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已經傍晚了……
媽~的,他還真不把她當人來看……腹上的疼痛越來越甚,他在等她投降,用如此卑劣的方法,她咬了咬牙,輕聲反問,「上官驚鴻,你就這樣對你的恩人?」
他一聲冷笑,突然收住韁繩,馬「嘶」的低吼一聲,前足立起,騰地停下來。
她被他抱轉面對他……
「那是兩碼事。」他緊緊盯著她,陽光那麼深,卻照不穿他深沉逡邪的眸,粗糙的大掌突然扣起她的下巴,他一字一字、聲音粗嘎,「你不是最喜歡交換嗎?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但是若你敢讓誰碰你,便像上官驚灝曾經對你做的一樣,我一定不會饒過你。」
「將這話,記在這裡。」
心口一熱,他的手按在她一側的豐盈上……
翹楚眯著眸,不知道是在避開那仍刺眼的陽光,還是他盯著她如獵物一樣的眼光……
他這樣算什麼。
是不是他可以不愛她,她卻必須是他的。
愛和不愛的差別,原來在於,沈清苓可以另有所愛,他一樣珍惜愛護,她卻什麼都不能……比喻也不能打。
其實,也不過是比喻罷。
他的掌心灼灼熱熱,她的心腔卻空空蕩蕩,突然便毫不暇飾的出了口,「我也不想交換,是你逼我的,我還不想死,我還想回去看看我母親,想將想四大和美人有個安穩的歸宿,不必跟著我再漂泊,有個家,能停下來……這個世界很大,我想四處去看看。看看人們生前死後屋舍和墓穴。」
「你和沈小姐好好的,秦……歌和林……那個人也好好的,就是這樣,上官驚鴻,我就是想這樣,我只是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