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後,我們便好好的在一起,你,我,還有孩子。」新帝卻似乎並不覺那些是過份要求,眉眼裡反而都黃色笑意,容顏玉臻,直有股妖.惑之美。
小蠻一怔,下意識摸摸肚子——昨夜只顧傷心,現在才想起去正視一個問題,她真的是翹楚嗎?
若她真是翹楚,孩子……就是他的。
聽說翹楚帶著身.孕死去。她若是翹楚嗎,死而復生,模樣相似卻不再相同。多麼的不可思議。
可是,之前種種,譬如他的力量,不都是親眼所見麼,若他前生是飛天,她是重生的翹楚又有什麼稀奇。
新帝昨晚告訴過她,她的模樣是幻術所化。
可是,她不想自己是翹楚,翹楚一生過於沉重淒涼,她亦真的很恨他。
如翹楚一般恨著。
是他忽而握住她的手,讓她斷了思緒,她吸了口氣,就按計劃去做。
她深深惦著驚驄。
驚驄既不介意她的過去,她又怎麼能相負。
小蠻眯起眸,道:「我不要走路,也不坐輦子,你揹我。」
新帝似乎一怔,小蠻見狀心笑,外面都是宮人侍衛,如此對待一個女人,不會有損帝王之尊嗎,你猶豫了吧。她正想「譴責」他,他已探手將她打橫抱起。
「抱你好麼,背的話會壓到孩子。」
小蠻愣住,直到兩人穿行在宮中,她還在發怔,便連跟在背後的老鐵等人都是那麼安靜,高興,似乎並不覺得這有絲毫不妥。
某帝更不消說,他穩穩抱著她,眼裡笑意依舊,他淡然接受著每到一處的見禮,只是間或低頭用額碰碰她的額。
飛天是這個模樣的嗎。
飛天是溫淡的,但他不會對人這樣。
不知為什麼,小蠻心裡突然有些想法,又突然有些迷惑,在某人第n次碰她的臉蛋的時候,她才警覺出來,一掌按在他臉上,惡狠狠道:「改道。」
新帝好脾氣地笑問,「怎麼改,」
小蠻存心要折騰他,「咱們去御花園走走再過去。」
御花園在另外一個截然相反的方向,新帝卻沒有猶豫,只說好。
一路走著,小蠻見他額上沁了層薄汗,仍並不見一絲惱怒,不禁抿了抿唇。
這樣抱著人走路會很累,尤其是她一個孕.婦,重量更甚。他雙臂仍是穩穩的,不見顫抖,但她卻清楚感覺到他雙腳的不平衡,步履間一高一低,她一驚,他的腳怎麼了,之前幾次見面,不是戰場緊急,便是她心裡難受,不曾留意。
她這時方才知道他的腿腳似乎有毛病,心裡莫名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