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將來上官驚鴻有機會,他……會弒君嗎?
心裡突然悄無聲息生了這個想法,隨即又被驚懼一窒,悄無聲息隱去。
弒君,也是……弒父!
若是如此,這男人得有多可怕……
「回程的時候,你要怎麼做?」半晌,她問道。
「現在,誰都不知道,二哥給大哥的假圖到底將誰的車駕改成了他的,也許是我,也許是父皇,也許是其他人,」他淡淡說,「隨遇而安罷。」
隨遇而安,翹楚絕不相信這個人會隨遇而安!但他既不願多談,她也不多問,她也淡淡道:「你自個一切小心。」
她說著,目光正落到他鐵面上,他的眼睛深若池古,向來美麗,這時眼裡微不可見的蜒著幾絲細長血絲,也許此時夜太深人煙太靜,她不覺伸手摸上他的鐵面……手腕隨即被一隻大掌冷冽地緊拗住。
每人都有底線。
她想,在他的底線面前,有些地方他能容她,但除此,就再也不能逾越了。
「我告歉。」她笑著說,不同在車上的作弄,也不是示好或者什麼,摘下他的面具,純粹只是想讓他能真正歇息一下。
他冷冷的「嗯」了聲,微微揮開她的手,閉眼休息。
他似乎並不在意她看,沒有將卷軸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