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她,允祿徑自將雙眼對上玉含煙。
「你要如何交換?」
「我先放回兩位福晉,讓你派人送她們回去,」玉含煙冷靜地說。「之後就該輪到你放了我妹妹,等我把妹妹安全送走之後,我自然會放回柳姑娘。」
「不!」允祿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不相信你們!」
「你不能不相信我們,「玉含煙也冷下了臉。「否則……」
允祿冷笑,黑緞靴底又壓到了王瑞雪腦袋上頭。「否則如何?」
玉含煙微抽了口氣。
「你想幹什麼?你不管柳姑娘了嗎?你不怕我們先拿她開刀嗎?」
雙眼一瞇,允祿忽地笑了,笑容非常奇特,奇特得今人心驚膽戰。
「玉姑娘,妳應該聽說過凌遲吧?從腳開始慢慢切割,一定要割滿一千刀才準犯人斷氣,所以叫凌遲,聽說明朝太監劉瑾整整割了三天才斷氣,我想那一定不太好受吧?」他笑得更詭異了。
「我以我的生命向妳保證,玉姑娘,倘若妳敢傷害我的妻子,我會不計任何代價活捉你們所有人,然後在你們姊妹倆面前一個一個凌遲處死他們,讓妳們傾聽他們的哀嚎,傾聽他們的求救,等他們死了之後,再把他們斬成肉醬餵狗吃……」
他突然看也不看一眼地往下點出一指,王瑞雪的下頷及時鬆脫,再也無法使力合攏。
「……當然,好戲在最後頭,王姑娘會是最後一個,或許那時她已經嚇瘋了也說不定——就像她適才嚇得打算咬舌自盡,不過我可不管那麼多,她依然會被割上一千……不,兩千刀才會斷氣,然後剌成肉醬給狗……不不,都被狗吃太可惜了,這個我會親自把她喂進妳嘴裡,讓妳吃得涓滴不剩……」
忽聞一聲嘔吐聲,聽得臉色發綠的滿兒轉眼一看,是十七福晉。允祿卻若無其事地咧出森森白牙,那上頭好似已沾滿了瀝瀝鮮紅的血。
「至於妳,玉姑娘,妳「放心」,我不會動妳一根寒毛,我要你活得好好的,時時刻刻忘不了他們是如何在妳面前被凌遲處死,每個夜裡都從「吃」掉妳妹妹的噩夢中驚醒過來,祇要你稍有一點淡忘,我會立刻抓十個無辜的漢人到妳面前來讓妳再回味一下那種滋味,我要你日日夜夜得不到片刻安寧,一生一世都要揹著這個噩夢直至死為止!」
玉含煙慘白著嬌魘踉蹌倒退一步。「你……你好殘忍!」
允祿泰然自若地淡淡一哂,再用力踩了一下王瑞雪的腦袋。
「現在,請你再說一次我們要如何交換,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