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冉櫻咕噥著爬出來,然後像個被抓到作弊的小學生一樣筆直地站在鄒文喬面前等待懲罰。
鄒文喬瞪了她半天,突然問:「東京行洋會社的桓野社長你認識嗎?」
「桓野社長?」冉櫻訝異地眨了眨眼。「那個看起來很像摔角選手,講話喜歡拍桌子的桓野社長?」
「對。」
「哦!那……認識啊!他常常到京都去找藝妓,只要他一去京都,就會到‘櫻の屋’報到,因為他和老闆娘是老朋友。」冉櫻慢吞吞地說。「上回他喝醉了要我陪他上床,我還叫他去死呢!」
鄒文喬雙眉一聳。「叫他去死?」
冉櫻聳聳肩。「反正他酒醒之後就不記得了。」
鄒文喬又皺眉了。「他酒品不好?」
「是不太好,不過……」冉櫻瞧他一眼。「其實,他也不是那麼難應付啦!雖然他很奸刁,塊頭又大得嚇人,但只要哄得他開心,他就會開始喝酒,只要他一喝醉,就算你要他的老命,他也會無條件送給你。最好玩的是,就算酒醒了,他也不會不認帳,因為他很愛面子,老是打死不承認他喝醉了。」
「哄他?」
「對啊!他最喜歡人家拍他馬屁了,可是如果不夠誇張的話?他反而會不高興,所以越誇張越好,誇張到令人起雞皮疙瘩最合宜,然後他就會很爽,只要他一爽,就會叫人家倒酒給他喝,然後……」冉櫻又聳肩。「不過,他這個毛病很少人知道,因為他看上去就是那種很精明嚴格的人,所以沒有人會那麼誇張的拍他馬屁,因此,他也就很少喝醉了。」
鄒文喬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轉向先前那位翻譯小姐,「不用你了!」然後再對冉櫻吩咐道:「你跟我來。」
「咦?我?幹嘛?」
「去哄桓野社長。」
「欸?可是我還有工作耶!」
「交給別人!」
「但是……」
「還不快點,桓野社長已經等很久了!」