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含煙貝齒咬得連下唇都白了。
「一齊交換,但你我都不能動,讓其它人做交換。」
允祿往後瞄了一下塔布、烏爾泰,以及皇上特地遣來幫他的六位血滴子。
「可以。」
少了他們兩個,情況似乎單純多了,只不過片刻工天,兩邊人質便順利地交換了過來。
「塔布,你們先帶她們回去,」兩眼始終不離玉含煙,允祿徑自對身後的塔布與烏爾泰下令。「我隨後便……」可是他尚未說完,就聽得背後傳來塔布又驚又怒的咆哮。
「朋春,你想幹什麼?」
允祿身軀倏震,但他並沒有回過頭去,依然緊盯住玉含煙,然而,耶雙瞳睜中的光芒已在瞬間由嚴酷的戒備狀態轉變為掙擰的兇殘之氣了。
「塔布?」
「爺,朋春用血滴子套住了福晉!」
「很抱歉,」玉含煙面無表情。「也許你太專注於剷除九阿哥、十阿哥和年將軍的問題上,沒辦法兼顧到京城裡八阿哥的情況,不過你應該想得到,既然八阿哥不打算放棄皇位,他自然也會想盡辦法去探查皇上那邊的狀況,他知道也就等於我知道,所以我抓去了朋春全家二十七口,他,不能不聽我的。」
允祿依然沒有往後看。「妳想要什麼?」
「我要……」玉含煙深吸了口氣。「你的命!」
「不!」背後立刻傳來滿兒驚恐的尖叫,悶悶的,宛如自某個密封的房間裡傳出。「允祿,你絕對不能聽牠的!絕對不能,否則我會跟你一起死,你死了也是白死!你聽到了沒有?你會白死的!」
彷佛沒有聽到滿兒的哭叫似的,允祿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淡漠,連掙擰的目光都消失了。
「塔布。」
「爺?」
「讓兩個沒有背叛皇上的血滴子先護送十五、十七福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