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顛簸著,風聲換成在耳邊呼嘯而過,身上的力氣像被抽光了一般,
背後的胸~膛堅實溫暖,她知道是誰,也不跟他客氣,將身上的重量全往他身上放。
「你倒不懂客氣。」
他的語氣像隨時要把她扔下去一般,強壯的手臂卻將她再攬緊了一些。
苦她漠漠一笑,若非怕跌滑下去,她也不願和他有這接觸。
氣息可以湮沒,但感覺卻騙不了人,總感覺他的懷裡還有沈清苓的氣息……
她淡淡道:「將我弄出去罷,你這樣……沈小姐不會高興的。」
故「她是個懂大~體的女子。」他淡淡道。
她沒有回他,眯眸側頭去看一路飛馳而過的蒼樹,看地上揚起的薄薄塵土。
他溫熱的呼息卻吐在她頭頂,「我剛才叫你,你卻走了?」
她無聲笑了笑,淡淡道:「打個比喻,若你看見我和別人在親熱,你會怎麼做?」
腰間劇痛傳來,卻是他不聲不響,狠狠收緊了手臂。那隻臂膀似乎要將她的腰肢勒斷一般……
「我會將那個人殺了,將你折磨到……死,到我死的時候,懂了嗎,那樣的比喻你打不起。」惡狠狠的聲音混著飛揚的塵土,散落在她的耳側。
她心裡一震,淡淡笑出聲來……腹上的手又一緊,她咬牙忍著,他也不說話,將馬策向林子深處,她抬頭,恍覺陽光疏~媚,顏色深了。
那如橘如畫的光線,光暈在枝葉上層層疊疊,似七彩的暗啞的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