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快步離去的大衛,方鳴巍真是有點兒欲哭無淚了。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仰坐在沙發上,被他們三人一鬧,一早上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房門再度被人推開,方鳴巍有氣無力的道:「誰啊?」
「我。」冰冷的聲音蘊含著一絲隱隱的敵意。
方鳴巍一愣,這個聲音
的,他站起來一看,驚訝的張大了嘴,道:「你,竟
在他面前的也是一位熟人了,而且是曾經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美女警察賀玲瓏。
「沒錯,是我。」賀玲瓏一甩頭,紮在腦袋後面的馬尾辮一晃一晃的露出了冰山一角,與她此刻的表情配合,竟然顯出了一份難得的嬌媚。
「你來這裡幹什麼?」
遲疑了一下,賀玲瓏道:「我是來道歉和……感謝的。」
方鳴巍聽得是一個頭二個大,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那天地事情是我魯莽了。我以為你是一個殺人越貨的壞蛋,所以才會下手逼供的,對不起。」賀玲瓏紅著臉兒向他深深一躬。
方鳴巍拍了拍腦袋,嘆道:「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以後就當沒這事了吧。」
事實上。他並不是那麼大方的人。否則也不會讓施奈德去代他報復了。只是萬萬沒有想到施奈德那小子在見到賀玲瓏是一位萬中挑一的美女之後,就誤會了他地意思,非但沒有暗下黑手。反而自作主張地利用關係,將她調到了自己居住的城市。
雖然方鳴巍對此頗有怨言,但是他卻不想在施奈德跟前失了臉面,若是讓他親口告訴施奈德,自己被一位美女警察虐待了。真不知道那小子會得意成什麼樣子了。
所以方鳴巍將錯就錯,既不承認,也不反對,心中打定主意,一切等以後再說。
但是經過了數天的調養之後,他心中地那番怨氣已經平息了大半,再加上美女警官的當面致歉,心下也就軟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對方是一位絕色美女的緣故,若是一個面目可憎的恐龍。那麼結局肯定是迥然不同的。
賀玲瓏鬆了一口氣。看到方鳴巍一隻手捧著胳膊。不由地問道:「你地手怎麼了?」
「不小心撞傷了。」方鳴巍不好意思說被人踢的,只好撒謊了。
賀玲瓏走了上前。輕輕捲起了他的袖子,露出了烏青的傷痕。
「是被人踢傷的吧。」
「你怎麼知道?」
「我是警察,什麼樣的傷口一看就知道了。」她仔細看了二眼,道:「下手的人很有分寸,出手並不重,應該是在修習體術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吧。」
方鳴巍木然點頭,這個答案總比被女人踢傷的好。
賀玲瓏突然快速伸手,在淤痕上揉捏起來。
「啊,疼死了,放手啊。」方鳴巍雙眼翻白,一股股巨大地痛楚直衝腦門,不過他地體術能力太差,根本就掙脫不掉,等哀嚎了半天之後,賀玲瓏才放開了手。
「你想幹麼?」方鳴巍淚眼汪汪地問道。
「給你治傷,我們家祖傳的按摩療傷之法,對於內外傷都有奇效。」賀玲瓏平靜地說道。
「療傷?」方鳴巍活動了一下手臂,手臂上雖然還有一些淡淡的痛楚,但是基本已經痊癒了,不由地對這位美女警察刮目相看起來。
「謝謝,你真厲害。」
賀玲瓏的俏臉一紅,隨後開朗的笑道:「還記得上一次你撞上的那艘帆船麼?」
「當然記得,怎麼了?」
「我代他們謝謝你了。」
「啊?沒事,不客氣。」方鳴巍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為什麼要代替他們謝自己呢?難道自己撞了人,人家還要感謝自己不成?
賀玲瓏向他點了一下頭,返身走到門口,突然停了下來,回頭道:「謝謝你,其實你真是一個好人。」
「我?好人?」
方鳴巍一愣,怎麼自己一下子從罪犯變成好人了,這個轉變也太大了吧。
看著房門再一次關上,方鳴巍望向基本痊癒的右臂,突然想起了剛才在手臂上捏動的那滑膩柔軟的小手,不由地心中微微一蕩。
ps:以下是廢話,廢話不要錢。
不管書友們怎麼說,我決定把方鳴巍寫成一個好人……
當然,這個好人並不是濫好人,對於敵人的手段和與自己無關之人的手段如何,你們可以在以後的情節中看到。
只是,對於女性,特別是漂亮的女性,我就不信所有人都能做到打殺不在意。我以為,對於漂亮的事務,無論口中怎麼罵,但多少都會有憐惜之心,一個醜女和一個美女在這個世界上所得到的待遇絕對是不公平的。
我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有那麼多人一直在罵,不喜歡某某某,但若是真的在現實中遇到了這樣的美女,我非常懷疑這些朋友是否能夠做到心口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