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稱讚,睿王卻並無毫喜,只反問道:「為何要服下她的藥?」
「她抓了我娘~親。」
「原因。」
「她認為我會勾~引你哥哥。」
「憑你的容貌?」
男人毫不客氣的諷刺,她苦笑出聲,道:「你不也曾如此認為過?」
睿王冷笑,「你和我二哥確實做過苟且之事。」
她沒有辯駁,一時也不知該如何答話,半晌,聽得睿王輕輕笑道:「捉人之後再下毒,你姐姐是想多買一個保障吧。」
「嗯。」
她答話以後,良久不見他回話,她估摸他是睡著了,看了他一眼。
昏暗裡,他仍以鐵面覆臉,習慣了吧,她心裡有些澀然,看他雙臂隨意擱在被外,她輕輕坐起來一些,想將他的手放進被子裡。
手上一疼,她的腕骨被一隻大手扭扣住,她倒抽了口涼氣,苦笑道:「你要將我的手再折斷一回嗎?」
他並不鬆手,聲音有些低啞,「這主意不錯,昨晚將你的右手摺了,今兒個看你用膳時左手使的又笨又拙,爺心裡高興。」
翹楚一愣,一時不知是哭是笑好。
手上卻突地一鬆,男人的聲音淡淡而來,「圍場狩獵回來,我會將解藥做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