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了一下,又跑到煙霞洞、佛手巖和蝴蝶谷去瞧瞧,再上龍井喝個茶用個午膳,接著繞到飛來峰靈隱寺,這樣一路走走逛逛地回到杭州城裡時,都已過申時好一會兒了。
沒想到回到客棧裡,卻發現已被退了房,再到年家,年家尚未被抄完家,可除了守衛官兵之外,也沒有其它人了。
狐疑地想了老半天之後,她決定直接到杭州將軍府那兒看看。
想年羹堯被連貶十八級在杭州這兒看守北門,最幸災樂禍的大概就是他的死對頭現任杭州將軍陸虎臣,要拘禁想當然耳也是拘禁在陸虎臣那兒。
然而,在她往杭州將軍府途中,又聽得路人說餘杭的閒林鎮與富陽的場口鎮那兒有叛逆出現,所以城裡的官兵分兩頭跑到那兩鎮抓叛逆去了。
她覺得好象太巧合了一點,巧合得今人心裡犯疙瘩。
果然,她一來到地頭就覺得很不對勁,堂堂杭州將軍府前居然沒有半個守衛親兵,這太離譜了吧?
再往裡去,還是沒人,正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往裡闖時,忽聽得西面那頭似乎有說話聲傳來,不暇思索地,她立刻往那頭跑去,很快的,她已經可以聽清楚那些本是模糊不清的對話了。
「……聽玉姑娘說莊親王本事有多厲害,要我們無論如何得小心一點,今日一見,不過爾爾,真今人失望已極!」
「對啊!我看王爺大人就別再逞能了,回去抱著老婆小妾舒舒服服過日子,還可以快樂上好些年呢!」
「本王祇得一位福晉。」
聽得那冰冷的熟悉語聲,不知為何,滿兒下意識就感到很不安,總覺得那聲調裡有點不太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出來。
「好好好,那你就去抱著你那寶貝福晉快活吧!祇要你把年大將軍交出來,我們立刻走入,成吧?」
「愚蠢,你們真以為得到年羹堯,就可以得到他以前那些將士們的兵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