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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對決前的瘋狂一夜(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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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雖然知道她的媽媽住院了,可是我卻從來沒有去看望過,我真不是個稱職的朋友。

「太好了!就這樣說定了!」我抖擻起精神,對著歐俊彥眨眨眼,「我們現在就去吧!」

「剛剛還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這麼快就重新‘復活’了?」

「我沫沫公主可是不死金身呢!」

我的話音剛落斜後方的一個女生就又竊竊私語起來:「真不要臉啊!譚沫沫又在說自己是公主了。」

她的「死黨」也立刻加入到討伐大軍的行列中來:「可不是嘛!我看她一定是得了‘公主病’!」

「什麼‘公主病’?我只聽說過有‘王子病’!」

……

又來了!又來了!

唉,算了。反正這樣的話我早就已經聽習慣了,她們喜歡說什麼就隨便她們去說好了。

我衝歐俊彥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朝門口走去。

「喂!‘討厭鬼’!你又要賴去我家了是不是?」

誰知道我們剛想出去,背後匆忙趕上來一個人,原來是健一,只見他瞪著眼睛憋著嗓子道:「你們要去哪?」

還沒等我回答,舒娜也匆忙走上前來,拉住他的胳膊說:「我們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放學之後你要陪我去社團訓練的。過幾天還有比賽,最近的訓練很重要。健一,你能去我會很高興的。」

對於舒娜的話健一似乎沒什麼印象,他揉了揉頭髮不確定地問:「我真的說過要去看你訓練嗎?」

舒娜立刻變了臉色,天使一般的面孔頓時陰沉了起來。她抿了抿嘴唇,眼神中劃過一絲不悅:「健一,你忘了那件事了嗎?還是說你已經對我厭倦了?你想反悔的話,我是不會糾纏下去的。不過……男子漢的承諾就是這樣的嗎?你想讓我鄙視你嗎?」

那件事?男子漢的……承諾?

看著健一慢慢僵硬起來的表情,我突然覺得身邊似乎傳來了危險的訊號。健一和舒娜之間果然還是有什麼的,對不對?

可是……到底是什麼呢?

舒娜轉頭看了看我,眉間有著得意的神情,她再次催促起來:「健一,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會改變,你不會讓我們之間改變什麼的,對吧?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所以現在和我去社團吧。我會好好努力的,會成為你的驕傲。」

健一臉上的表情變得讓人無法琢磨,可是我分明看到他的左手緊緊握了起來。

時間像是停頓了下來,教室裡的其他同學也注意到了這個角落所散發出來的不尋常的氣氛。終於健一有些艱難地點了點頭,然後頗為無力地坐回到座位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像是被錐子突然紮了一下似的,隱隱傳來痛楚的感覺。

歐俊彥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們走吧。」

我再次朝健一的方向望了一眼,迎接我的卻是舒娜有些冰冷的目光。我趕緊低下頭,在歐俊彥的陪同下匆匆走出了教室。

校門外的街道上三三兩兩走著結伴回家的同學,剛剛才打起精神的我,卻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幕又變得鬱悶了起來。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心情就隨著健一而變化無常了呢?當我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似乎已經這樣好久了。

「沒有想問的事情嗎?」

歐俊彥單肩挎著書包,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讓人看不出在想什麼。他看著前方,像是迎接著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側面的輪廓俊美得恰到好處。

他又輕易地看穿我的心思了。真是個細心的人啊!我忍不住感慨道。

「是指健一和舒娜的事嗎?」我明知故問。

歐俊彥有意放慢了腳步:「很想知道吧?」

「雖然猜不出是什麼,不過我能感覺得到,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事情牽連在一起了。舒娜一定很喜歡健一,不然的話她不會總是說那樣的話。」說到這我又有些傷感了。

「問題不是這個。」歐俊彥皺了皺眉毛,「算了!還是先去醫院吧。」

我好奇起來,側頭問道:「難道……不是嗎?他們之間的事情你很清楚?」

「該說的時候我會說的。」

「真的知道?!」

歐俊彥微微揚了一下嘴角,伸手拿過我背在肩膀上的書包:「放心吧,如果有一天我必須站出來,我會像上次一樣,毫不猶豫地保護你。我保證!」

好認真的眼神啊!我忍不住一愣,心裡洋溢起怪怪的感覺。

像上次一樣……是指嚴曉喬她們設計偷走我項鍊的事情嗎?那個時候歐俊彥的確像個王子一樣站了出來,據理力爭地揭穿了她們的陰謀。

可是……他真的要一直保護我?為什麼要那樣拼命保護我?

不會是……

天啊!我又在胡思亂想了!

我趕緊把這有些荒唐的想法甩到腦後,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快點向醫院出發吧!

vol.04

我和歐俊彥在附近的超市裡買了水果和營養品,然後按照地址來到奚然媽媽治療的那家醫院。

向大廳裡的接待員詢問了一下,找到了準確的病房。

「就是這!」我高興地透過房門上的玻璃朝裡面看過去,奚然正坐在床邊給她媽媽削著蘋果,母女倆有說有笑的樣子,看起來很開心啊。

怪不得一放學奚然就不見人影了,原來她一直這樣來回奔波照顧著媽媽。真是了不起的女兒!

歐俊彥伸手推開門,我們一起走了進去。奚然見到我時又驚又喜,差點感動得流下眼淚。

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氣氛十分溫馨,直到注意到夜幕已經降臨,我和歐俊彥才向奚然和她的媽媽道別。而我的心情也總算好過了一些,這才著實鬆了一口氣。

「我送你回去。」歐俊彥看了看路邊,「這個時間好像附近沒有什麼計程車。再往前走就是步行街了,要過去很遠才能攔到車,還是我送你吧。」

我擺擺手說道:「不用了。剛好我也想走走,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想走走?」歐俊彥輕挑眉毛,隨後果斷地做出決定,「我陪你一起走。」

他真是把我當小孩子了!要知道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就算遇到壞人也能虎口脫險呢,對於這點我一直都非常有信心,不過從來沒有驗證過。最後實在拗不過歐俊彥,我只好讓步了。

今天的夜色好像格外美似的,連星星都比平常多了一些。

臨近深秋,夜晚的城市有些昏昏沉沉的,偶爾吹過的風也多了一絲的涼意。馬路上的燈發出昏暗的光線,我們倆的影子被拉得好長好長。

我突然發現,這還是我來到這座城市之後第一次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散步呢,感覺心裡也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現在心情好多了?」正當我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氣氛時歐俊彥突然開口問道,「已經不擔心了吧?」

我回過神來,點點頭回答:「是啊。看到奚然能夠重新開始生活,我也替她高興。現在已經放心地和她告別了。不過我相信,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

「一定會再見面!如果兩個人是被命運牽連在一起的,就算被分隔兩地,就算被分開許多年,始終都會相見的。」

歐俊彥望著我,意味深長地說著。他的眼神里有我讀不懂的東西在一點一點蔓延,既陌生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你要說什麼?」我胡亂理解著,「是想安慰我嗎?我已經沒事了,真的。你不要那麼擔心嘛!」

「小傻瓜,你可真是個糊塗的公主啊!」

歐俊彥突然笑了起來,略帶疼愛地伸出手撫摩著我的頭,像哄小孩子似的,動作溫柔得讓我有些感動。

就在我剛想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歐俊彥臉上的表情變得不太對勁了。他收起笑容,微微皺起眉毛,猛地回過頭朝我們的身後望過去,目光凌厲得嚇人。

我不解地問:「怎麼了?」

「沒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嗎?」

跟蹤?!這種只有在電視裡才能看到的情節不會真的發生在我身上吧?

雖然我是個公主,可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這個落魄的公主還不如普通人來得有價值呢。

如果有人想綁架我的話,那他可是打錯了如意算盤。比起我,歐俊彥的身價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雖然是領養的,不過外公對他像親生孫子一樣疼愛,而且健一一直牴觸的家族事業到底是價值多少的資產,我的腦海中還是一片空白呢。

歐俊彥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後拉起我的手加快了腳步。

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精神緊張了起來,一顆心提到了喉嚨。真的會有人跟蹤我們嗎?

儘管半信半疑可我還是不由得緊緊跟著歐俊彥,腳步絲毫不敢怠慢。

附近剛好是步行街所以路邊不準停靠計程車,我和歐俊彥只好繼續朝前走。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儘管還有一些行人,但是突然被人跟蹤還是讓我覺得有些怕怕的。

也許是走得太急了,沒多大一會,我便有些氣喘吁吁。

我忍不住回過頭朝後面看,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於是悄悄問一臉嚴肅的歐俊彥:「真的有人跟蹤我們嗎?會不會搞錯了?」

歐俊彥的表情仍然沒有改變多少,小聲對我說:「別回頭,繼續向前走。」

難道真的有人在跟蹤我們?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呢?唉……不會是我太遲鈍了吧?

奇怪的是我們倆好不容易走到了可以搭乘計程車的地方,而歐俊彥卻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他仍然大步流星地向前面的街道走,不知道到底要幹什麼。

我有些奇怪地問:「我們不上車嗎?」

歐俊彥的臉上露出神秘的表情,衝我眨了眨眼睛:「我想看看到底是誰跟在後面。沫沫,你有興趣嗎?」

興趣?雖然我也很想知道,不過心裡面還是怪怪的。

被他這麼一說我不敢再像剛才那樣回頭去看了,所以小心地側頭想用餘光瞥一下身後。背後好像真的有人一直跟著我們。

這時我們倆已經走到了比較偏僻的街道上,幾乎沒有人經過,周圍顯得格外空曠,有輕微的聲響都能感覺得到。

若隱若現的腳步聲很輕,斷斷續續的。

這下我真的害怕起來了,拉住歐俊彥的胳膊心裡七上八下的。

歐俊彥像是安慰我一樣握了一下我的手,接著故意加快腳步,最後跑了起來。在一個拐角的地方突然一閃身迅速躲到牆那面。

這樣的畫面似曾相識,好像在電視上經常看到。不過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也碰上了這種事。

捂著「撲通」亂跳的心,我幾乎要屏住呼吸了。可是我和歐俊彥等了好久都不見有人追上來。終於歐俊彥帶著我站了出來,空蕩蕩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剛剛我明明聽到有腳步聲在跟著我們啊,難道只是虛驚一場嗎?

歐俊彥輕輕皺了下眉,然後舒緩開臉上的表情側頭對我說:「沒事了。放心吧。」隨後走到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

呼!真的沒事了嗎?我的心裡卻隱隱有些不踏實的感覺。

vol.05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歐俊彥想跟著我一起下車,被我果斷地拒絕了。都已經到這了,能有什麼危險啊,再說誰會對我下手呢?如果真有危險的話,要小心的還是他們這些「王子」們呢!

我走下車,對著歐俊彥擺手道別,然後徑自朝小區裡面走去。

老天可真是愛捉弄人啊!難道是上帝爺爺故意寫出這樣的劇本來嗎?

偏偏讓我看見這樣的一幕,為什麼每次在我的心情剛剛好起來的時候,健一都會出來狠狠地在我的心上刺一刀。

昏黃的路燈下,健一正和舒娜站在一起。

夜幕下的兩個人,看起來真是登對啊!俊男美女也不過如此吧?舒娜溫柔地拉起健一的手,撒嬌般地說:「給我告別的禮物吧。」

健一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明天在學校還會見的,很晚了,你還是快點走吧。既然不讓我送你回去,就自己趕快回家,再不走的話爸爸媽媽要擔心了。」

舒娜仍然不死心的樣子:「以前的健一王子是很浪漫的,今天怎麼了?很討厭和我約會嗎?不想見到我嗎?還是說在你的心裡,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她說著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語氣中也帶著哭腔,「說什麼不介意,其實那都是騙人的吧?勉強保守秘密讓你很痛苦吧?是不是也擔心我會賴上你?我舒娜雖然不是什麼名門貴族,但也絕對不會做低三下四的事情!如果健一你已經無法忍受我了,已經沒有辦法遵守那個承諾了,那麼就直接告訴我!現在就告訴我吧!」

「不是那樣的。我說過了,那件事情會一直保守下去的。不對任何人說。」健一的臉上滿是無奈的表情,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也變得黯淡無光了起來。

「真的嗎?」舒娜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健一點了點頭。

「那麼就給我告別的禮物吧,然後說‘晚安’,讓我做一個有你在的美夢!」

告別的禮物?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就在幾秒鐘之後,我的預感竟然真的實現了。健一輕輕湊上前,在舒娜的額頭上落下自己的唇瓣,接著柔聲說道:「晚安,做個好夢。」

好溫柔的健一啊。

這樣的健一突然讓我覺得胸口喘不過氣來,自己快要死掉了一樣難受。而舒娜臉上洋溢起的花兒般幸福的笑容更加無情地把我推向了懸崖邊。

我緊緊握住拳頭,拼命忍住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

「譚沫沫?」這時舒娜終於看到了我,她若無其事地朝我走過來,眼中卻閃爍著勝利者的得意目光,「你也剛剛和俊彥約會回來嗎?我和健一也是呢!不過現在我要走了,我們明天學校裡見吧!」

說完她故意在我身邊走過,狠狠地撞了我一下。也許是太心不在焉了,我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幸好健一趕過來扶住了我。

舒娜頭都沒回一下,直接上了停在小區外面的一輛計程車。

「喂!‘飯桶’,沒事吧?」健一臉上滿是關心的神情,緊張地詢問道。

我有沒有事他不會自己用眼睛看嗎?而且我為什麼差點摔倒他也應該看得很清楚吧?為什麼他不大聲斥責舒娜呢?難道長著一張天使一樣美麗的面孔就能胡作非為嗎?

我一把甩開健一的手:「放開我!不用你假惺惺的關心。」說完,我急匆匆地走進樓門。

健一很快跟了上來,有些焦急地問:「你非要每天和我鬧彆扭才開心嗎?你和那個‘討厭鬼’說話的時候怎麼就可以那麼可愛?和我講話就非要繃著一張臉嗎?我才是你的未婚夫!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未婚夫?!他說得可真好聽!

我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提醒他:「我剛剛看到,我的未婚夫在親別的女孩子!而且還當著我的面!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還有就是,我和歐俊彥是朋友!」

「我和舒娜也是朋友!」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可以親歐俊彥是嗎?」

「你敢!」健一的臉漲得通紅,兩隻眼睛瞪得也快要脫眶了。

天啊!我們倆真的變得不對勁了,為什麼總是要吵架呢?

可是我明明看到他和舒娜那麼親熱地在一起,難道要讓我假裝沒有看見嗎?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既然可以那麼溫柔地親舒娜,又為什麼要吻我呢?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我頭也不回地走上電梯,再也沒有和健一說一句話。

雖然他不停地在我耳邊唸叨著,可是我還能說什麼呢?好像他和舒娜做什麼事情都是理所應當的,又為什麼要限制我呢?

我氣呼呼地走回自己的房間,連伯母精心準備的晚飯也沒有吃。心情又變糟糕了,都是健一那個壞小子的錯!

和伯父伯母打過招呼,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走進浴室把浴缸裡放滿水,再撒上薰衣草的花瓣,整個人泡進去的之後,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當然僅僅是身體上,心裡還是彆扭得不行。

舒娜得意的笑容總是浮現在我的腦海裡,還有健一暴躁的質問,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承諾呢?而我和健一的婚約真的能延續下去嗎?這一連串的問號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好累啊……突然覺得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砰」的一聲巨響吵醒。

「啊!」我睜大了眼睛看著破門而入的健一,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真的很飯桶!知道什麼叫‘飯桶’嗎?快點拿面鏡子照一照吧!」健一雙手叉腰,氣喘吁吁地罵了起來,可是看起來卻像是鬆了一口氣。

「啊——」我趕緊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前,這才意識到自己此時正赤身裸體地泡在浴缸裡,「你出去!快點出去!」幸好浴缸裡有好多的泡泡,我的身體也被埋在了泡泡裡面,不然的話……嗚嗚嗚……

健一轉身抱怨:「你以為我很喜歡看到這種東西嗎?我會長針眼的!」

什麼叫「這種東西」啊?

他有明目張膽看人家洗澡的毛病嗎?這個惡人先告狀的傢伙!無緣無故破門而入,居然還在我沐浴的時候。

「你……你……」我用浴巾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才敢出來質問這個色膽包天的傢伙,「你是大色狼嗎?你比那些偷看別人洗澡的壞蛋還要可惡!」

「你已經洗了兩個小時了!我敲門你又不開,我以為你因為剛才的事情想不開自殺了!」健一憤憤地說完,還大方地丟給我一記白眼。

「誰會自殺啊?我……你說我自殺?!」我真是快要被他氣死了!

「我不會再親舒娜了。」意外的,健一的語氣居然緩和了下來,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邊說還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想哭的話就靠在這裡哭吧,我知道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做出那樣的事情你一定會難過的。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因,只不過現在不能說出來。總之……對不起。剛才真是把我嚇壞了!怎麼敲門你都不開,居然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你這個‘飯桶’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擔心?健一在擔心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他前面說了一大堆奇怪的話,還讓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掉眼淚,不過我現在的腦海裡卻滿是他後面說的那些話。

他擔心我!他真的擔心我!我的鼻子突然冒出一陣酸酸的感覺,心裡莫名其妙地感動了起來。

我把馬上就要掉下來的眼淚又忍了回去:「你想看我哭就直說好了!不過很抱歉,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而且你放心,我才不會為了你自殺呢!」

「那就好,我也不想看到我家‘飯桶’掉眼淚,我會跟著一起難過的。」健一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樣,可是我還是清楚地聽到了他說的話。

「既然那麼關心我,為什麼還和舒娜去約會?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未婚妻,為什麼不帶我去約會呢?」

我終於問出了這句藏在心裡好久都沒有問出來的話。

健一低下了頭,有些無奈的樣子。幾秒鐘之後他突然來了精神,拉住我的手興奮地問道:「現在去約會怎麼樣?想去哪?」

「現在?」

「是啊!現在。」

我想了想,雖然覺得有些荒唐,可心裡卻忍不住跟著一起激動了起來:

「去……海邊!」

「海邊……好!就去海邊!」健一轉身朝門外跑去,「趕快換衣服!記得多穿一些。」

天!我不是在做夢吧?他真的要帶我去約會嗎?可是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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