一聲,苦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服下翹眉的毒?」
「你的婢女來找我拿蓮丹,我和郎妃過來看你,你額上陰青之氣很明顯。距離我替你診症不過須臾時間,期間來找過你的只有翹眉,這毒,你說是如何得上的,嗯?」
她一笑,低道:「爺是大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